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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额间一抹红光闪过,一般诡异且强大的灵力,以她为中心向四周席卷开来。
随后,一道玄色身影骤然出现在她身前。
那人广袖翻飞间,一股诡异而强大的灵力将金色神像的巨掌硬生生定格在虚空之中,同时也阻止了池晚雾自爆。
玄色衣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修长如玉的手指轻描淡写地打了个响指。
咔——
凝固的空间突然出现蛛网般的裂痕,金色神像从指尖开始寸寸崩解。
漫天雷光锁链如同被无形巨口吞噬,在虚空中扭曲着化作金色光点消散。
池晚雾的视线已经模糊,却仍能看清那道玄色身影袖口用金线勾勒出的蔓珠莎华。
她愣愣的,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眸中的震惊与不可置信几乎要溢出来。
……
上界!
逐日之巅!
大殿之上,一个个的人像榻榻米一般跪伏在地,浑身颤抖如筛糠。
玄阶之上一道身影悬空而立,胸腔空荡荡的血洞中不断涌出粘稠的血液,在他的面前一只骨节分明而且鲜血淋漓的手中攥着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
银发如雪般垂落,与猩红血液形成刺目对比。
那人指尖轻碾,心脏在掌中爆裂成血雾,碎肉顺着指缝滴落在金砖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腻声响。
随后,那人不知感觉到了什么,眸中杀意翻涌,强大且诡异的灵力瞬间席卷整个大殿。
跪伏的众人被这股威压碾得口吐鲜血,却连哀嚎都不敢发出。
找死。冰冷的声音如九幽寒冰,那人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只余下满地血迹和一颗被捏碎的心脏残渣。
……
与此同时池晚雾看着雪景熵那几近透明的身影,眸中的复杂怎么也掩饰不住。
原来如此。
她就说为什么每一次那家伙都能及时赶到。
那傻子。
他怎么能……
他怎么能将自己的一丝神魂留在她体内。
池晚雾的指尖颤抖着触碰那道虚影,却在穿透的瞬间看到雪景熵唇角勾起熟悉的弧度。
她怎么配……她不值得啊!
雪景烬蕤看着那道玄色身影,神色黯然松了一口气,但同时眼中也闪过一丝狠烈。
手微抬,一抹灵力在掌心汇聚,随后,又悄然散去。
他垂下眼帘,遮住了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罢了!
如今他神魂几近消散,经脉全部断裂,灵力在体内暴走,连站立的力气都快耗尽。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银霜色的发丝被血污黏在脸颊,小小的身躯在风中摇摇欲坠。
可那双血眸仍死死盯着池晚雾的方向,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咳咳咳……”他剧烈咳嗽着,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他稚嫩的面容此刻阴沉得可怕,左眼血莲疯狂旋转,右眼命轮逆向倒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有爹爹在,最起码娘亲不会有事。
杀他这件事,可以往后推一推。
同一时间雪景熵的神魂,一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池晚雾的额间,随后,天空赫然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
一只玄色长靴踏破虚空而来,靴尖鎏金曼珠沙华纹在血光中泛着森冷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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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靴踏碎天穹的刹那,整片空间骤然扭曲,玄色衣袂翻涌如墨浪,袖口金线刺绣的曼珠沙华在血光中绽出妖异锋芒。
银发如瀑垂落脚踝,与猩红血雾形成刺目对比,发丝间缠绕的鎏金细链在风中铮铮作响。
那人悬空而立,手腕微抬,池晚雾残破的身躯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
她涣散的瞳孔里,倒映出那张令三千世界都战栗的容颜。
眉间赤金神纹灼灼如焰,却遮不住眼底翻涌的漆黑戾气。
被天道法则缠住脱不开身的西炎寂,北冥羽和南璃瑀,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灵力,同时暗自松了一口气。
却又同时提上了一口气,心里皆涌起一个念头:完了,小嫂子伤的那么重,他们怕是也得掉层皮
“不乖!”雪景熵薄唇轻启,尾音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威压,他抬手摘
这个吻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却温柔得令人心碎。
一瞬间,池晚雾自爆时所散发的灵力被尽数压制回体内,破碎的经脉在雪景熵血液滋养下开始重塑。
池晚雾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一抹冷意闪过,正准备推开他时,却发现自曝所散发的灵力被一寸一寸的压回体内,经脉间翻涌的剧痛突然化作温润暖流。
知道人家是在救自己,也就没有挣扎任由他渡来的精血在体内流转。
她感受到那股力量霸道又缱绻,像是要将她每一寸骨骼都刻上他的印记。
雪景烬蕤一双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子亮晶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他这是要有妹妹了吗?
那娘亲有了妹妹之后会不会就不要他?
雪景烬蕤攥着小拳头,指节泛白,那双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子明明还亮着,眼底却已翻涌开浓得化不开的阴翳。
妹妹?
他才不要什么妹妹。
娘亲是他一个人的。
从头发丝到指尖,从呼吸到心跳,全都是他的。
凭什么要分出去?
凭什么要被别人占去半分?
他死死盯着被雪景熵护在怀里的池晚雾,小小的身子里,一股近乎扭曲的占有欲疯狂滋长。
谁也不能抢。
谁也不能分走娘亲一丝一毫的目光。
就算是亲妹妹,就算是刚出生,也不行。
敢来,他就毁了。
敢靠近,他就掐断。
娘亲只能看着他,只能抱着他,只能对他笑,只能疼他一个。
谁敢插进来,谁就是敌人。
哪怕是血肉至亲,他也会亲手,把那个人从娘亲身边,彻底抹掉。
他怎么能允许任何人夺走娘亲的注意?
雪景烬蕤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面,绽开一朵朵妖冶的血花。
再等等,再等等……
等他有足够的力量,就能把那些碍眼的存在全部清除。
包括爹爹。
他低垂着头,银霜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疯狂执念。
唇角却勾起一抹天真无邪的笑意,仿佛方才那些阴暗念头从未存在过。
雪景熵的银发垂落在她颈侧,冰凉如雪,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压迫感,她听见他喉间溢出的低哑叹息总是这样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