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简单更直接的气血渡人。
罗正阳也不是没有想过这样做。
奈何气血是一种形而上学的道、理、法........。
它没有具体的形质和稳态,不能用常理来解释和运用,不仅仅是西医营养学中对生物体直接供能的Atp腺苷三磷酸。
气血更加深邃和隐秘,或许是Atp的升华版。
不可捉摸、不可捕捉,也不可考究。
离体即散。
“万物有解。”
“气血既然能发现,那肯定还有别的变通之策.......。”
“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
“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罗正阳苦思冥想中,不知何时,一句古时名言在脑海中出现,同时许多有关于丹道名士,神仙仙人等的炼丹场面浮现出来。
铅汞为丹,神火淬炼。
金丹九转,老君者也。
“那丹呢?”
“道教的仙丹呢.........。”
“是不是可以一试?”
罗正阳想到此处口里轻吟了一声。
“气血成丹。”
气血为核存法与理,真劲为壳护其周全。
两者互为表里。
即为丹成。
“不知能成否?”
“诶!......不对,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西医输血救人也要比对血型才行,不可能更加神秘的气血,没有迥异于他人的特质,要不然不合理也不正常。”
“特质~谱系~意志力........”
“如果推论的成立的话..........。”
“那就更加不能病急乱投医,一定要小心为上,要是气血真的有各自迥异的特质,自己又强行........。”
气血逆行,伤及本源,七孔流血........。
“嘶!.......不行,不行,这后果有点~~”
罗正阳连忙止住这个想法。
“诶!........气血为丹,那其它物质是不是也可以为丹?”
“那刚才想的中药呢?”
“以温和滋补中药为基石,再用炼丹手段和手法提纯炼化,是不是可以让中药的药效变得更加强劲,补充的速度更加迅速...........。”
“安宫牛黄丸。”
古之名药安宫牛黄丸。
此药用牛黄、水牛角浓缩粉、麝香珍珠、朱砂、雄黄、..........等组成,再用不为人知的秘法制成大蜜丸。
最后蜡丸封丹。
这制法和手法像极了丹道手段。
罗正阳想到此处一下子兴奋起来。
“既然有先例,那气血成丹,中药成丹,精气成丹............。”
“这些或许可行。”
随后脑海里的思绪飞速运转,推演中药成丹的具体可行性,再以此为理念逐步推演出一套无器具炼丹的法子。
自有妙法。
罗正阳也想用正统方法炼丹。
一鼎上好的丹炉,一捧难得的地火,灵秀之地,上好的宝药.............。
这些玩意儿罗正阳一样也没有,要不然也不会有张道长下山云游的事了。
“嘿嘿!.....这法子好。”
罗正阳一想到自己的炼丹秘法喜不自胜。
“妙啊!”
“妙不可言。”
“我果然是天才。”
至于这法子成与不成试一试就知道。
成了固然欢天喜地,不成权当做积累经验罢了。
“噫!......师父下山,岂不是.........。”
罗正阳正洋洋自得时,忽然想到张道长为他下山云游的目的,刚好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一个是寻炼丹秘术解决肚子吃饱的问题。
一个是借用炼丹秘术解决气血问题。
同理不同事而已。
最终目的都一样。
“哎呦~卧槽!.....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事呢!”
“这要是成了。”
“那还需要师父他老人家下山云游,去求那个有没有谱的炼丹秘术啊!”
罗正阳心中有些懊恼。
“失策~失策.........。”
“还是俗话说的好,求人不如先求己,遇到外事前先自个儿想办法。”
“开干。”
罗正阳想到此处心中立马定计。
他连忙退出如同子弹时间运转的思维风暴中,准备先寻个隐秘之处立马着手验证心中所想。
这要是成了。
大有可为。
这也是罗正阳迫不及待的原因。
至于一开始的推演的中药成丹?
罗正阳想到师父下山的目的后,把目光转投到更加基础的精气成丹上。
一来是眼下没有中药,如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二来是食补比药补更加温和安全。
说不定炼制成丹后亦是如此。
“既然手头上没有中药,时间上也来不及..........。”
“那干脆从最简单食补开始,说不定食物炼制成丹后更加适合现在的建国伯。”
粮食酿之为酒,粮食炼之为丹。
食之精华,补之优也。
“不过.......先等等再说。”
罗正阳收回思绪,目光看向餐厅里王老、王福清........几人,他们还在神色紧张盯着罗建国和自己。
一刻不敢放松。
罗正阳刚才看似思虑了许多事,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一样,其实餐厅的时间也就过去几分钟。
“正阳,建国哥他现在没事吧!”
罗建军见儿子望向他,连忙开口询问道。
“没事,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
罗正阳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嘘!........。”
“呼!......。”
“呼!.......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还以为建国他.........。”
王老一听王福清的语气,就晓得他肯定会说什么,连忙出声打断其话语。
“诶!.......福清莫乱说。”
“哦,哦.......。”
“我晓得了。”
几人听到罗正阳的确认后,一直紧绷的情绪瞬间消散,罗建军连忙招呼几人坐下来歇息。
“王老,坐下来休息一下。”
“嗯!”
“王伯,爸.......你们也坐下来休息一下。”
“嗯!.......。”
不过在经过罗建国这档子事后,几人喝酒闲聊的兴致自然也烟消云散。
兴趣全无。
几人只能端着茶杯,坐在餐厅里一边闲聊,一边观察着罗建国状态。
他们也不敢走。
罗正阳也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