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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90章 傲娇的倾城仙子!
    “你是谁?”羯羊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浓浓的警惕。那白衣姑娘并未立刻回答,她那清澈如冰湖的眸光透过了轻纱,平静地落在骤然止步的羯羊身上。此时,这位大淬炼长浑身肌肉紧绷,正处于前所未有的紧张状态里。“大淬炼长,羯羊女士,我专程在这里等你。”这姑娘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山间晨风,落入羯羊耳中,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感,“既然来了华夏,何必急着走呢?”羯羊的心脏猛地一沉,浑身汗毛瞬间倒竖了起来!她之前完......赫斯亚瞳孔骤缩,左臂本能横于胸前格挡——可那根本不是格挡能承受的力道!阿图罗的肩头撞上他小臂的刹那,骨骼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赫斯亚整个人像被高速列车正面撞中,双脚离地倒飞而出,后背重重砸进一棵碗口粗的梧桐树干!树皮炸裂,木屑纷飞,整棵树剧烈震颤,枝叶簌簌抖落,几片枯叶尚未落地,已被两人交锋掀起的劲风绞成齑粉。“咔嚓”一声,是肋骨断裂的闷响。赫斯亚喉头一甜,鲜血涌至唇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单膝跪在泥泞里,右手死死抠进湿土,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塞满黑泥。冷汗混着雨水从额角滑下,滴落在颤抖的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抬眼望向阿图罗,眼神却不再有炼金师惯有的精密算计,而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缘、连痛苦都来不及咀嚼的野性。“你……没用合金强化过肩胛骨。”赫斯亚喘着气,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纯肉体力量……怎么可能突破三重筋膜束缚?”阿图罗缓缓收回撞出的右肩,活动了一下脖颈,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声:“裁决庭的禁卫训练,第一课就教你怎么把‘不可能’打碎。第二课,是学会在骨头断掉之前,先捏碎对方的脊椎。”话音未落,迈耶斯已欺身再至!这一次他没再硬接,而是足尖点地,身形斜掠半尺,左手五指如钩,撕向赫斯亚右颈动脉!指尖破空,竟带起五道细微的白痕——那是空气被高速切割后短暂凝滞的轨迹。赫斯亚仓促仰头,左耳耳垂被锐风刮开一道血线,温热的血珠瞬间渗出。他猛地拧腰后撤,同时右腿如鞭甩出,膝盖直顶迈耶斯小腹!这一记膝撞若实打实命中,足以让普通壮汉肠穿肚烂。可迈耶斯不退反进,左手闪电般扣住他膝弯内侧,拇指精准按压在股神经丛上!“呃啊——!”赫斯亚浑身肌肉瞬间失控抽搐,右腿软塌塌垂下,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麻痒,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髓。他咬破舌尖强提神志,左手成爪,指甲暴涨半寸,泛着幽蓝寒光——那是淬炼庭特制的神经毒素涂层,在月光下几乎不可见。指尖离迈耶斯咽喉尚有三寸,阿图罗的拳头已至后心!轰!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原始、最暴烈的直线冲拳。拳风压得赫斯亚后颈汗毛倒竖,皮肤刺痛。他瞳孔骤然收缩,生死关头竟强行扭转上半身,以左肩硬扛这一击!沉闷如擂鼓的撞击声响起。赫斯亚左肩胛骨当场塌陷,肩头衣料炸裂,露出下方暗银色的合金骨架——那是淬炼庭第七代“荆棘甲胄”,能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局部硬化,抵御七百米每秒的穿甲弹头。可阿图罗的拳头砸上去,合金表面竟蛛网般蔓延开细密裂纹,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咳……”赫斯亚喷出一口混着碎肉的黑血,身体如断线风筝横飞出去,后背撞上另一棵大树,震得整片林子簌簌落雨。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左臂软软垂在身侧,合金骨架的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锁骨蔓延。他艰难抬头,看见迈耶斯正用一块白手帕慢条斯理擦拭手指上沾染的血渍,而阿图罗已走到他面前,高大的影子将他完全笼罩。“第六炼金师赫斯亚,”阿图罗的声音低沉如铁砧敲击,“你体内有三处源血回路被张荣源震毁,两处神经束永久性坏死,现在强行催动战力,每多坚持一秒,你的脑干就会多死亡一万两千个神经元。”赫斯亚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血,血沫里竟浮着几粒细小的银色结晶——那是他体内源血药剂失控分解的残渣。“你……怎么知道?”他嘶声问。阿图罗蹲下身,与他平视,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剖开他所有伪装:“因为你刚才吐血时,瞳孔对光反射延迟了零点三秒。