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54章 此行无归期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回来了,回来就好。

    夫妻二人如是想到。

    “大公子可是全头全尾的回府的?”陆连夏这时突然冒了一句。

    她这一句话让谢名江刚松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夫人安心,大公子全头全尾的回来的,身上没有伤痕,模样与昨日出去时一模一样。”管家笑着回答。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陆连夏嘀咕,连连点头。

    不多时,谢云三人进了前堂。

    “阿爹阿娘,儿子不孝,害您二老担心了。”谢玉一进屋,二话不说,直接撩起衣袍跪了下去,向谢名江夫妇行礼。

    “没事没事,平安的回来就好。”陆连夏眼眶微红,双手发颤的扶起谢玉,摸上他的头。

    “我以为于归灼之很苦了,可没想到,我的儿同样如此,为娘三个孩儿,哪个都要经上一番坎坷!”陆连夏哽咽道,“为娘是做下了多大的孽,老天爷要如此对待我的三个孩儿。我这一生行医治病,双手不知救了多少人的性命,可对我自己的孩儿却是束手无策,救不得,帮不了。我若早知将你兄妹三人培养的这样惹老天妒忌,当初索性将你们三个都散养了就是,何须受今日的苦楚!”

    “阿娘莫哭,都是孩儿的错。”谢玉鼻头一酸,强扯一抹笑出来。

    “是啊,阿娘,过年呢,休要做出这样子,不好的。”谢云缓步上前宽慰陆连夏。

    “过个年都要提心吊胆,哪家是这样的?”陆连夏捏着手帕拭泪。

    谢名江揽过陆连夏,小声安抚着。

    “阿江,我们回江南老家,不要留在这里,好不好?”陆连夏泪盈盈的一双眼仰视谢名江。

    谢名江见陆连夏这副模样,心里难受又心疼,他想立即答应,转念一想,这样的仓促恐会引起明盛帝的疑心,再者,谢玉同史琳琅有着婚约,婚期也用不太久,此时离开不是上策决定,便哄道:“好,且等上一段时日。贸然辞官,皇上不会轻易放人。”

    “多久?”

    “很快的,为夫争取在长临与元琅公主成婚后就离开。”

    “好。”

    “不哭了。”

    “嗯嗯。”陆连夏窝在谢名江怀里闷声应下。

    谢云与陌苏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梁国边境,转眼上元佳节到,驿站。

    “你当真舍得将她交到我手上?”

    “舍不舍得我都要与她分开,前方刀山火海,我不忍她与我一起面对。趁她还未到漩涡里面,一切都来得及。”

    “你那么珍视她……”

    “正因为我珍视她。”祁霖收起往日的玩世不恭,一双潋滟凤眸认真的盯着坐在对面的尹博。

    “起初我还在想该如何解决,你来的凑巧。那日今宵楼,你的每一句说辞,我都反复斟酌过,灼之交到你手上,最合适不过。”

    祁霖的与尹博的俊脸一半隐在暗处,一半露在外面。

    对于祁霖的做法,尹博此时心里涌起一股钦佩之意,换做他,他想他是做不到这样的地步。

    “好,我答应你,你走后,我照顾好小师妹,让她余生无忧。”

    “此行无归期。”话落,祁霖站起身,举止大方的向尹博行礼,尹博见状连忙起身回礼。

    入夜,祁霖拉着谢夭漫步在熙攘的人群中。

    “冉辰,你答应我的要放河灯。”

    “这不是带你出来了吗?”

    “天灯我也要。”

    “都依你!”祁霖点了一下谢夭的鼻尖,笑的宠溺。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什么叫做都依我,若非除夕那晚……”话到嘴边,谢夭红了一张俏脸。

    祁霖见她这模样,挑眉邪笑。

    “灼之。”

    “嗯。”

    “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千万活下去,好不好?”祁霖停下脚步,将谢夭拥入怀里。

    “好端端的怎么说这种话?”

    “你先答应我,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谢夭的语气听上去露着些许无奈。

    “爱也好,恨也好,都要坚强的活下去,无论我在不在你身边。你且记着,我很爱你,很爱很爱。如果再遇见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我,我会祝福你,保佑你。”

    “冉辰,你到底是怎么了,说的这些话莫名其妙。”

    “没事。走,为夫带自己的灼之去放天灯,放河灯。”

    祁霖松开谢夭,笑的一脸轻松。

    两人在柳树下放了天灯,在河边一起放的河灯。

    谢夭依偎在祁霖怀里,心中只觉得无限幸福。

    翌日一大早,谢夭送祁霖到关口。

    “这才刚过完上元节,你就急着去奔波,也不说带上流景,一个人哪里安全?”谢夭拧起一对好看的秀眉。

    “有饮酌的商队,出不了事的,流景留给你,我放心。再说了这不是赶上了好时候吗。”

    “娘娘,你放心,饮酌争取与殿下早日归来。”

    “那便麻烦卢二爷了。”

    “娘娘说的哪里话,时辰不早了,饮酌与殿下便启程了。”

    “嗯,一路小心,我在这里等着你们平安归来。”谢夭理了理祁霖的斗篷,不停地叮嘱着。

    “走了。”祁霖冲谢夭一笑,翻身上马,随着卢觞的商队离开。

    期间,祁霖不停地回头笑着向谢夭摆手。

    谢夭抬手与他回应。

    商队在视线内一点一点的消失,谢夭叹口气,裹紧了披风,垂下眼睫对阿琴阿筝道:“咱们回去吧。”

    另一边远行的商队。

    “殿下,饮酌只能护送两日。分别后,一定小心。”

    “嗯。此番多谢你了。”

    “这是饮酌该做的。”卢觞淡笑。

    “物资粮草一事届时要麻烦你了。”

    “殿下说的哪里话,国家有难,卢觞理应出一份力,家底掏空都无所谓。正所谓先有国才有家。”

    “饮酌量力而行,不要意气用事。”

    “殿下放心,饮酌自有分寸。”

    商队渐行渐远,这一路上,祁霖与卢觞说了许多的话。

    谢夭自祁霖离开后,每日除了在医馆忙就是出诊。

    两人起先两天两天的通着信,渐渐地,祁霖的回信越来越少。

    起初,谢夭以为是祁霖很累,很忙,没时间。直到,有一日,一名病者来看病,她无意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才知晓一切。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