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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20章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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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冥羽只是望着前方渐行渐远的两道身影,眸色渐深。

    疯子的世界里,从来只有执念,没有退路。

    而他们,恰好需要这样的疯子。

    “你们两个在后面磨蹭什么?”池晚雾头也不回地开口,披帛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三道撕裂日暮的血痕。

    “来了。”棠溪容眼底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她轻提白色衣摆,快步跟上,后摆掠过满地细碎光影,如同白鹤掠过寒潭。

    北冥羽无声跟上,玄色衣袍在风中翻卷,如鸦羽掠过血色残阳。

    走出学院结界后,池晚雾她手一挥,龙鳞马车踏着烈焰从天而降,几人依次上车。

    龙车腾空的瞬间,他透过雕花窗棂看见云层下逐渐缩小的雪院轮廓。

    “雾雾啊,以往你都是一袭红衣,今日怎么换了?棠溪容斜倚在鎏金软枕上,指尖绕着发尾,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她实在好奇的紧。

    毕竟自他们认识以来,池晚雾她向来都是一袭张扬如血的红色锦袍。

    今日却破天荒地换上了红黑锦袍。

    这怎么看都透着几分古怪。

    池晚雾垂眸,指尖轻轻抚过袖口繁复的暗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神色间还带着一丝心疼“因为我只有这一件衣物了!”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一番血泪。

    那妖孽送给她的衣物众多。

    每一件都是圣器。

    却偏偏被人用灵力烧出洞的烧出洞,毁的毁。

    这几日又连续炸炉,连最后一件完好的红衣也化作了灰烬。

    她还伤心了好一会儿呢!

    毕竟那些无一件不是珍品。

    更重要的是那是那妖孽送给她的礼物。

    至于这件衣服是那妖孽,唯一一件红中带黑的锦袍。

    刚拿到这件衣服时她就知道,这衣服比以往的其中一件都要特殊。

    冰蚕丝所掺杂的灵力也比以往更加精纯,更加浓郁。

    它不仅仅是件圣器,是一件防御力极强且刻有九重阵法禁制的至宝。

    其上所绣着的每一朵蓝桉花,蓝桉花枝。

    其上所点缀的钻石,宝石,红珠都是防御力极强,攻击力极强的法器。

    车厢内忽然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龙鳞马车破开云层的呼啸声。

    后来的后来啊,有人在那衣服上勾了一丝丝线,就被池晚雾灭其九族,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

    三日后。

    南楚国。

    团圆酒楼内,人声鼎沸,觥筹交错间弥漫着酒香与佳肴的气息。

    池晚雾斜倚在二楼雕花栏杆旁,指尖轻叩白玉酒盏,眸光懒散地扫过楼下熙攘的人群。

    红黑锦袍在灯火下泛着暗芒,袖口蓝桉花纹若隐若现,仿佛蛰伏的毒蛇。

    三日前灵蝶带他们到南楚国后便消失无踪。

    这三日他们也曾无数次探寻,却始终未能寻到南宫他们的踪迹。

    “啧,这南楚的酒倒是烈得很。”棠溪容晃了晃手中的琉璃盏,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泛出粼粼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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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南楚别的不怎么样,但这酒倒是还可以。

    不过……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池晚雾,对方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她指尖在琉璃盏边缘摩挲,酒液微漾,映出她眼底的暗沉。

    这都三日了,南宫他们却连半点消息都没有,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不过应当不是什么大事。

    因为旁边这不还有一位不急不躁的主儿么?

    她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北冥羽。

    大佬都不急,她自然也不着急。

    “娘亲若是担心的话,我可以查探一番。雪景烬蕤站在池晚雾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腰间的天玑珠上的龙鳐鱼鱼头,其上小小的龙角闪烁着幽蓝寒光。

    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恰好遮住瞳孔里翻涌的血色。

    该死的蝼蚁竟敢让娘亲忧心,不如全杀了干净。

    “不必。”池晚雾指尖轻抚过酒盏边缘,紫眸里倒映着楼下灯火“该来的总会来。”

    那几人应当没有性命之忧,只不过是刻意隐藏了气息。

    既然没有性命之忧,那就不必太过担心。

    他们既然选择隐匿行踪,想必自有其用意。

    眼下还是先按兵不动,待时机成熟,他们自然会现身。

    “有阿瑀和西炎在,南宫他们不会有事。”北冥羽倚在窗边,青色衣袖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他有用通讯珠联系过西炎和阿瑀,却始终未能得到回应。

    这让他心中隐隐不安。

    倒不是担心他们二人的安危。

    阿瑀那家伙向来谨慎,绝不会无故失联。

    他们的命牌未曾有移动,又证明他们还活着。

    他们应该是被困在了某个地方,或是陷入了某种禁制之中。

    西炎和阿瑀的境界比他还要高上一级,能困住他们的禁制绝非寻常。

    北冥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上的木纹,青玉扳指在烈日下泛着冷光。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酒盏碎裂声与惊呼声交织。

    池晚雾眸光微转,只见一队身着玄甲的侍卫粗暴地推开人群。

    为首之人手持令牌,冷声喝道“奉城主之命,搜查叛党余孽!所有人不得擅动!”

    刹那间酒楼内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几日前有叛党潜入南楚境内,凡有包庇者,同罪论处!玄甲首领鹰隼般的目光扫过众人,手中长刀寒光凛冽“但若有人能提供线索,赏金万两!”

    随后他猛地将一张画像拍在桌上,画中男子一袭白衣胜雪,眉目如画却透着几分邪气,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虽说五年未见,但池晚雾我还是一眼就认出那画中人正是她所寻找的人。

    池晚雾指尖一顿,酒盏边缘无声裂开一道细纹。紫罗兰色瞳孔微微收缩,面纱下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看来不用我们费心找了。她轻笑着将碎裂的酒盏搁在栏杆上,瓷片在灯火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血色,墨黑色披帛无风自动,交织出诡艳的弧度,浅间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随风飘扬。

    发间的四条红色,四条黑色发带交织着发丝在空中猎猎作响,末端所系着的金铃,银铃发出细碎的声响。

    发间的流苏,锦袍上的流苏,铃铛,碎钻,红珠,宝石碰撞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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