普通人濒死才会这样,而你,只是脏腑重伤。说明你大脑供氧不足,但心肺仍在超负荷运转——这是源血回路崩溃导致神经信号传导紊乱的典型症状。”赫斯亚盯着阿图罗的眼睛,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如枯枝折断:“所以……你们不是来抓我的?”“我们奉命来确认一件事。”迈耶斯踱步过来,将擦完血的手帕随手丢进泥水,“确认你是否还活着,是否还能走路,是否……还记得自己是谁。”赫斯亚的笑容僵在脸上。“大淬炼长派你来华夏,任务是接触羯羊,验证‘羔羊协议’的可行性。”阿图罗语气平淡,“但你在青桥镇被张荣源重创后,第一时间不是向总部求援,而是独自潜逃。这不合逻辑。除非……你背叛了淬炼庭。”赫斯亚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惊愕,随即化为浓重讥诮:“你们以为,我会因为几句挑拨就倒戈?”“不。”迈耶斯摇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匣子,轻轻放在赫斯亚面前的泥地上,“我们只是想让你看看这个。”匣盖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鸽卵大小的暗红色晶体,表面流淌着熔岩般的脉动光泽。晶体中央,隐约可见一只蜷缩的、未成形的胚胎轮廓。赫斯亚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源血母核……”他声音发颤,“这东西……怎么可能在你们手里?!”“大淬炼长不知道它丢了。”阿图罗说,“但三天前,它就在苏无际的保险柜里。他让我们带给你看一眼,然后问你一句话——”夜风忽紧,卷起漫天雨丝,打在赫斯亚脸上冰凉刺骨。“如果源血母核能孕育出真正的‘人’,而非工具……你愿意亲手毁掉自己体内的合金骨架吗?”赫斯亚怔住。雨声哗哗,淹没了一切。他缓缓抬起仅能活动的右手,指尖颤抖着伸向那枚搏动的母核。距离还有半尺时,他猛地停住,指关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月光下,他眼眶深处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重生。“你们……到底是谁的人?”他哑声问。“我们只听一个人的命令。”迈耶斯俯身,一字一句,“——暗影天王。”赫斯亚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这次咳出的不再是黑血,而是一团团带着金属碎屑的灰白色黏液。他佝偻着背,肩膀剧烈耸动,像一具即将散架的提线木偶。良久,他抬起头,脸上泪痕与血污混作一团,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我需要时间。”他说,“七十二小时。”“可以。”迈耶斯点头,“但你得先跟我们走一趟。”“去哪?”“青桥镇。”阿图罗起身,伸手向他,“张荣源说,他欠你三针止痛剂。今晚,他亲自给你打。”赫斯亚看着那只布满老茧、指节粗大的手,沉默三秒,终于将自己的左手放了上去。就在肌肤相触的刹那,他忽然低声问:“芙洛拉……她真的是羯羊?”迈耶斯与阿图罗对视一眼。“她不是羯羊。”迈耶斯缓缓道,“她是……被羯羊豢养的毒蜂。而真正的羯羊,此刻正在天府南郊的废弃化工厂里,等着见你。”赫斯亚瞳孔骤然收缩。远处,直升机螺旋桨声再次由远及近,探照灯光柱刺破雨幕,稳稳罩住他们三人。光晕里,雨丝如银针般根根分明。迈耶斯扶起赫斯亚,后者踉跄一步,左腿膝盖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低头看着自己渗血的左肩,忽然轻笑出声:“原来……被当成工具的感觉,这么痛。”阿图罗没说话,只是将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披在他身上。风衣带着体温,干燥,微香,是某种雪松混合薄荷的气息。赫斯亚裹紧风衣,任由迈耶斯搀扶着走向直升机。临登机前,他停下脚步,望着雨幕深处那片被探照灯扫过的黑暗山坳,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告诉苏无际……他的‘啃老’计划,成功了。但下一次,别用泻药对付炼金师。我们调制毒素的时候,顺手就把解药配方给烧了。”直升机升空,舷窗映出赫斯亚苍白的脸。他闭上眼,睫毛在光影里微微颤动,像垂死蝴蝶最后的振翅。同一时刻,天府南郊,废弃化工厂锈蚀的铁门被一只戴黑手套的手缓缓推开。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惊飞了栖息在横梁上的乌鸦。为首那人穿着剪裁精良的墨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银质羊首徽章,羊角蜿蜒盘绕,眼窝处镶嵌着两粒幽绿的萤石。他身后,六名黑衣人无声列队,每人腰间都悬着一柄造型古拙的短刃,刃鞘上蚀刻着扭曲的羊羔图案。“赫斯亚快到了。”西装男人开口,嗓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拨动最粗的弦,“告诉苏无际,他钓到的不是鱼——是饵。”话音落,他抬手摘下左手手套。露出的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一只覆盖着暗金色鳞片的机械手掌。鳞片缝隙间,淡蓝色电弧无声跳跃,照亮他腕骨处一行微小的蚀刻文字:【羔羊协议·第一执行官】

