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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90章 月下疯念,昼赴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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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被硬生生撬开,泼了满腔的酒气。

    又被那带着血腥的吻狠狠烙下印记,他哪里还有半分退路?

    放他走?

    让他去喜欢别的人?

    去看别的姑娘笑?

    去娶妻生子,过着寻常人那般光明正大的日子?

    绝无可能!

    南离瑀垂眸看着自己掌心,方才凝结的玄冰早已消散,只剩指尖那点冰凉的余韵,却凉不透心底翻涌的偏执。

    他宁愿毁了他。

    宁愿把这人彻底折断,磨去所有棱角,囚在这方寸之地,日日对着自己。

    宁愿让他恨自己,怨自己,也绝不肯让他投向任何一处不属于自己的方向。

    世人容不下又如何?

    世俗桎梏又如何?

    他南离瑀从来就不在乎。

    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有一个北冥羽。

    只能是他。

    若是北冥羽敢有一丝动摇,敢再往旁人那边挪半步……

    那便连同那个人,一起碎掉好了。

    毁得干干净净,片甲不留。

    反正,这世间万物,于他而言不过是尘埃。

    唯有北冥羽,是他唯一的劫,也是他唯一的囚。

    锁不住心,便锁其身。

    锁不了身,便锁其魂。

    只要能将这人牢牢攥在掌心里,哪怕是同归于尽,他也认。

    是他先招惹他的。

    那生生世世,都别想从他身边逃开。

    “明日午时。”雪景熵的声音突然在窗外响起,他倚着窗棂百草堂。”

    “不去!”南离瑀他抬眸看向窗外那道身影,琉璃眸中寒意更甚你何时也爱管闲事了?

    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想让小嫂子替他看看他这双废了十几年的腿。

    可他这双腿,无论是皇室御医还是隐世神医都束手无策,又何必再徒增希望?

    雪景熵把玩着戒指轻笑,红宝石映着月光在他指间流淌出血色午时,别迟……

    话音未落,三道冰凌已钉入他耳畔的墙壁,霜花瞬间爬满半面廊柱。

    我说了——南离瑀轮椅碾过满地冰碴发出刺耳声响,霜色广袖在夜风中猎猎翻飞不!去!

    他指尖死死攥住轮椅扶手,玄冰顺着指缝蔓延,将扶手冻出细密裂痕。

    心底尘封多年的伤疤被狠狠掀开,蚀骨的寒意与屈辱瞬间席卷全身。

    他从曾经能踏碎山河,恣意驰骋。

    可如今只能困在轮椅上的废躯。

    十几年里,无数御医,神医都束手无策。

    一次次的希望。

    换来的全是无尽的绝望。

    他早已被磨去所有期许,只剩深入骨髓的麻木与难堪。

    与其再次经历失望,不如从一开始就拒绝。

    雪景熵偏头避开飞溅的冰碴,银发在月光下流转着冷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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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亲你,你是什么感觉?雪景熵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指尖的红宝石在月光下流转着妖异光泽。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南离瑀,随后,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只余下一缕银发在月色中飘散。

    南离瑀神色晦暗不明的抚上自己的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北冥羽灼热的温度。

    他对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生出种那龌龊心思这事他藏得很好,可却唯独瞒不过雪景。

    当然他也没有想过能瞒过雪景。

    毕竟那家伙智近妖,又与他相识多年,怎会看不出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

    只是……

    他竟然威胁自己?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唇瓣,那点刺痛感仿佛还残留着北冥羽的气息,混着血腥与酒香,灼得他心脏发烫。

    什么感觉?

    当然是想将他揉进骨血里的疯魔。

    想看他褪去所有轻狂,露出慌乱无措的模样

    想折断他张扬的羽翼,把他牢牢困在自己身边,再也不能去花丛流连,再也不能对旁人笑靥相向。

    想将他压在身下狠狠欺负到哭的冲动。

    想看他那双总是盛满星光的眼睛因自己而蒙上水雾的模样。

    想听他哑着嗓子喊自己名字的颤音。

    这些念头在心底疯长,像藤蔓般缠绕着理智,一寸寸勒紧,直到呼吸都染上血腥气。

    看着双腿间那处不受控制的反应。

    南离瑀不由轻笑出声,那笑声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一般,带着无尽的寒意,眼底却是一片晦暗,宛如深邃的夜空,让人看不到一丝光亮。

    他抬手覆上那处灼热,指尖隔着衣料缓缓摩挲,冰蓝色灵力在掌心流转,却压不下体内翻涌的欲念。

    北冥羽……他低喃着这个名字,尾音染上几分沙哑。

    南离瑀仰头靠在轮椅里,喉结滚动时脖颈绷出凌厉线条,月光将锁骨处的薄汗映得晶莹剔透。

    脑海中全是北冥羽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还有唇上残留的刺痛与血腥气。

    “唔……嗯……”

    “嗯……”

    “唔……漾……漾……嗯……”

    翌日午时。

    北冥羽斜倚在百草堂门前的梧桐树下,指尖把玩着一枚通体洁白髓雕成的水晶兰坠子,晨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花瓣边缘的冰裂纹路,目光却始终盯着百草堂紧闭的雕花木门。

    西炎寂打着哈欠从回廊拐角晃过来,手里抛接着一枚天灵果,他将天灵果在袖口擦了擦,咔嚓咬下一大口,含糊不清道这是杵这儿当门神呢?

    北冥羽头也不抬地抛接着坠子等人。

    “别担心,小嫂子的医术你还不放心?”西炎寂三两口啃完果子,随手将果核抛进远处的池塘,溅起一圈涟漪不过阿瑀那腿……

    话音未落,百草堂的门一声打开。

    池晚雾揉着后颈走出来,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柔和光泽,发间血色蓝桉花上的露珠随着她的动作滚落。

    她抬眼看见树下的两人,红唇微扬来得真早。

    北冥羽立刻直起身子,水晶兰坠子在他掌心闪过一道寒光“小嫂子,阿瑀在偏院厢房。

    池晚雾侧身让出门廊,发间垂落的赤金流苏在晨风中轻晃“嗯。

    她一边走着一边揉着脖颈后,鎏金铃铛随着动作发出细碎声响。

    都怪她忘了还答应了雪景熵要为南离瑀诊治双腿的事。

    昨夜一直在空间内炼丹想突破五级炼药师,今早起来脖颈酸疼得厉害。

    当然也不仅仅是因为炼丹。

    更是因为小灵子一直在她耳边唠叨。

    说是因为她以自爆强行唤醒白灼时导致神魂再次受损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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