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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时度势!
吃亏的事——她可不干!
只不过,这种露骨的话。
哪怕是在思想开放的华夏现代社会。
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更遑论在这礼教森严的异世。
这妖孽到底是怎么游刃有余地说出这种话?!!
池晚雾埋在他肩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心底把这妖孽骂了一遍又一遍。
最终只能认命般地僵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
只是那泛红的耳尖,微微颤抖的睫毛,早已将她心底的慌乱与羞窘,卖得一干二净。
雪景熵见她当真乖顺地伏在自己怀里,眼底暗色稍霁,他垂眸凝视着怀中人,血眸中情欲翻涌如沸,偏执缠得几乎要将人吞没。
可一触及她泛红发颤的模样,所有疯魔都被强行按捺,只余下隐忍到发颤的温柔。
总有一天,他的娇娇会主动扑进他怀里。
再也不会说“不”,再也不会想着逃。
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喉结滚动间溢出一声沙哑的叹息娇娇好乖。
指尖穿过她比如瀑布般散落的发丝,带着几分珍视的缱绻,却又在触及她后颈时微微收紧,像是无声的警告——
别动。
池晚雾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脊背发麻,呼吸都跟着滞了一瞬,紫罗兰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像盛着碎星的海。
她咬着唇不敢吭声。
她太清楚这妖孽的脾性——嘴上说着“好,不做”,可指尖却总在她腰际流连,带着几分危险的暗示。
好尴尬!
她整个人都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再惹出什么乱子。
可偏偏雪景熵的呼吸就落在她耳畔,灼热又清晰,像是故意要让她不得安宁。
“娇娇……”他忽然低唤,话没说完,就被池晚雾猛地捂住他的嘴,指尖都在发颤闭嘴!不许再说话!
雪景熵垂眸望着她发颤的睫羽,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顺势在她掌心轻啄一下,惊得她立刻缩回手。
她羞恼地瞪他,却见他眸色幽深如潭,喉结滚动间溢出低哑的笑,他指腹轻轻摩挲她泛红的眼尾。
从眼尾一直滑至唇角,耳垂,锁骨,正要继续往下时被池晚雾一把攥住手腕。
她指尖发颤,声音里带着破碎的恼意“你……”
赶紧转移话题。
死嘴,你快说啊。
平时明明脑子转得飞快,怎么一到这妖孽面前就彻底卡壳,连句像样的话都编不出来!
再让他这么开口,指不定又要冒出什么不知羞耻的混账话,到时候我想拦都拦不住。
必须赶紧找个理由打断他,随便什么都行,只要别再继续方才的暧昧拉扯。
可越是急,脑子里越是一片空白,什么借口都想不出来。
只觉得又窘又乱,恨不得当场把自己藏起来。
池晚雾指尖发颤,攥着他手腕的力道都在发软,脑子里乱作一团,情急之下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你……那个镯子……你喜欢不喜欢?””
话音一落,她自己都暗暗松了口气。
借口虽然找的不是很好,但……
总算……总算找着个能岔开话题的由头。
雪景熵眸底笑意更深,却也顺着她的意收了放肆的指尖,只是依旧没放开她,依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语气慵懒又纵容“喜欢?!!”
他低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廓,声音放得低沉,带着几分蛊惑“娇娇送的,自然喜欢。”
他知道她在转移话题,却还是纵着她的小心思,指尖轻轻拨弄她腕间的帝紫王玉镯,与自己的玄银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喜欢到……”他忽然低头,薄唇贴着她耳垂,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恨不得把它融了,铸成锁链,将娇娇永远拴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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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吗?!!”池晚雾嘴角抽了抽,干笑两声,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你……你喜欢就好!!!”
铸……铸成锁链?!
这妖孽脑子里到底都装的是什么可怕念头!
她心口猛地一沉,后背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意。
她不是不清楚,眼前这人本就疯魔偏执且占有欲极强。
白话一点就是个疯批。
疯批病娇这种东西在小说中看着确实很带劲,甚至会让人心跳加速。
但现实中遇到这种偏执疯魔的人,简直让人毛骨悚然好吗!
他不是说笑,是真的能她锁起来,寸步不离。
她现在是不是该庆幸这镯子质地太过于逆天,一般的火根本融不掉?
她是不是应该赶紧跑?
可他对于自己的定位还是非常清楚的。
以她如今的实力,若这妖孽想,她连这个房间都走不出更别说跑。
就算她拼上一切跑了。
可,以这妖孽的手段,翻遍四国九州也会将她抓回来。
她缩了缩脖子,下意识想往旁边躲,却被雪景熵手臂一紧,又牢牢按回了怀里。
“呵呵什么?”他低笑,指尖轻轻敲了敲那只玄银镯“娇娇以为,我在说笑?”
他分明清晰察觉到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脊背,还有那下意识往回缩的小动作,紫罗兰色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慌乱,尽数落进他眼底。
他知道她怕。
怕他疯。
怕他狠。
怕他真的把那镯子熔了,铸成长锁,将她一辈子困在身边,半步不得自由。
怕他这份偏执到蚀骨的占有欲,最后会变成勒死她的枷锁。
可他非但没有收敛,心底那点疯意反而被勾得更浓。
就是要让她怕。
怕到不敢轻易动逃的心思,怕到眼里心里只剩下他一个。
怕到就算看清了他的疯魔,也再也离不开他。
她越是不安,他越是纵容。
她越是躲闪,他越是收紧。
他清楚她所有的畏惧,却偏要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戳破那层薄薄的假象。
看着她受惊又无措的模样,像只被他攥在掌心的小狐狸。
心疼吗?
疼。
疼到恨不得立刻柔声哄她,将所有尖锐尽数收起,只给她一辈子安稳。
可那点心疼,刚冒出头就被更深的偏执狠狠压下。
舍不得伤她,却舍得让她怕。
舍不得逼她,却舍得让她记牢——
她这辈子,只能是他的。
逃不掉,挣不脱,躲不开。
他就是要让她时时刻刻都清醒地知道,
他雪景熵,从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只是为了她,愿意收敛所有的戾气与嗜血的偏执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