    “你是谁?”羯羊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浓浓的警惕。那白衣姑娘并未立刻回答,她那清澈如冰湖的眸光透过了轻纱,平静地落在骤然止步的羯羊身上。此时,这位大淬炼长浑身肌肉紧绷,正处于前所未有的紧张状态里。“大淬炼长,羯羊女士,我专程在这里等你。”这姑娘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山间晨风,落入羯羊耳中,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感,“既然来了华夏,何必急着走呢?”羯羊的心脏猛地一沉,浑身汗毛瞬间倒竖了起来!她之前完......赫斯亚瞳孔骤缩,左臂本能横于胸前格挡——可那根本不是格挡能承受的力道!阿图罗的肩头撞上他小臂的刹那,骨骼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赫斯亚整个人像被高速列车正面撞中,双脚离地倒飞而出,后背重重砸进一棵碗口粗的梧桐树干!树皮炸裂,木屑纷飞,整棵树剧烈震颤,枝叶簌簌抖落,几片枯叶尚未落地,已被两人交锋掀起的劲风绞成齑粉。“咔嚓”一声,是肋骨断裂的闷响。赫斯亚喉头一甜,鲜血涌至唇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单膝跪在泥泞里,右手死死抠进湿土,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塞满黑泥。冷汗混着雨水从额角滑下,滴落在颤抖的手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抬眼望向阿图罗,眼神却不再有炼金师惯有的精密算计,而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缘、连痛苦都来不及咀嚼的野性。“你……没用合金强化过肩胛骨。”赫斯亚喘着气,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纯肉体力量……怎么可能突破三重筋膜束缚?”阿图罗缓缓收回撞出的右肩,活动了一下脖颈,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声:“裁决庭的禁卫训练,第一课就教你怎么把‘不可能’打碎。第二课,是学会在骨头断掉之前,先捏碎对方的脊椎。”话音未落,迈耶斯已欺身再至!这一次他没再硬接,而是足尖点地,身形斜掠半尺,左手五指如钩,撕向赫斯亚右颈动脉!指尖破空,竟带起五道细微的白痕——那是空气被高速切割后短暂凝滞的轨迹。赫斯亚仓促仰头,左耳耳垂被锐风刮开一道血线,温热的血珠瞬间渗出。他猛地拧腰后撤,同时右腿如鞭甩出,膝盖直顶迈耶斯小腹!这一记膝撞若实打实命中,足以让普通壮汉肠穿肚烂。可迈耶斯不退反进,左手闪电般扣住他膝弯内侧,拇指精准按压在股神经丛上!“呃啊——!”赫斯亚浑身肌肉瞬间失控抽搐,右腿软塌塌垂下,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麻痒,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髓。他咬破舌尖强提神志,左手成爪,指甲暴涨半寸,泛着幽蓝寒光——那是淬炼庭特制的神经毒素涂层,在月光下几乎不可见。指尖离迈耶斯咽喉尚有三寸,阿图罗的拳头已至后心!轰!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原始、最暴烈的直线冲拳。拳风压得赫斯亚后颈汗毛倒竖,皮肤刺痛。他瞳孔骤然收缩,生死关头竟强行扭转上半身,以左肩硬扛这一击!沉闷如擂鼓的撞击声响起。赫斯亚左肩胛骨当场塌陷,肩头衣料炸裂,露出下方暗银色的合金骨架——那是淬炼庭第七代“荆棘甲胄”,能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局部硬化,抵御七百米每秒的穿甲弹头。可阿图罗的拳头砸上去,合金表面竟蛛网般蔓延开细密裂纹,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咳……”赫斯亚喷出一口混着碎肉的黑血,身体如断线风筝横飞出去,后背撞上另一棵大树,震得整片林子簌簌落雨。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左臂软软垂在身侧,合金骨架的裂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锁骨蔓延。他艰难抬头,看见迈耶斯正用一块白手帕慢条斯理擦拭手指上沾染的血渍,而阿图罗已走到他面前,高大的影子将他完全笼罩。“第六炼金师赫斯亚,”阿图罗的声音低沉如铁砧敲击,“你体内有三处源血回路被张荣源震毁,两处神经束永久性坏死,现在强行催动战力,每多坚持一秒,你的脑干就会多死亡一万两千个神经元。”赫斯亚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血,血沫里竟浮着几粒细小的银色结晶——那是他体内源血药剂失控分解的残渣。“你……怎么知道?”他嘶声问。阿图罗蹲下身,与他平视,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剖开他所有伪装:“因为你刚才吐血时,瞳孔对光反射延迟了零点三秒。普通人濒死才会这样,而你,只是脏腑重伤。说明你大脑供氧不足,但心肺仍在超负荷运转——这是源血回路崩溃导致神经信号传导紊乱的典型症状。”