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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说啥是啥,苏阳从来不喜欢辩解。
尤其是对自己有利的情况下,他辩解啥。
“到我了到我了,我也要给你洗!”王慈连忙起身,兴奋的看着苏阳,期待的看着他。
苏阳:?
“你别太颠了嗷。”
“我不管嘛,我要嘛,我就要帮你洗嘛~”
她连忙拉着苏阳的手,发出一声声软糯糯的哼唧声。
随手锁住她命运的脖颈,将她拎了出去,关上门。
一声声敲门声响起。
伴随着她那独特的声音。
“开门啊!开门啊!你有本事洗**你有本事开门啊!”
似乎发现苏阳不开门,王慈大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发出一声声娇哼:“哥哥~我可以看着你洗嘛?”
见苏阳还是不理自己,她顿时气恼的轻轻踢了踢门:“不理你了,你坏的很!”
“八嘎!”
从卫生间出来,苏阳看着坐在沙发上,抱着手撇过头的王慈。
他笑呵呵的走了过去。
随手又将她抱在怀中。
王慈立马又撇过头,娇哼了一声!
俨然一副不理他的样子。
苏阳见状也不在乎,反正抱在怀里就是了。
把脸埋在她的脖颈间,嗅着她身上清甜的香味,苏阳闭上了眼。
王慈脸颊上又一次升起一抹红晕,夹了夹脖子:“痒~”
“不生气了?”苏阳笑了笑,低声问道。
王慈白了眼他,立马娇声道:“还在气。”
“哦,那我在眯一会儿。”说完苏阳又闭上了眼。
王慈见状没办法了,伸手想要推开苏阳但是又推不动,气恼的看着他:“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是耍无赖,你都不哄我。”
“这不就在哄嘛?”苏阳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微微用力。
胡闹了一下午。
坐在车上,王慈满是失落,不舍的看着一旁的苏阳。
她不想走了。
“我们再晚点回去嘛。”
“你妈电话打给我了,再不回去,就打给你爹了。”苏阳看了眼前方的道路,调转着方向抵达了目的地。
停下车。
王慈见房门没有打开,她恶向胆边生,从副驾驶钻到了驾驶座。
坐在苏阳的身上,环抱着他。
“我不管!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得嘞,出现了,小女孩儿的黏人大法!
“明天我们去哪儿,你安排好了吗?”苏阳嗅着她那发丝间的香味,让二人之间间隔了些许距离。
打量着她那没有任何瑕疵,充满胶原蛋白的小脸。
亲昵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被苏阳那一双眼注视着,王慈有些羞涩的低声道:“我过会儿回去看看攻略。”
她有些不太好意思看苏阳。
尤其是他那眼神,盯着自己时,总觉得浑身发麻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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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你过会回去好好做攻略,不然明天我们去哪儿都不清楚。”苏阳掐了掐她的小脸。
王慈立马点了点头,一下子一起出去玩的权重比现在黏着苏阳要高。
哄了一会儿把人哄回家。
苏阳也懒得溜达,人生地不熟的,自己也没做攻略,出去玩儿都不知道去哪儿。
“狗狗狗,弗林德斯火车站,然后去圣保罗大教堂,我今天拿了好几套衣服。”王慈将手上的行李袋递给了苏阳。
苏阳顺手接过。
“你们两个路上开车慢一点,注意安全,晚上别玩得太晚知道了吗?”李涵真看着兴奋的王慈,连忙叮嘱了好几句。
随后便目送着两个小年轻离去。
坐在车上,苏阳哼着小曲儿,慢悠悠的开着车,咀嚼着口香糖。
苏阳打量着道路两旁,基本上隔不了一段距离就可以看到一点儿中文的广告牌。
再隔一段距离就可以看到几个亚洲面庞。
由此可以看得出来,这边国人确实多。
随着快抵达目的地,他停下了车。
推开门炙热的风席卷而来,温度透过他那棉麻t恤浸入他的皮肤中。
随手将卡在衣领上的墨镜摘下,戴在了眼眶上。
方形的墨镜,修饰着他本就俊朗的面庞。
咀嚼着口香糖打量了一眼四周,望着那热闹非凡的联邦广场。
还有间隔一条马路的弗林德斯火车站。
赭红色的砖墙与黄铜色圆顶,标志性的钟楼高高矗立,白色钟面,指针随着时间轻轻转动着。
拱形长窗下,大台阶上永远站满了人,或是旅客,又或者是准备乘车的客人。
这一座具有百年历史的车站,直到此刻依旧还在运营的状态。
当然,苏阳看的并不是那个火车站,也并不是那个钟楼。
而是那一个个站在那儿拍照的游客和旅人。
各个国家的面庞,似乎都在此处汇聚,各式各样的人种,大抵在此处也能凑齐。
钟楼与这一座火车站见证了澳洲的兴盛与衰落。
随手拿着手机,打开了摄像头对准了那火车站,另一只手在屏幕中出现,指着那不远处的弗林德斯火车站。
刚准备按下了快门,另一只小手也伸了出来,指着不远处的弗林德斯火车站。
小手纤细白嫩,碎钻镶嵌在戒指的表面上,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二人的指尖触碰在一起,呈现三角状,连接着彼此。
随手按下快门,苏阳看了眼一旁带着甜美笑容的王慈。
阳光下的她,就如那璀璨的暖阳一般,笑容中满是甜美,笑容足以治愈世间所有。
拿着手机对准了她,找了个角度,他按下了快门。
看着图片中的她,那灿烂的笑容阳光恣意充满了年少时的朝气。
他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
真好啊~
多希望她能长大的慢一点,这样或许她的烦恼就会少一些。
““我们要去里面看看吗?”王慈仰头看着苏阳,那小脸上带着探寻。
“进去看看吧。”
伸手拉着王慈的小手,在车流汹涌的街道快步走了过去。
看着那弗林德斯火车站的入口。
“距离远一点看起来还不错,近了感觉就那样。”苏阳站在门楼下仰头打量着这一座复古的大楼。
或许是经过多次的修缮,外部的墙壁上的漆面也是经过重新涂抹和修复的。
王慈一手压着帽子,学着苏阳的模样,仰头向上看去。
刺眼的阳光,让她情不自禁的眯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