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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时,大家都觉得,鹭勤虽然不会制毒,但他可以去买啊。
因而,最终还是判定鹭勤有罪。
如今再看,鹭勤哪儿来的本事,能买到那么多由王族制毒师炼制出来的毒药,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况且,他一个刚从偏远之地来大都,人生地不熟的兽,进了后宫后,又是怎么给那么多宫外的贵雌下药的呢?
案中的疑点颇多。
可惜,现在说那些已经为时已晚,鹭勤怕是死得冤啊。”巫医不由地感叹了一句,替鹭勤惋惜:
“或许,鹭勤是被人栽赃嫁祸的。真凶仍然逍遥法外。
他就是最好的证明。
谁会特意去买这么难炼成的毒药来毒杀一个弃兽?除非,那毒药本就是那人唾手可得之物,比如,就是他自己炼制的,或者用过后有剩的。”
“此事非同小可。得查清楚了。”狐欢皱着眉头看向鹫常:“他还能不能被救活?”
“我可以试着给他灌肠催吐。不过,能不能活很难说了。”
“你且尽力一试,此人关系到杀雌的幕后真凶,在还没吐出那个人前,他不能死。”狐欢作为同样身处花洛洛后宫的雄兽,知道此事关系重大。
且不说杀人者可能还逍遥法外着,就说那人杀雌后嫁祸他人,不仅差点要了虎云的命,还连累了鹭勤死得无辜,处心积虑,当是后宫一大祸患。
一日不揪出那个人,后宫一日难安。
巫医按照中毒后的标准流程给鹫常解毒,虽然收效甚微,但好歹是把人催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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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鹫常!鹫常!”狐心用力拍打鹫常的脸颊。
鹫常虚弱地睁开一条眼缝,看了看地上的呕吐物,又看了看狐心:“我,我这是怎么了?”
“你中毒了!你可知,是谁给你下毒的吗?”狐心赶紧追问。
鹫常的毒并未完全得解,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再昏死过去,甚至,会和那些贵雌一样,一命呜呼。
他要赶在鹫常毒发身亡前,尽可能问出更多的线索。
“下毒?”鹫常晕晕乎乎的,忽而眼睛一睁,神情激动起来:“下毒?!咳咳咳~是他,是他要害我!”
“谁?谁要害你?!你快说!”狐欢也急了,拽着鹫常的衣领不停地摇晃。
“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鹫常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一抬眼,看向狐欢和狐心:“我告诉你们,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们。
但,你们一定要保住我的命。”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说出真相,我一定尽最大可能保你不死。”狐欢目光灼灼。
“只有一人希望我永远闭嘴,鹿灿。”
“鹿灿?”狐欢眼珠子一转,狐疑道:“大神官鹿灿?”
“对,就是他。就是他把紫色晶石拿去黑市交换风帝行踪的。一定是他给我下的药!”鹫常斩钉截铁道。
“你可有证据?”狐心谨慎地询问。
“这毒我见过,炼制这毒的过程并不难,4、5盏水的时间就可成。难的是制这毒所需的原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