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韩飞虎一拍胸脯，震得肌肉乱颤。
“你就瞧好吧！他娄振华要是能从我这儿买走一根螺丝钉，我韩字倒过来写！”
李向前站在校场边缘，指尖烟灰跌落。
韩飞虎办事效率极高，几个胡同里的混混头子眨眼间就被召集过来。
“这局棋，我要娄家把所有流动资金全压在那几张假图纸上。”
李向前语气平静，眼底却没半分温度。
韩飞虎吐出一口浓痰，眼神凶狠。
“放心吧，黑市那边我放风出去，就说这批精密零件只有娄家能做。”
“到时候订单像雪花一样飞过去，娄振华那老狐狸保准上钩。”
李向前点头，抬脚走出校场，身影被夕阳拉得极长。
与此同时，娄家公馆。
娄振华摩挲那叠泛黄的图纸，呼吸急促。
这是他费尽心思从女儿手里套出来的，李向前的核心技术。
“有了这东西，轧钢厂的订单算什么？”
他看向身边的管家，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通知那几家工厂，立刻停掉手头所有活计，全力攻关图纸上的高压阀门。”
管家略显迟疑，弯腰低声询问。
“老爷，要不要先找老师傅验一验？”
娄振华摆手，脸上满是自负。
“不必，晓娥那丫头心软，李向前对她没防备。”
“这上面的标注和逻辑，和李向前平时的思路一模一样，错不了。”
他哪里晓得，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思维惯性误导。
每一处看起来精妙的设计，实则都隐藏着足以炸裂锅炉的结构缺陷。
——
此时，四合院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陶虹坐在门槛上，正给脚趾甲抹红蔻丹。
她那双勾人的眼睛时不时往李向前屋子的方向瞟。
贾东旭蹲在旁边，一脸谄媚。
“小虹，李副厂长这两天忙什么呢？你要不……再去探探口风？”
他为了往上爬，连媳妇都能送出去，这份狠劲也是没谁了。
陶虹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
“探口风？你当李向前是傻柱那种愣头青？”
“人家心思深着呢，我看你还是多跟易中海走动走动，那老绝户最近好像攒了不少钱。”
贾东旭脸色一垮，心里憋屈却不敢发火。
他现在的日子全靠这娘们在那几个大佬之间周旋。
易中海从后院走出来，背着手，派头十足。
他看陶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
他想要个孩子，想疯了。
可他不知道，自己视若珍宝的机会，不过是李向前随手拨乱的棋子。
——
轧钢厂办公室。
李怀德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一个鼻烟壶。
“向前，你真的打算把这哑巴亏吃下去？”
他有些不解，按李向前的性格，不该这么安静。
李向前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
“李大哥，鱼还没入网，急着收钩干什么？”
“娄振华想要名声，想要地位，我给他就是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份秘密名册，推到李怀德面前。
“这是近期在外面高价收购原材料的名单，后面都有娄家的影子。”
李怀德扫了一眼，顿时乐了。
“好家伙，这老头子是把老本都砸进去了？”
“那是，他以为能一口吞掉整个市场。”
李向前放下杯子，眼神里透着股算计。
“他买得越多，亏得越狠。原材料的价格，咱哥俩得再往上抬一抬。”
李怀德心领神会，嘿嘿干笑。
这两人凑到一块，四九城的商业圈子基本就没别人什么事了。
——
夜晚，雪茹绸缎庄。
陈雪茹正挺着微显的肚子，翻看账本。
她虽是李向前的小老婆，可生意经比谁都精。
“向前，最近黑市那边材料贵得离谱，是不是你搞的鬼？”
李向前进门换了拖鞋，顺势坐到她身边。
“就你聪明，这都能闻出味儿来。”
陈雪茹顺势靠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口乱划。
“我不管，这波财你得带上我，绸缎庄最近进货也贵了不少。”
“放心，亏不了你。”
李向前拍拍她的手，心里却在盘算。
许相容那边一直瞒着自己会武功的事，这娘们也是个有主见的。
家里的女人各有各的心思，他得一碗水端平。
正想着，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是徐慧真。
这位小酒馆的老板娘，从来都是个较真的性子。
“向前，娄家出事了。”
她一进屋就直奔主题，脸色有些凝重。
“怎么？这么快就爆了？”
李向前不紧不慢地给她倒了杯水。
“何止是爆了，娄振华那三家核心工厂全部停工，说是精密机床在试运行时全炸了。”
徐慧真拍着大腿，声音拔高。
“现在外面全是债主，听说娄振华急得心脏病都犯了。”
陈雪茹听得美眸圆睁，掩着嘴吃惊。
“炸了？那图纸真有问题？”
李向前站起身，整了整衣领，嘴角露出一抹寒意。
“走，带你们看场好戏。”
——
娄家。
以往门庭若市的宅子，此刻被一群工人围得水泄不通。
“还钱！娄振华滚出来！”
“辛辛苦苦干了一年，不能让你们这些奸商给吞了！”
娄晓娥躲在楼上房间里，哭得梨花带雨。
她看着窗外愤怒的人群，心里满是愧疚。
她知道父亲利用了自己，可她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爸爸……你收手吧。”
娄振华坐在书房里，整个人苍老了十岁。
他看着满桌子的残次品零件，怎么也想不明白。
“不对……哪里不对……这逻辑明明通顺的……”
他像个疯子一样，在图纸上乱抓乱画。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李向前带着韩飞虎，气定神闲地走了进来。
工人们见是轧钢厂的名人，纷纷让开一条路。
“娄老先生，这茶凉了，可不好喝啊。”
李向前闲庭信步，直接坐到了娄振华对面。
娄振华抬头，眼睛通红。
“是你……是你故意改了图纸？”
“老先生这话就不对了，图纸是晓娥拿走的，我可没亲手递给你。”
李向前给自己点上烟，语气轻描淡写。
“贪心不足蛇吞象。你如果不去抢本该属于厂里的东西，这图纸也废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