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条发财路!”刘知意也有点小兴奋,兴奋到三四天没干活。
这个人像是患了多动症一样,让他一天不干活,他都难受的。
但是自从捞到了两条沉船上的物品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出手干活了,而是守着那一堆东西,左看右看。
刘雪梅提醒他:“我爹,做人不能这样的,还是要心存善念,祈祷人家的船不要沉。
现在海船越来越多了,但是可能造船工艺还有待提高,这些人胆子也大,远航的人越来越多,出一些事故是必然的。
以后可能这样的事情会少一些。
而且这些航道也是人类一点点摸索出来的,大开这一批活人就知道这里有暗礁,以后这一附近的沉船会少,甚至不会有。”
刘知意瞪了她一眼:“说的我有多么坏似的,可能有些地方我的心肠比你还要好。
你可别忘了,那些人大部分是我打捞上来的,你们基本上在旁边看热闹的多。”
刘雪梅冷笑道:“你看看,阿爹,你这说话的态度,我还是个女娃子,那些男人我们本就不应该救,你看看他们看我们姐妹的眼神。
把他们救上来都不是感激,很多人的眼神就像刷了粪水,肮脏不堪。”
刘知意点头道:“我也看到了,当时真想把他们的眼珠子抠出来。
不过救命的时候确实很难分男女,我也救了几个女人。
一片混乱的情况下,还能管他们是男是女?
这种事情,实际还真的难免呢,有些人命都快没了,还那么恬不知耻!”
那些鲲鹏全部都飞回来了,竟然一个不落的把那些人的礼品带了回来,并且都是说好的价目。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吧,只要表现出自身的强大,这些个混账东西还是怕我们的,竟然没有一个弄虚作假的。”刘雪梅高兴极了。
刘雪丽讪笑:“是我,我也会害怕,鲲鹏也算是个庞然大物,一个小国家一个小小的都城,可能都很难对付。
一般人都是这么欺善怕恶,人性如此。
开始那些人都想把我们吃了,一副要生吞活剥的模样。
出门在外,想隐藏一点实力都不行,还需要气场全开。
大多数人都不识好歹的!”
余宝将自己分得的财物看过一遍,光这些东西,全部过目一遍都要三天。
三天中她也暗暗吃惊了一下。
物品当中不仅有瓷器,绸缎,珠宝,还有茶叶,蜂蜜,以及无数的草药珍品。
百年老山参都有好多箱,虫草三七雪莲花,真的是应有尽有。
“都能开好几十个药店了,这么多东西都要带往国外,可见外国人的购买实力还是很强的!”
现在金币银币通行,成了世界购买货币,半钱银子和金子做成一个大币,还有部分很薄的小币,以克为单位。
除了这些珍贵货物之外,还有一部分剩下的各国货币,货币上面的浮雕,都是其国家元首或者王后或者王子殿下的头像。
余宝觉得,这些货币还是有点收藏价值的,说不定等这些人过世了,货币会换浮雕,之后这些老币就会更值钱。
实在是太多了,这跟传说中的挖到一罐金子或者银子相比,这样一箱又一箱的金币银币,真的是多不胜数。
说来说去,世上虽然穷人比较多,富人还是不少的。
刘知意是个特别容易满足的人,他很自以为是的道:“等到把这批粉晶带走以后,我们就不用再去找钱了。
我觉得除了吃喝玩乐,最好什么事情也别干了。
你们的意思如何?
我对国外不感兴趣,除了去寻找一些珍贵木材,一些比较好的原矿石,别的不值得我们去努力了。”
他喜欢研究木料,喜欢把木头做成东西的感觉。
有时候一个人做手工不是为了发财,更多的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嗜好。
比如刘雪梅,这几天还真的开始做起了绢花。
这玩意做多少也值不了几个钱,纯粹就是为了做起来看着美美的那一瞬间的成就感。
刘雪丽做珊瑚花也是这个概念,最初是为了赚点钱,现在他还是在做,已然不是赚钱的想法了。
她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工艺更精湛,更出众,有一种心花怒放的感觉。
不然她们窝在自己老爹的小世界里做这些东西,实际是在浪费时间。
当然人活着很多时间都是用来浪费的,做工的收入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做很多工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更舒服。
但是为了赚钱,大家反而忘记了什么才是舒服自在,一辈子忙忙碌碌,等到自认为可以躺平的时候,已经真的躺平了,躺到再也起不来的那种。
每个人都有手工可做,三个小男娃也会雕刻打磨自己喜欢的玩意儿。
余宝却一事无成。
她既不敢动自己得到的粉晶,怕不小心浪费了材料,又做不出什么好东西,但她又妄想,能像刘知意一样做出储物器。
所以她现在还在用木头雕刻,木头毕竟比粉晶要柔软,也不算浪费。
做坏了,不过就是一段木头。
粉晶做坏了,那就真的坏了。
刘知意见她喜欢雕琢储物器,便教她空间折叠法则,又给她选了很多的好刻刀。
“就是要小心手,开始的时候一定要戴手套,哪怕做出来的东西很粗糙,也不要忘了保护自己。”
刻刀船上现成的就有,成百上千套的,这大概是人家要拿到国外去卖的,或者是有些人给自家亲戚带的纪念品。
“国外已有水银镜,为什么还要从我们国家带铜镜回去?”刘雪莲不解。
“人家是把这些当成工艺品带回去欣赏的。再说铜镜摔不烂,只是隔一段时间就要磨一下,这方面还是有点差。”刘知意道。
这种铜镜并不像一些小说中描写的那样昏黄,实际照出脸来是很清楚的。
想象中的铜镜照人模糊根本不存在,它跟水银镜是一样的亮堂。
铜镜就是需要经常打磨,有一种走街串巷的磨镜人,就跟磨刀子一样:“磨镜磨刀磨剪子!”
刘知意对女儿们道:“这些大块的晶石,我准备给你们一个人做一套嫁妆,那三个小的,也要给他们做一份聘礼。
茶壶,茶杯,碗碟,每样都打磨一些出来,作为你们平常使用的餐具茶具,这样看起来很上档次呢,比玻璃的要有格调一些。”
“格调?哈哈哈哈哈哈哈!”刘雪梅大笑:“不愧是个举人,居然会说新词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