赫斯亚盯着阿图罗的眼睛,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如枯枝折断:“所以……你们不是来抓我的?”“我们奉命来确认一件事。”迈耶斯踱步过来,将擦完血的手帕随手丢进泥水,“确认你是否还活着,是否还能走路,是否……还记得自己是谁。”赫斯亚的笑容僵在脸上。“大淬炼长派你来华夏,任务是接触羯羊,验证‘羔羊协议’的可行性。”阿图罗语气平淡,“但你在青桥镇被张荣源重创后,第一时间不是向总部求援,而是独自潜逃。这不合逻辑。除非……你背叛了淬炼庭。”赫斯亚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惊愕,随即化为浓重讥诮:“你们以为,我会因为几句挑拨就倒戈?”“不。”迈耶斯摇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匣子,轻轻放在赫斯亚面前的泥地上,“我们只是想让你看看这个。”匣盖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鸽卵大小的暗红色晶体,表面流淌着熔岩般的脉动光泽。晶体中央,隐约可见一只蜷缩的、未成形的胚胎轮廓。赫斯亚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源血母核……”他声音发颤,“这东西……怎么可能在你们手里?!”“大淬炼长不知道它丢了。”阿图罗说,“但三天前,它就在苏无际的保险柜里。他让我们带给你看一眼,然后问你一句话——”夜风忽紧,卷起漫天雨丝,打在赫斯亚脸上冰凉刺骨。“如果源血母核能孕育出真正的‘人’,而非工具……你愿意亲手毁掉自己体内的合金骨架吗?”赫斯亚怔住。雨声哗哗,淹没了一切。他缓缓抬起仅能活动的右手,指尖颤抖着伸向那枚搏动的母核。距离还有半尺时,他猛地停住,指关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月光下,他眼眶深处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重生。“你们……到底是谁的人?”他哑声问。“我们只听一个人的命令。”迈耶斯俯身,一字一句,“——暗影天王。”赫斯亚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这次咳出的不再是黑血,而是一团团带着金属碎屑的灰白色黏液。他佝偻着背,肩膀剧烈耸动,像一具即将散架的提线木偶。良久,他抬起头,脸上泪痕与血污混作一团,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我需要时间。”他说,“七十二小时。”“可以。”迈耶斯点头,“但你得先跟我们走一趟。”“去哪?”“青桥镇。”阿图罗起身,伸手向他,“张荣源说,他欠你三针止痛剂。今晚,他亲自给你打。”赫斯亚看着那只布满老茧、指节粗大的手,沉默三秒,终于将自己的左手放了上去。就在肌肤相触的刹那,他忽然低声问:“芙洛拉……她真的是羯羊?”迈耶斯与阿图罗对视一眼。“她不是羯羊。”迈耶斯缓缓道,“她是……被羯羊豢养的毒蜂。而真正的羯羊,此刻正在天府南郊的废弃化工厂里,等着见你。”赫斯亚瞳孔骤然收缩。远处,直升机螺旋桨声再次由远及近,探照灯光柱刺破雨幕,稳稳罩住他们三人。光晕里,雨丝如银针般根根分明。迈耶斯扶起赫斯亚,后者踉跄一步,左腿膝盖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低头看着自己渗血的左肩,忽然轻笑出声:“原来……被当成工具的感觉,这么痛。”阿图罗没说话,只是将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披在他身上。风衣带着体温,干燥,微香,是某种雪松混合薄荷的气息。赫斯亚裹紧风衣,任由迈耶斯搀扶着走向直升机。临登机前,他停下脚步,望着雨幕深处那片被探照灯扫过的黑暗山坳,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吞没:“告诉苏无际……他的‘啃老’计划,成功了。但下一次,别用泻药对付炼金师。我们调制毒素的时候,顺手就把解药配方给烧了。”直升机升空,舷窗映出赫斯亚苍白的脸。他闭上眼,睫毛在光影里微微颤动,像垂死蝴蝶最后的振翅。同一时刻,天府南郊,废弃化工厂锈蚀的铁门被一只戴黑手套的手缓缓推开。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惊飞了栖息在横梁上的乌鸦。为首那人穿着剪裁精良的墨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银质羊首徽章,羊角蜿蜒盘绕,眼窝处镶嵌着两粒幽绿的萤石。他身后,六名黑衣人无声列队,每人腰间都悬着一柄造型古拙的短刃,刃鞘上蚀刻着扭曲的羊羔图案。“赫斯亚快到了。”西装男人开口,嗓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拨动最粗的弦,“告诉苏无际,他钓到的不是鱼——是饵。”话音落,他抬手摘下左手手套。露出的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一只覆盖着暗金色鳞片的机械手掌。鳞片缝隙间,淡蓝色电弧无声跳跃,照亮他腕骨处一行微小的蚀刻文字:【羔羊协议·第一执行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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