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容被问得耳尖发烫,轻咳一声这个……功法修炼时经脉会有些胀痛。阿蕤要不要去容姨那里吃糖蒸酥酪?
“嗯!”雪景烬蕤轻应一声,他最后瞥了眼紧闭的房门。
约法三章,第二章!
只说不能在娘亲面前动手。
可没说不能在娘亲看不见的地方使绊子。
扔本皇就算了,竟还敢欺负娘亲。
此仇不报非君子!
雪景熵!
你给本皇等着!
……
几年都没有睡的这么好的雪景熵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猛地睁开眼。
银发无风自动,眼底猩红翻涌,他垂眸看向怀中捂着肚子,额间的冷汗涔涔且躺在红色的珍珠里的池晚雾。
她唇色惨白,指尖死死攥住他衣襟,指节泛着青白。
娇娇?!他一把扣住她手腕,灵力探入经脉,他紧皱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体内一切正常,可为何会疼成这样?
总不能是有人伤了娇娇?!
可这房间内除了他就只有娇娇!
再说了,若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伤他的娇娇,这世间怕是还没人能办到。
可娇娇这副模样,一看就是受了极重的伤。
被疼醒的池晚雾,感觉到一股红流从腿间涌出,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羞恼地咬住下唇,疼得蜷缩起雪景熵……你……你先出去……
要命啊!
好尴尬!
谁能救救她?!!
哪里有地缝,好想找一个缝钻进去!
雪景熵见她不肯说,眼底猩红更甚,周身杀气暴涨,神识瞬间笼罩整个天阙渡,却未发现任何异常。
哪里疼?!他声音陡然发沉,掌心贴住她后腰将人往怀里按,灵力不要钱似的往她经脉里灌
同一时间池晚雾宁忙拉过棉被,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她疼得眼前发黑,咬破的唇瓣渗出血珠你……你别动我……我……我没事……你……你先出去!
她只觉得小腹里像是有把钝刀在反复绞割,一阵阵剧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疼得她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带着颤。
这也就算了。
还感觉到身下的被褥越来越湿,黏腻的触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她怎么也没想到。
几年都不来找她报到的亲戚,偏偏在这个时候找她了!
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原主因为身体的原因,所以她亲戚一直没来看她。
后来她又怀了阿蕤,生完孩子后更是调理了好一阵子。
本以为还要有一段时间的。
没想到竟在这般尴尬的时刻突然造访。
她一定将那妖孽的衣服给弄脏了。
老天来道雷劈死她吧!
小腹绞痛得浑身发颤,身下那股热流却更让她无地自容。
她死死攥着被子,脸颊烫得能烧起来,满心只剩极致的窘迫。
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已经把他的衣服染得一塌糊涂。
她宁愿此刻疼晕过去,也不想面对这社死的场面。
老天到底是有多恨她,才要在这种时候,让她丢尽两辈子所有的脸面。
她死死咬住下唇,疼得眼前发黑,冷汗浸透了鬓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推着他,让他出去,可浑身没半点力气。
雪景熵却纹丝不动,掌心贴着她冷汗涔涔的后背到底伤在哪了?
到底是谁?
竟能在他眼皮子底下伤她!
他指尖刚碰到她小腹,就被她死死按住。
池晚雾疼得发颤,声音都带了哭腔别碰……不是伤……
“你都流血了,怎么会没事?”雪景熵眸色骤沉,抬手就要掀开锦被查看。
池晚雾死死攥住被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羞恼的颤意我……我说了……我没事!”
这简直是两世以来最大的耻辱!
她活了这么久,从没像此刻这般窘迫过。
连脚趾都在被子里蜷缩,恨不得把自己蜷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球。
池晚雾气极,怒极,窘极,疼极。
小腹的剧痛与心底的羞愤交织缠绕,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宁愿自己疼死,也绝不要让他看到这难堪的一幕。
他是傻子吗?
看不出来她羞于启齿吗?
竟还要掀被!
倒也不是觉得女子月事有什么可耻。
只是这狼狈模样被他撞见,实在太过难堪。
越想越臊,越想越气。
眼眶都气得发红,却硬是把那点哭意逼了回去。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他了!
“娇娇乖,让我看看。”雪景熵眸色愈发幽暗,指尖强硬地挑开被角,却在触及她身下那片暗红时骤然僵住“怎么伤的这么重。”
池晚雾羞愤欲死,拽过锦被裹住自己,声音闷在衾枕间你出去……
她上辈子,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光了。
真的太丢人了……
她现在恨不得立马找根面条上吊。
“娇娇,别闹。”雪景熵眸色一凛,指尖凝起灵力就要探向她小腹伤成这样还逞强?
池晚雾羞愤欲死,抓起玉枕就往他肩上砸“滚出去啊!”
他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别以为她不知道。
在这古代。
一般大户人家都有专门的嬷嬷教导这些事。
甚至男子弱冠后。
还有专门的侍女教导那方面的事。
以他的身份,不可能不懂这些!
所以他一定是故意的!
池晚雾气得浑身发抖,气得眼眶通红,眼泪在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死死咬着唇,唇瓣渗出血丝,却仍不肯松口。
丢人!
实在是太丢人了!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雪景熵被软枕砸得闷哼一声,却仍纹丝不动,掌心贴着她冷汗涔涔的腰肢将人往怀里带。
别动。他声音沉得吓人,指尖却极轻地拂开她黏在额角的湿发告诉我伤在哪了,嗯?
雪景熵刚触及她肌肤,池晚雾突然弓起身子,疼得倒抽冷气。
她猛地拍开他的手,眼尾泛红是月事!!!
池晚雾疼得蜷缩成一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是……是月事……听懂了没?“
雪景熵指尖一顿,眼底猩红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怔愣。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羞愤欲死的模样什么月事不月事的?
他眉头紧蹙,指腹擦过她额角冷汗你疼成这样,本尊带你去找阿瑀?
他话音未落,池晚雾已经抓起另一个软枕砸在他脸上雪景熵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