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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正准备掐诀召回凰呜簪时,却被雪景熵一把扣住手腕。
“头上的花冠不就是!”雪景熵低笑一声,指尖轻点她发间那朵血色蓝桉花。
花瓣在他触碰下微微颤动,竟发出清越的凤鸣声。
池晚雾瞳孔骤缩,猛地抬手抚向发间花冠,指尖触及那朵血色蓝桉的瞬间,花瓣竟如活物般轻轻合拢,又在她掌心缓缓绽开。
你把又它重铸了?她声音微颤,镜中映出她骤然明亮的眼眸。
她清晰感知得到,此刻凰鸣簪化作花冠,灵力愈发精纯浑厚,诡谲霸道,力量远胜从前。
心底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与甜意。
这个人,总是默默把最好,最坚固,最锋利的一切,全都尽数予她。
她一身皆是顶尖灵器,护她安危,予她底气,事事周全,样样上心。
心头那道一直紧绷的防线,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松动。
原本执拗疏离的心,一点点软了下来,甜意漫过酸涩,慌乱悄然滋生。
她心口轻轻一颤,万千心绪乱糟糟地缠在一起,乱糟糟堵在胸腔里。
明明从前次次都对他满心戒备,处处疏离。
明明一直清醒地告诫自己要远离这个人,不要沉溺于他温柔又偏执的纵容。
可这一刻,所有强硬的防备,都在他不动声色的偏爱里轰然软化。
他从不会随口敷衍,更不会吝啬半分心意。
连属于自己性命根基,与自身神魂紧紧相连的伴生灵器。
都愿意耗费心力一次次重新淬炼,重塑形态,安放在她发间,日日相伴,寸步不离地护着她。
这份情她呈了!
他以命相护,那她便以命相报!
雪景熵:“本尊才不要你的命!!!”
“嗯,它虽是我的伴生器,但若我不在你身边它的灵力极其弱。”雪景熵指尖缠绕着她一缕发丝,血眸中暗芒流转所以还是决定重新回炉重造了一番。”
它现在的灵力极其精纯且强大,只要我神魂不灭。他指尖轻点花冠中央的蓝桉花,花瓣层层绽开,露出内里鎏金雕琢的凤凰纹路你遇到危险时,将灵力注入其,它会化作结界,亦或者化作利刃,护你周全。
“当然了日后,亦可随你心意变换形态。雪景熵俯身在她耳畔低语,温热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簪,钗,冠,佩,皆可随心而变,且不用用灵力催动维持。
娇娇身上让人觊觎的东西太多了。
雪景熵眸色渐深。
如今又多了个小崽子。
那小崽子的身份一旦暴露,等待的必是无穷无尽的追杀与算计。
那小崽子如何他不管,他也不想管。
但娇娇必须万无一失。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花冠边缘,血眸微眯,眼底暗涌的杀意与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池晚雾可没注意到雪景熵感异样,她指尖轻颤,抚过花冠上每一处精巧的纹路。
鎏金枝桠在她触碰下微微发烫,仿佛有生命般回应着她的抚摸。
那朵血色蓝桉花在她指尖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幽香,与她的气息完美交融。
“我请你吃火锅!”她轻声说着,却掩不住眼底的动容。
这妖孽还真是……
罢了,看在他护着自己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计较昨晚的事了。
就当做是替他照顾了一下他的千万子孙。
确实没什么。
身为诡医,她对男科这一方面也是比较精通的。
就当做是医者仁心,顺手帮个忙罢了。
又或者就当做是在前世为他人存千万子孙前的常规操作。
只是……
“小熵”真不是一般的人能hold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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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景熵闻言低笑,喉间溢出愉悦的震颤,他忽然咬住她耳尖,在齿间不轻不重地碾磨好……“
他血眸中暗芒更盛,掌心贴着她后腰将人按进怀里,尾音拖的绵长,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不过,娇娇要喂我。
池晚雾嘴角微微抽搐着,一把拍开他不安分的手你几岁了?
三岁小孩都不用喂好不好?
这人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的性子真是半分没变。
池晚雾暗自撇嘴,嘴上嫌弃,心底却没有半分真正的恼怒,反而更多的却是调侃!
二十二岁。雪景熵面不改色地捉住她拍来的手,顺势将人抵在梳妆台前,将她困在方寸之间娇娇要尊老。
他都这么老了。
娇娇不该多疼疼他么?
他都这么老了。
娇娇不该多顺着他些么?
他都这么老了。
娇娇不该多纵容他几分么?
池晚雾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无赖模样气笑了,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镜面。
听着他的话,眼中的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要推他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
她神色一怔,心底瞬间泛起惊涛骇浪。
多少?!!
她耳朵没聋吧?
二十二岁?!!
她以前是好奇他的岁数来着,还想着若有机会定会问一问。
可如今……
她曾经也也猜过。
她猜过。
他或许活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毕竟那身诡谲莫测的修为和深不见底的心机,
怎么看都不像寻常人能拥有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二十二岁?!
池晚雾瞪圆了眼睛,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抬头望着身前将她尽数圈入怀中的男人。
望着他那张容貌绝世,眉眼妖冶风华。
不见半点岁月痕迹,满脸的胶原蛋白的脸,心底默默腹诽。
二十二岁?!!
谁信。
这片大陆上大能者数不胜数。
无数修为深不可测之人,皆能靠着自身修为,永驻容貌。
以雪景熵那般深不可测的修为,一身碾压世间众生的恐怖力量。
还有那沉淀在骨血里的沧桑与偏执,怎么可能只有二十二岁。
他哄鬼呢!
池晚雾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声音里带着几分狐疑你莫不是把零头抹了?
雪景熵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传来零头?
他忽然掐住她腰肢将人提起,让她坐在梳妆台上与自己平视。
银发如瀑垂落,血眸里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暗潮娇娇觉得我该有多少零头?
雪景熵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带着几分被戳穿的无奈,更多的却是溺得化不开的软意。
他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