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不错,不错,非常Nice。”
“低调却又不失奢华。”
“宝药配宝瓶。”
“嘿嘿!......完美搭档。”
“而且一斤量为基数,这样的话不多不少刚好合适,完全可以适合各种阶段的需求。”
“大基数的自己用,小基数的可以给至亲好友用。”
“两者兼顾。”
“如果以后要是再炼制这种丹药,完全可以就按照这个标准来。”
“清晰明了。”
“妈的!.......我就不信了。”
“一斤量炼制的丹,在这么低的能量比值下,建国伯的身体还是扛不住,到时候大不了让他先吃半颗试试水。”罗正阳打算让罗建国吃一斤丹。
相对于刚才他试吃的五斤丹,能量比值已经缩水了近五分之四。
“这样也好,不用特意找某些人试药了。”
“呵呵!.......算你们运气好。”
“这次暂且放过你们,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以后再犯莫怪我心狠了。”
“法办不了你,那就用老天爷的名义来收拾你。”
“哼!........。”
罗正阳本来想拿村里的某些人开刀,但是后来一想不能先一杆子给打死。
前世的一些事毕竟也只是自己道听途说。
其真假暂未亲自分辨。
罗正阳得给人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
再加上后来罗正阳炼制丹药的时候,想到五斤量的丹能量比值太大。
干脆降低到最低档,这样也就不用找某些人试药了。
而且让外人白吃也心疼。
人家现在好歹还是村里人,真要吃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来,自己也不太好收场。
脸上挂不住。
主要还是太膈应人。
如果某天某些人狗改不了吃屎真的再犯,而且还被罗正阳亲自证实前世的某些传言所言不虚..........
罗正阳不会有任何怜悯和客气。
法不容情都是空话,但是某些道德底线不容践踏。
灭或逐,二选一。
“对了,这么屌的丹药得有个好听的名字才行。”
“不能无名无姓。”
“总不能真的叫一斤丹、二斤丹吧!”
“既然是稻谷为原料,颜色金黄,又能补气血.......那就叫黄芽丹?”
“诶!......这个名字太高级了。”
“气血丹?~~回气丹?~~辟谷丹........。”
罗正阳一想到给手里的丹药起个正式名字,为之兴奋起来,脑海里更是瞬间蹦出了许多与之相关的丹药名字。
全是修仙小说里面几款出场率最高的丹药。
全部来自于罗正阳前世的所见所闻。
谁叫他前世是是个“小说迷”呢!
从《天魔~神谭》开始启蒙,再到《缥缈~之旅》开始上瘾,再到《升龙~道》看的如痴如醉。
再到《星辰~变》为之沉迷,再到《诛~仙》为之欣赏。
再到《我本~是佛》为之惊叹............。
脑洞和见闻当然也不差。
“嘶!.......这么多。”
“那干脆选一个简单又明了的名字。”
“那就叫补气丹。”
“补气丹,补气血,补充人体所需营卫之气..........。”
罗正阳想好丹药的名字后立马动了回家的念头。
“走咯!.......回家了。”
前前后后加起来也耽误了不少时间。
罗正阳得赶紧回家给罗建国吃上丹药,气血的问题早吃早解决,罗正阳也好早点安心。
罪过啊!
“簌簌!.....。”
罗正阳右手轻轻一挥,悬浮于眼前的几瓶丹药落入手中,一入手就感受到了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
宝玉在手。
玉养人,人养玉。
“【舞空术】。”
罗正阳从崖壁上的树梢上往前一跃,心念一动整个人稳稳地停在半空中,然后御使【舞空术】向着山外家里的方向飞去。
“嗖!.......嗖!.......。”
“【舞空术】熟练度+1.......+1.........。”
“噫!......差点忘记一件事了。”
飞了约一公里左右,罗正阳忽然想起自己似乎还忘了一件事,连忙调转方向再次杀回山谷。
山谷里很快传出动静。
“哼哧!.......咕噜!........。”
先是传出某种大型动物的喘气声,随后就响起其凄厉的嘶吼声,响彻整个山谷。
甚至连逆风的山顶都听得到。
“嗷!......嗷!.....。”
其余动物听到这声音后,要不躲在巢穴里瑟瑟发抖,要不就是有多远跑多远。
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哼!.......跑,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到嘴的肉我还能让你跑了。”
“这顿杀猪饭,道爷我吃定了。”
山谷的一角,一头一百多斤的野猪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一个半人高的洞穴内硬拖了出来。
随后被无形力量托举到半空中。
野猪约莫及腰高,一身棕褐色的鬃毛短而密,两根指节长的獠牙从唇侧呲出泛着微黄。
虽然比不了三四百斤老野猪的凶悍,但是在山林里与之相遇,还是足以伤人性命。
半空中的野猪发出非常惊恐的嚎叫声。
四只猪蹄子更是四处乱动。
“砰砰!........。”
罗正阳一把拽住野猪的猪耳朵,非常不客气的用力踢了好几脚,无形的精神威压直接袭向嚎叫的野猪。
“闭嘴。”
“嗬嗬!........。”
野猪瞬间安静了不少。
“回家...........。”
...............
子时时分,夜深人静。
“哈!.....哈欠!........。”罗建国神情疲惫的用手轻轻的拍打着嘴巴。
哈欠连连。
“建军,正阳这大半夜的到底干嘛去了?”
罗建国努力支着,上下眼皮都在打架的眼睛,看向一旁略显僵硬坐着神色也有一些担忧的罗建军。
“你晓得不。”
“他啊!.......。”
“我也不晓得?”
罗建军摇了摇头苦笑道。
“呃!......你也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