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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条尾巴在身后不安地绞紧,尾尖的鎏金绒毛簌簌抖落细碎光尘,像被暴雨打湿的蝶翼。
池晚雾看着小家伙这副模样,听着他哽咽到几乎破碎的声音,心脏像是被钝刀生生剜去一块。
她顾不得腕间撕裂的伤口,撑着窗棂就要翻出去,却因体力不支踉跄了一下。
娘亲!雪景烬蕤再也顾不得害怕,一个纵跃扑到窗下,九条尾巴瞬间展开成蓬松的垫子。
他慌乱地伸出前爪想要接住她,鎏金爪尖却在即将触碰到她衣袖时猛地缩回,生怕伤到她分毫。
池晚雾跌坐在他柔软的尾巴上,被冰蓝色绒毛轻轻,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及他额间鎏金纹路的瞬间,雪景烬蕤浑身绒毛都炸了起来。
他屏住呼吸,血红烬染霜色般的眸子湿漉漉地仰望着她,尾巴尖紧张地卷成小勾。
娘亲是不是要推开他了?
这个念头让雪景烬蕤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子剧烈收缩,眼中的戾气与变态的占有欲几乎要喷薄而出。
不行!
不能!
不可以。
爹爹说过。
在意的人,哪怕是碾碎这天道也要抓在手中。
娘亲不喜欢他这个样子。
那他就换个样子。
“娘亲,是不是不喜欢阿蕤这个样子?”雪景烬蕤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九条尾巴无意识地缠上池晚雾的腰肢,又像触电般倏然松开。
他低头用鼻尖轻蹭她染血的指尖,冰蓝色耳尖内扣成可怜兮兮的弧度“那我可以……可以换一个样子。
话音未落,鎏金光芒自他周身流转,九条蓬松的尾巴逐渐收拢,藏蓝与冰蓝交织的毛发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龙。
池晚雾眼前一花,只见鎏金光芒中逐渐显出一条整体以清透冰蓝,月白为基底,交织着鎏金暖橙,烟粉与深海藏蓝色的龙狐。
头顶的鬃毛以月白色为底,顺着发丝向下晕染出清透冰蓝,再过渡到暖橙与烟粉的渐变。
每一根鬃毛都带着自然的飘逸弧度,如流云般舒展,根根分明,蓬松地炸开,在风里泛着细碎的珠光。
鬃毛从头顶顺着脖颈向下铺展,最长的鬃毛垂落至胸前。
其间缠绕着鎏金的光泽,金粉顺着鬃毛流淌,与鳞甲的莹光完美衔接,缝隙里嵌着细碎的金粉,在光线下泛着星芒。
面部的毛发以月白色为主,混着冰蓝色挑染,从耳下到下颌,颜色由月白渐变为暖橙,过渡自然如晕染,每一根绒毛都柔软蓬松,根根清晰。
头顶生着一对修长的龙角,角身以月白色为底,缠绕着冰蓝色纹路,角尖泛着暖橙光泽。
角身嵌着朱红的纹理,与额间焰纹呼应,角的边缘有细碎金粉洒落,角身线条流畅,如玉石雕琢,泛着温润的珠光。
龙角旁一对狐耳直立,耳尖是暖橙色,耳身主体为月白色,内侧是粉嫩的淡粉色。
耳缘镶着一圈冰蓝色细毛,耳尖的绒毛蓬松柔软,根根分明,微微颤动间似有灵韵流动。
两条修长的龙须从吻侧延伸而出,以月白色为底,尾端染着冰蓝色。
龙须纤细如丝,根根分明,在风中轻轻飘动,龙须上缠绕着鎏金的星轨纹路。
眼睛是眼眸是极致血红烬染霜色眸子,红如血玉般剔透,却又覆着一层薄霜似的银白。
眼尾微微上挑,勾勒着冰蓝眼线,眼周晕着鎏金闪粉,从眼尾到颧骨,金粉如碎星般铺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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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毛纤长浓密,根根分明,根部是月白色,尖端染着冰蓝与鎏金,眨眼间似有星芒坠落。
眼尾上挑,眼周晕着暖橙的闪粉,从眼尾到颧骨,金粉如碎星般铺陈。
睫毛纤长浓密,根根分明,睫毛尖端染着冰蓝色与鎏金,眨眼间似有星芒坠落。
吻部修长,鼻头是粉嫩的淡粉色,小巧精致。
嘴巴微张,露出尖锐的獠牙。
齿间泛着冷光,嘴角线条凌厉,透着神兽的威严,却又不失狐的灵动。
脸颊两侧晕着淡淡的烟粉,金粉从眼周蔓延到脸颊,与鬓角的鎏金鬃毛融为一体,皮肤细腻如瓷,泛着柔光。
身体是清透冰蓝色的鳞甲,鳞甲呈菱形,层层叠叠。
如深海鱼鳞,泛着蓝金交织的珠光,每一片鳞甲都莹润剔透。
边缘镶着暖橙色的纹路,纹路中嵌着朱红的荧光,与冰蓝形成撞色。
鳞甲之间生长着蓬松的绒毛,以月白色为底,混着暖橙挑染。
鬃毛间缠绕着鎏金丝线,金线如流水般缠绕,从颈部到背部都嵌着冰蓝色的荧光。
从下颌到胸口,绒毛由月白渐变为暖橙,再过渡到烟粉,蓬松的绒毛如云朵般簇拥。
鎏金丝线顺着绒毛的走向缠绕,金粉洒落其间,胸口的绒毛最是柔软,根根分明,泛着柔光。
腹部的鳞甲颜色更浅,以月白色为主,边缘镶着冰蓝色,鳞甲间的绒毛蓬松,如云朵般柔软。
全身毛发分为两种质感,身体主体是蓬松的绒毛,如羊羔毛般柔软。
而背部,四肢的部分毛发则与鳞甲交织,呈现出鳞片状的光泽,两种质感自然融合,层次分明。
龙身修长优雅,冰蓝鳞甲在月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龙爪锋利如鎏金锻造,爪尖却小心翼翼地收起,生怕划伤池晚雾分毫。
他低头用鼻尖轻蹭她的掌心,喉间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池晚雾怔怔地望着眼前这条占据了整个房间的龙狐,指尖微微发颤。
他的每一寸鳞甲,每一根绒毛,都仿佛被天地精心雕琢。
鎏金与冰蓝交织,月白与烟粉晕染,既神圣又妖异,既威严又柔软。
她下意识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他的龙角。
看着这巨大的龙头,漂亮的龙尾,抚摸着妖异的鳞片,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又死。
难怪,难怪师尊说天道容不下她的阿蕤。
九尾神狐本就是逆天而生的存在,若他只是九尾神狐,尚可有一线生机。
可偏偏他是这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异数。
是这世间唯一一条龙狐。
是天道所不容的禁忌。
是天道要抹杀的存在。
雪景烬蕤浑身一颤,龙尾下意识缠上她的手腕,却又在察觉到她腕间伤口时触电般松开。
他垂下头,将最脆弱的龙颈暴露在她面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娘亲……别不要阿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