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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88章 囚笼与踏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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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泽,司空枫和棠溪容皆朝北冥羽伸出一只大拇指,神色间是既震惊又震惊。

    太勇了这兄弟!

    说亲就亲啊!

    也不怕被南离瑀一剑劈成两半!

    他们虽然认识的不久,接触的时间更不多。

    但他们知道一点。

    这几人无论是哪一个单拎出来都不好惹。

    尤其是南离瑀,平日里看似清冷疏离。

    实则骨子里藏着极深的戾气,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当然了,这几人就算再危险也危险不过另一人。

    “你太勇了,兄弟!”西炎寂上前将手搭在北冥羽肩上,却被对方体内翻涌的灵力震开半步,当即吹了个口哨好家伙,这火气够旺啊?

    好家伙,真敢上手啊。

    西炎寂眼底看热闹的兴致几乎要溢出来,心底暗自啧啧称奇。

    阿瑀虽未有雪景那么疯,但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儿。

    阿瑀骨子里戾气深重,清冷偏执。

    周身那点隐忍的狠劲被他藏得死死的。

    平日里旁人靠近半寸都要被冷意逼退。

    北冥倒好,直接当众贸然一吻,简直是往刀尖上凑。

    好戏当前,火药味十足,可比平日里枯燥修炼有意思多了。

    北冥羽忽然抬手按住西炎寂的后颈,将人猛地压向自己,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舔去他鼻尖溅到的血珠怎么,你也想试试?

    西炎寂瞬间炸毛跳开三丈远操!老子喜欢姑娘!

    亲了阿瑀,就不能亲他了哦~

    “说的好像谁不喜欢姑娘似的!”北冥羽嗤笑一声,指尖随意抹去唇边血迹,目光却始终锁在南离瑀身上。

    怎么感觉这人的杀气更重了?!!

    不是吧,他不就亲了他一下么?

    至于气成这样?

    南离瑀的轮椅突然发出细微的咔嚓声,扶手处的玄冰竟被生生捏出蛛网般的裂痕。

    他缓缓抬起眼帘,眸中冰蓝灵力如潮水般涌动北冥羽!

    “啊……嗯……在……”北冥羽下意识应声,却在看到南离瑀指尖凝结的九幽玄冰时骤然噤声。

    那冰晶泛着诡谲的暗蓝色,分明是南离氏禁术的前兆。

    轮椅碾过冰面的细碎声响里,西炎寂突然扑过来拽住北冥羽后领你他娘快跑啊!

    话音未落,三道冰凌已擦着他们衣袂钉入廊柱,入木三寸的寒冰瞬间蔓延出霜花。

    “我靠,不就是亲一下么,至于用碎魂术?!”北冥羽被西炎寂拽着踉跄后退,却仍不忘回头冲南离瑀挑眉阿瑀,你该不会……

    闭嘴!南离瑀指尖玄冰突然暴涨,整座庭院温度骤降。

    青砖缝隙间凝结的冰晶如活物般蜿蜒生长,转眼在北冥羽脚边绽开森然冰棘。

    慕容星辰的折扇掉在地上完了完了,北冥你今天非死即残……

    话虽如此说,但他眼中的戏谑却愈发浓重,甚至慢悠悠捡起折扇掩住上扬的嘴角。

    池晚雾双手抱胸,斜倚在廊柱上,鎏金铃铛随着她轻晃的脚尖发出细碎声响。

    她眯眼看着庭院中剑拔弩张的两人,红唇微启打起来。

    雪景熵指尖把玩着她一缕发丝这么想看热闹?

    “不看白不看。”池晚雾指尖缠绕着鎏金铃铛的流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反正被碎魂术追着跑的不是我。”

    ……

    夜晚。

    南离瑀独自坐在庭院中,轮椅碾过满地冰晶发出细碎声响,月光洒在他霜色衣袍上,勾勒出清冷轮廓。

    指尖无意识抚过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北冥羽灼热的温度,他猛地攥紧扶手,玄冰在掌心碎裂成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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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年前。

    那时的他不懂什么是喜欢?

    更不懂什么是爱?

    错吧一眼惊鸿当作了此生挚爱。

    直到那人以他为饵诱雪景入局,后又亲手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确实恨她,不过也仅仅只是恨她以他为饵,伤害了他的朋友而非自己。

    那时他才明白那是一眼惊鸿的惊艳,却不是喜欢,亦不是爱。

    更不是能让他心甘情愿付出一切。

    那女子让他惊艳,却从未让他心跳加速。

    或者是说让他惊艳的从来不是那女子,而是那女子那双跟他一模一样的眼晴。

    那时他看着那少年踏着血海而来,玄色衣袍猎猎作响,眼底却盛着比星河更璀璨的光。

    少年蹲下身,指尖擦过他染血的唇角,声音轻得像是叹息“疼吗?”

    他怔住,心脏忽然漏跳一拍。

    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心动是那样的感觉。

    他早该明白的。

    可偏偏……

    不为世人所容。

    所以他只能将这份悸动深埋心底,放他自由。

    躲着做什么?南离瑀突然开口,声音比月色更冷。

    假山后传来窸窣响动,北冥羽摸着鼻尖走出来,颈侧血痕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红。

    他手里拎着两坛醉仙酿,琥珀色酒液在瓷坛里晃出细碎涟漪赔罪。

    说着将酒坛轻轻放在石桌上,瓷底与冰面相触发出清脆的。

    南离瑀垂眸看着酒坛上熟悉的泥封纹样,琉璃眸底闪过一丝波动,却又在抬眸时恢复成万年不化的寒潭

    从前误以为一眼惊艳是喜欢,是爱。

    幡然醒悟才明白,年少心悸从来都不属于那个女人。

    真正让心脏骤停,方寸大乱的,是那踏血而来的少年,是那句轻软的问询,是眼前这个少年。

    那份心动晦涩,隐忍,生来便不为世俗所容。

    他死死封存了许多年,逼着自己掩藏,克制,从不敢外露半分。

    偏偏今日,被他一个莽撞的吻,轻易撬开了所有防线。

    唇上的灼热触感挥之不去,硬生生撞碎了他十二年的隐忍。

    那点藏在深处,见不得光的心动突然翻涌。

    他不想再忍了。

    不想再用冷冰伪装。

    不想再远远躲藏。

    可本能的恐惧又死死攥着他。

    怕这悖逆世俗的情意最终被碾碎。

    怕北冥羽知晓后会厌恶逃离。

    怕自己这一步踏出去,便再也没有退路。

    一边是汹涌的渴望。

    一边是深不见底的惶恐。

    逼得他呼吸都在颤抖。

    北冥羽却像是没听见那个“滚”字,自顾自拍开泥封,浓郁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他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时颈侧伤痕愈发鲜明不滚了。

    酒液顺着下颌滑落,在衣襟上洇开深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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