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723章 育儿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雨霁,弟弟的尿布该换了,你去拿一块新的来。”

    “好。”

    “换的时候记得先用温毛巾擦一下,不然他会不舒服。”

    “嗯。”

    “还有妹妹,她一会儿肯定要醒,你提前把奶热上。”

    “知道啦,长乐妈妈。”

    长乐顿了顿,又说了一句:“你们别嫌麻烦,我小时候在宫里,也是这么带弟弟妹妹的。

    父皇和母后忙,没时间管,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一手带大的。达城阳你们知道吧?就是我带大的。”

    雨霁惊讶地说:“城阳姑姑是妈妈带大的?”

    “可不是嘛,”长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她小时候可粘我了,我去哪儿她都要跟着,甩都甩不掉。”

    霄云躺在一旁,听得是哭笑不得。

    长乐说这番话的本意,是告诉雨霁她们带孩子不容易,要互相体谅,互相帮忙。

    可听在霄云耳朵里,却变成了另一种味道——合着你这么会带孩子,是因为从小就在宫里当“童工”啊?合着我娶了个老婆,还附赠了个“育儿婆”?

    更让他无语的是,长乐说的最后一句:“所以说,你们别指望夫君,他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连尿布都不会换,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我自己呢。”

    霄云差点没从铺上跳起来。

    谁说我不会换尿布了?我换过!我换过的!只是换得不太好而已……

    可这话他到底没说出来,因为他确实换得不太好。

    上次他试着给孩子换尿布,结果把尿布穿反了,把长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自那以后,长乐就再也没让他碰过尿布。

    想到这里,霄云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装睡。

    又过了几天,白鹿的追问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频繁了。

    “霄云,还有多久?”

    “快了。”

    “快了是多久?”

    “两三天。”

    “你昨天也说两三天!”

    “那就一两天。”

    “你——”

    霄云被问得实在受不了了,终于爆发了一次:“你们自己不会查啊?地图就在车上,自己翻一翻不就知道了?”

    白鹿被他这么一吼,愣了一下,眼眶立刻就红了。

    长乐赶紧过来打圆场:“好啦好啦,夫君也是累了,白鹿你就别问啦。来,姐姐给你看地图,咱们现在在这儿,还有大概两百多里就到江南了,按咱们现在的速度,确实还要走个两三天。”

    白鹿红着眼眶“哦”了一声,低着头不说话了。

    霄云一看她那委屈的样子,心立刻就软了,后悔自己刚才说话太冲。他伸手揉了揉白鹿的脑袋,放柔了声音说:“对不起,我刚才不该吼你。确实是累了,烦躁。”

    白鹿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说:“我知道你累,我就是……就是太想看了嘛。我从书上看到江南的描写,什么‘小桥流水人家’,‘烟柳画桥,风帘翠幕’,‘三秋桂子,十里荷花’,想想就觉得美。我这辈子都没出过这么远的门,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就……就着急了。”

    霄云听了,心里更软了。

    他把白鹿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轻声说:“快了,真的快了。等到了江南,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我陪你去逛遍每一座桥,每一条巷子。”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白鹿靠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只听见马车轮子碾过路面的声音,还有远处林子里传来的鸟叫声。

    过了一会儿,白鹿忽然又开口了:“霄云。”

    “嗯?”

    “你不许骗我。”

    “我不骗你。”

    “真的?”

    “真的。”

    白鹿从他怀里抬起头来,那双杏眼红红的,却又亮晶晶的,像是雨后初晴的天空。

    她看着霄云的脸,认认真真地说:“你要是骗我,我就……我就哭给你看。”

    霄云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子:“好好好,你哭起来最厉害了,我不敢骗你。”

    白鹿这才破涕为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又钻回去研究地图了。

    霄云也是对自己的这几位老婆无语了,最怕的就是她们这样撒娇了,这谁能顶得住。

    长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了起来,眼睛里带着笑意。

    她转头看了看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和村庄,又看了看车厢里打牌的、说笑的、逗孩子的女人们,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霄云身上。

    那个坐在车辕上,被风吹得头发乱糟糟,被晒得脸都黑了一圈的男人,是她夫君。

    虽然有时候笨手笨脚的,换尿布都能穿反,说话也冲,动不动就烦躁,可是……

    长乐笑了笑,低头继续打牌。

    可是他是真的把她们都放在心上的。

    这就够了。

    又过了三天。

    郑府这边,郑伯庸派出去查消息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却让他大失所望。

    “老爷,属下查了那个彪哥的底细,他原先听说混混头子,后来不知道怎么攀上了霄云公爷,就带着手底下的人全都投靠了公爷府。

    他手底下有些人,这次车祸撞的就是他手下一个小兄弟的家眷。”

    “属下也查了,那四个人这几天确实在郑府附近出没过,但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就是远远地看着,像是在盯梢。”

    “老爷,属下还查了府里车辆出事的地方,基本上都在咱们府邸周围一里范围内,扎胎用的铁钉是市面上最普通的那种,没有任何标识,查不到来源。”

    郑伯庸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文书,听着属下一个个汇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沉。

    “就这些?”他的声音不高,可那股寒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低了头。

    “属下无能。”几个人齐刷刷地跪下。

    郑伯庸没有发火,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了。

    书房的门关上,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郑伯庸一个人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摆着一盏冷了的茶,一动不动地坐了许久。

    窗外传来更夫敲更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子时了。

    他忽然站起身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从东墙走到西墙,再从西墙走到东墙,来来回回,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