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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86章 折枝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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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垂眸看着南离瑀近在咫尺的苍白面容,忽然低笑一声,指尖挑起对方下颌,在众人倒抽冷气的声音里缓缓逼近——

    “不就是亲一下么,小时候又不是没亲过。”北冥羽的嗓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在距离南离瑀唇瓣寸许时骤然停住。

    南离瑀的指尖深深陷入北冥羽肩头衣料,死死抵住他逼近的胸膛,琉璃眸中泛起罕见的怒意北冥羽……

    话音未落,北冥羽忽然偏头咬住他耳垂,在众人震惊的眼中含糊道“这样算数么?”

    唔——

    怎么这么软!

    从前只知他清冷孤绝,疏离寡淡,高高在上拒人千里,何曾见过这般模样。

    隐忍的怒意裹着细碎窘迫,肌理都透着温顺的软,一碰就颤。

    耳尖齿下细腻温热,触感绵糯,新奇,上瘾。心底那点散漫肆意,一点点浸成细碎的甜。

    原来素来冷硬的人,也会有这样软肋一般的柔软,稀奇,又勾人。

    奇怪!

    他怎么会用“勾人”二字来形容阿瑀?

    “混账东西!”南离瑀手中突然凝出冰棱,却在抬手的瞬间被北冥羽握住手腕。

    冰棱擦着北冥羽颈侧划过,留下一道细长血痕,血珠顺着锁骨滑入衣领,在雪白衣襟上洇开点点红梅。

    你……南离瑀瞳孔骤缩,指尖的冰棱瞬间碎裂成星芒,轮椅因突然撤去的力道猛地后仰,又被北冥羽一把扣住扶手稳住。

    啧,这么狠心?北冥羽指腹擦过颈侧血痕,垂眸看着指尖那抹殷红,笑得玩世不恭。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从未见过阿瑀这般失态过。

    哪怕是当年那女人害得他永远都只能坐在轮椅上,他也未曾这般失态。

    真有意思。

    到底是什么,让这个向来冷静自持的人乱了方寸?

    还总用那种勾魂摄魄的眼神盯着瞧,任谁都会方寸大乱。

    雪景熵俯身薄唇覆上她染了血珠的锁骨,轻轻吮吻,齿尖在细腻肌肤上留下暧昧红痕。

    池晚雾倒吸一口冷气,手中银针尽数落地,在青石砖上撞出细碎清响。

    雪景熵!她咬牙切齿地喊他名字,声音里带着恼羞成怒的颤抖。

    不要脸!

    雪景熵这个混蛋,真是天底下最不要脸的妖孽!

    可偏偏……

    可偏偏……偏偏她拿他毫无办法。

    这妖孽分明是吃定了她。

    知道她心软,知道她下不了狠手。

    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地欺负她。

    池晚雾恨恨地咬住下唇,心底又气又恼,可偏偏那股怒意里还掺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他应得漫不经心,指腹仍在她颈间流连,药香混着他身上的雪松气息将她笼罩我听着呢。

    殿外突然传来北冥羽夸张的咳嗽声那个……我们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闭嘴!池晚雾和雪景熵同时喝道。

    鎏金铃铛随着她猛然转身的动作发出清脆碰撞,池晚雾一把推开雪景熵。

    雪景熵顺势松手,却在分离的瞬间勾住她胸前对襟上垂落的流苏,指尖缠绕间带起一阵细碎声响。

    他倚在朱漆廊柱上低笑,颈侧的血珠顺着锁骨滑入衣襟,衬得他整个人愈发妖异。

    跑什么?他指尖轻捻那缕流苏,嗓音里浸着餍足的哑针都扎了,不负责?

    他的小祖宗,真可爱……

    眼底的暗色揉着漫溢的偏执笑意,视线一寸寸缠在她身上,分毫不肯挪开。

    看她气到眼尾泛红,唇瓣被自己咬得发胀。

    满心愠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可爱至极。

    看她方才狠心落针,指尖却藏着犹豫,骨子里的软根本瞒不住。

    就连挣扎时轻颤的睫羽,慌乱时乱了节奏的铃铛。

    耳尖遮不住的滚烫,每一处细微反应,都狠狠撞在心底。

    明知她满心恼意,嘴上恶语相向,手段带着锋芒。

    可在他眼里尽数成了笨拙又惹人心疼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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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针扎也不恼,受了伤反倒愈发纵容。

    她的赌气,她的隐忍,她藏不住的慌乱。

    甚至刚刚气急败坏推开他的力道,全都合他心意。

    从头到脚,一颦一怒,一寸肌理,万般模样。

    怎么看,怎么喜欢。

    怎么看,怎么可爱。

    心底占有欲疯长。

    只想把这只浑身带刺。

    偏偏软在骨子里的小祖宗。

    牢牢困在自己眼底,日日纵容,时时把玩。

    他视线死死黏在不远处身形紧绷的少女身上,眼底翻涌着铺天盖地,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占有欲。

    他想要困住她。

    想封掉这房里所有能通向外界的路。

    想折断她身上所有尖锐锋利的棱角。

    想把这浑身带刺,骨子里却软得一塌糊涂的人,完完整整,干干净净的锁在自己身边。

    想独占她每一次蹙眉。

    每一分愠怒。

    想吞掉她眼底藏不住的慌乱。

    想让她的世界往后只剩下自己一人。

    那点偏执疯意顺着血脉疯长,肆意蔓延。

    叫嚣着要不顾一切将她禁锢。

    要碾碎她所有的抗拒,逼得她只能乖乖依附自己。

    念头越是汹涌,心底那层克制便越是沉重。

    不能。

    绝对不能。

    雪景熵指尖缓缓收紧,缠绕着那缕流苏的指节泛出浅白,压下了胸腔里翻涌的滔天执念。

    他太清楚自己心底藏着的是怎样阴翳偏执的欲望。

    是不择手段的囚禁。

    是极端疯狂的占有。

    是能将人彻底裹挟吞噬的执念。

    这些腐烂又滚烫的心思。

    这些毫无底线的控制欲。

    一旦尽数摊开在她眼前,只会吓到她。

    她本就对他处处戒备,满心抗拒,方才落针时的犹豫已经是她能退让的极限,骨子里的警惕从未消散半分。

    若是让她窥见自己心底那疯狂的占有,窥见他想将她彻底囚锁、私藏一生的念头,她一定会怕。

    会忌惮,会逃离,会拼尽全力躲开自己。

    他受不住她眼底生出真切的恐惧,更受不住她往后彻底的避之不及。

    再等等。

    慢慢来。

    不能急。

    他硬生生将那些快要冲破理智的疯狂执念全部按压回心底深处。

    把眼底浓稠阴郁、带着毁灭意味的贪婪一点点敛去,只余下一层看似慵懒温和的薄光。

    那些偏执,那些疯欲,那些想强行困住她的极端念头,全都被他死死封存。

    他可以忍。

    忍下翻涌的占有。

    忍下刻骨的偏执。

    忍下想要强行将她拥入牢笼那偏执且疯狂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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