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很好!”
随着魔神的话音落下,那块玉牌在他手中化为齑粉,他眼中的杀意彻底沸腾起来。
轰——!
恐怖的威压自魔神体内蔓延而出,席卷整个大殿,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呵呵……”
“哈哈哈……”
“天欢,好的很……”
居然敢将他堂堂魔神,当做替身!
天欢,他会让她知道,招惹他的后果,毕竟从来没有人敢在招惹他之后,全身而退。
她,天欢也不是例外。
惊灭和姒婴两人缩成一团,整个人害怕至极,无边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苍白的脸上尽是惶恐。
完了!
今日小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魔神冰冷的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一般,让两人面色苍白,噤若寒蝉。
“天欢,此刻在哪里?”魔神冷冷的问道。
“回……回禀尊上,天欢圣女此刻,此刻在玉倾宫。”惊灭颤声说道。
魔神听完之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随着魔神的消失,惊灭和姒婴虚脱一般地瘫倒在地,庆幸自己劫后余生。
“姒婴,尊上他……”惊灭擦着额角的冷汗,伸手指了指神域的位置,小声问道。
“不想死,就闭嘴,尊上与那位的事情,少插嘴,少打听。”姒婴收敛心神,深吸一口气,语气格外严肃的说道。
惊灭没有反驳,他自然知道她的意思,知道她是为他好。
玉倾宫。
天欢从藏书阁出来,刚回到自己的寝殿,就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想也没想到抬手布下结界。
她缓步上去,只见一男子背对着她站在那里,一袭月白锦袍,腰束云纹玉带,整个人身上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天欢看到那人之后,想也没想到直接扑上去,双手搂住他的腰。
“夫君,我好想你啊!”说着,小脸亲昵的蹭了蹭那人的后背。
那人浑身一僵。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腰间那双小手的温度。
“天欢,你放肆。”
那人眉头微蹙,声音里带着怒气,挣开天欢的怀抱,转身面对着她。
天欢歪着头,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之人,眨了眨眼,“夫君,这才一日不见,你怎么就与我生分了。”
说着,再次伸出手,顺势搂住眼前之人的腰,紧紧的,完全不顾他的挣扎。
眼前之人‘冥夜’沉着一张脸,怒声说道:“谁是你夫君,天欢,看清楚我是冥夜。”
“还有放手,再不放手,休怪本君对你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道寒芒。
天欢察觉出眼前之人,身上那让人头皮发麻的杀意,眼眸中瞬间氤氲出水汽,抬眸委屈巴巴的看向他。
“夫君,你到底怎么了?”
“就因为我昨夜没去找你,你就生气了。”
“别气好不好,我昨夜不是故意不去找你的,是我意外得到了传承,在接受传承所以才错过了找你的时间。”
“现在,你既然来找我了,那我将昨夜错过的今日一并补偿给你好不好?”
天欢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落在眼前之人的耳中,就像猫爪子轻挠一般。
‘冥夜’低头看着搂着他腰,撒娇的天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呵呵。
求饶?
想要用这一招来求饶,做梦。
“你聋了吗?”
“都说了我不是你夫君。”‘冥夜’冷冷的说道。
天欢闻言,一脸难过的抬头看着眼前之人,“夫君,你别骗我了,你身上的气息就算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
“好,很好。”
眼前之人嘴角扯开一个桀骜又凶狠的笑容,“既然你认出来了,那我们也该好好算算账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身上的月白锦袍瞬间换成一袭黑衣,身上气势也紧跟着一变,变得孤傲不羁,目光如炬,周身散发着冷冽深邃的气息,令人难以接近。
天欢迎着他满是怒火的神情,非但不惧,反而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将他的腰搂的更紧了。
她凑近他的耳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的说道:“夫君,什么账?”
“是昨夜没有准时出现赔你的账吗?”
说着,她像是挑逗一般,故意轻咬了一下他的喉结。
魔神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冲动,冷冽的眼神对上她含笑的眼眸,他强压下心中的那股冲动,故作凶狠的说道。
“你……”
“正经点!”
“好,都听你的。” 天欢笑的像只小狐狸一样,搂着他的腰说道。
她自然知道他怒气冲冲,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是为了什么,有些事她本打算与他说清楚。
魔神冰冷的眸子紧紧盯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天欢,冷冷的问道。
“你老实交代,三番两次跑到魔域,故意挑拨本座,究竟是何意?”
“是,因为得不到冥夜,所以就拿本座当替身吗?”
他靠的极近,气息灼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替身?”
天欢微微偏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什么意思?什么替身?”
“装,你使劲给本座装。”
“上清神域,谁不知道你天欢一直追在冥夜身后,对他情根深种。”
“如今,又莫名其妙跑来魔域撩拨本座,就因为本座和他长了张相似的脸。”
魔神靠近她,声音沙哑,带着危险的意味。
“哈哈哈哈!”
“夫君你误会了!”
天欢看着魔神近在咫尺,写满占有欲与醋意的那张脸,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那笑容明媚又张扬。
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说道。
“夫君,若说是替身的话,那也是冥夜。”
“他,他才是你的替身。”
“我自打儿时见过你一面之后,就喜欢上了你,这么多年我为了配得上你,我努力修炼,为了见你一面,不顾危险跟在冥夜身后去战场上,只为远远的看你一眼。”
“甚至为了和你在一起,冒着必死的危险进入腾蛇族的传承之地,只为有足够的实力站在你身旁,如今你居然还怀疑我。”
她的声音柔弱中带着一丝委屈,落在魔神的耳中酥酥麻麻的,荡起一圈涟漪。
魔神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天欢水润的红唇上,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一下,随即收敛心神,试图用凶狠的语气盖过心里的涟漪。
“少哄人,上次冥夜受伤坠入漠河,本座可是亲眼看着你奋不顾身的冲入漠河救人。”魔神恶狠狠的说道。
“夫君,我之所以奋不顾身去漠河救他,不过是演戏,只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得到漠河至宝定水印。”
天欢心念一动,定水印凭空出现悬浮在她的身边。
魔神看着眼前的定水印,心里的怀疑少了几分,仍然嘴硬道:“就算如此,那也改变不了你这么多年跟在他身后的事实。”
天欢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声音温柔,“夫君,我跟在他身后,只为看他那张与你相似的脸,以慰藉我的相思之情。”
两人离得极近,气息纠缠,房间里的空气在这一刻都变得暧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