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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小刘喊了一声，指挥操作员关掉输油泵。输油管里的油流渐渐变小，最后彻底停住，只剩下几滴油从管口滴落，在水泥地上洇出小小的圆点。
小刘跑到霄云面前，一脸兴奋地说：“霄云同志，加满了！整整一罐，一滴不少！”
霄云走过去查看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辛苦了，替我谢谢老爷子。”
“您不等着见首长了？”小刘问。
霄云看了看天色，夜幕已经开始降临，远处的天际只剩下一线余晖。
他说：“不了，改天再来专门道谢。那边还有人在等我，我得赶紧回去了。”
小刘也不勉强，送霄云出了院子。
临走的时候，霄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灯火渐明的城市，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每次来这边，他都觉得心里踏实。
从空间通道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营地里灯火通明。
四辆房车围成一圈，中间的空地上支着一张大桌子，桌上摆满了吃的喝的。
烧烤架上的炭火还在燃烧，散发着橘红色的光，几串烤肉架在上面，滋滋地冒着油，香气四溢。
白鹿她们正坐在桌子旁边聊天，每人手里都端着一杯饮料。
孩子们吃饱了，在旁边的草地上疯跑打闹，尖叫声和欢笑声此起彼伏。
明达抱着霄雨霁坐在一旁，小家伙手里攥着一串葡萄，吃得满脸都是汁水。
“夫君回来了！”白鹿第一个看见他，站起来朝他招手。
霄云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来，长长地呼了口气。
“怎么去了这么久？”邓可欣递给他一杯水，“我们饭都吃完好一会儿了。”
霄云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半杯，这才说：“别提了，油田那边没要到。”
“什么？”长乐眼睛瞪大了，“没要到？他们不给？”
“也不是不给，”霄云摇了摇头，“就是要汇报、要审批，我等了快半个小时也没个结果，我就走了。”
“那你这油……”邓可欣指了指房车。
霄云笑了笑：“去了趟四九城那边，找了那位老人家。人家二话没说，直接安排人给加满了。”
白鹿在一旁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那边的人一直都挺好的。”
“可不是嘛，”霄云往后一靠，仰头看着满天星星，“热情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要给钱人家不要，我就从空间里拿了点水果蔬菜出来，又抓了上万只活鸡给他们。”
“上万只？！”建军妮儿正好走过来，听到这话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哥，你也太夸张了吧！”
“夸张什么呀，”霄云理直气壮地说，“空间里的鸡都泛滥成灾了，正好借这个机会清理清理。”
邓可欣端着一盘烤肉走过来放在霄云面前：“行了行了，别说了，先吃点东西吧。我给你留的，还是热的呢。”
霄云低头一看，盘子里是几串羊肉串、两根烤玉米、还有几块烤红薯。他确实饿了，拿起一串羊肉串就大快朵颐起来。
白鹿托着下巴看着他吃，眼神温柔：“夫君，你以后要油的话，咱们还是自己去加油站加吧。”
霄云嘴里塞着肉，含混不清地说：“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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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可欣在一旁补充道：“就是，老麻烦人家也不好。而且加油站一箱油也没多少钱，咱们又不是加不起。”
丽丽也凑过来，手里端着杯奶茶：“我也觉得去加油站加比较好。空间里的油留着应急用，平时就在外面加，省心。”
霄云咽下嘴里的肉，喝了口水，点头道：“你们说得对。以后就不沾这个便宜了，老老实实去加油站。”
魏婉茹在一旁抿着嘴笑：“夫君这觉悟，可以可以。”
霄云被她们说得不好意思，低头专心吃烤肉。
同一时间，大唐油田。
赵主任终于从楼上下来了。
他刚才一层一层地向上汇报，从油区负责人到油田管理局，从油田管理局到地方主管部门，电话打了一圈，每一个环节都要解释一遍情况，每一个领导都要问上好几个问题。
等到最终批复下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可算是办下来了。”赵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想着这下可以跟霄云交代了。
他快步走到之前霄云等候的地方，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人呢？”赵主任四处张望，又喊了几个工作人员过来问。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说：“赵主任，霄云先生走了，快一个小时了。”
“走了？”赵主任愣住了，“去哪儿了？”
“不知道啊，”技术员挠了挠头，“他也没说，直接往大门方向走，然后就走了。”
赵主任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批复单，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把批复单揣进了兜里。
“算了算了，”他摆了摆手，“走了就走了吧。”
他并没有把这个事太放在心上。在他想来，霄云也就是一时兴起过来要油，没等到就走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下次再来的话，再给补上就是了。
他转身回了办公室，把批复单随手往抽屉里一塞，该干嘛干嘛去了。
晨光透过帐篷的缝隙钻进来，落在白鹿的眼皮上，暖暖的，痒痒的。
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霄云已经坐起来了，正在穿外套。
“夫君，几点了？”白鹿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还早呢，你再睡会儿。”霄云系好扣子，回头看了她一眼，“我去准备早餐。”
白鹿撒娇似的拉住他的手：“再躺一会儿嘛。”
霄云好笑地看着她，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再躺会儿，孩子们估计也快醒了，等会儿该闹了。”
白鹿这才松开手，缩回被窝里，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霄云钻出帐篷的时候，外面还带着清晨的凉意。
草地上挂着露珠，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远处的丘陵被一层薄雾笼罩着，朦朦胧胧的，像是披了一层轻纱。
他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开始准备早餐。
空间里有现成的食材，他拿出鸡蛋、面粉、牛奶，准备做点简单的鸡蛋饼。
没过多久，帐篷里陆陆续续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