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攻击性这么强的章鱼,大家伙一下子都傻眼了。
真是,爪子多了不起啊,有墨囊了不起啊!
实际上,还真就是了不起,而且这章鱼还很聪明。
它一边缠着傅庭礼的棍子,一边慢慢地爬到了船边。
“礼叔,它要跑……”
陈胜利惊呼出声,话还没说完,章鱼好似就像是听懂了一般,更是加快了速度爬到了船的边缘。
随着收回自己的触手,吧唧一声逃回了大海。
大家伙看完大章鱼的整个逃跑过程,全都一脸懵,只有傅庭礼心里不禁感慨。
不愧是他媳妇口里说的,海里最聪明的种类,这逃跑的路线怕是早就想好了。
明面上看着像是在应付他们的攻击,实际上它是在一边防御,一边往船的边缘移动,方便顺利逃回大海。
“啧,这章鱼是成精了嘛?”
“就是啊,这么大的章鱼就这么跑了,也太可惜了。”
“谁说不是呢!”
傅庭礼看了大家一眼,随后说道,
“没啥可惜的,就是现在抓住了,后面也会跑。”
“啊?”
“三哥,这话怎么说?”
“对啊,难不成真的成精了啊?”
傅庭礼笑着摇摇头,
“什么成精不成精啊,就是脑子发达,比人脑要厉害罢了。
瑶瑶说,章鱼身体里光心脏就有三颗,脑子也和海里的鱼类不一样,它们是真的聪明。”
章鱼光是记忆系统就有两个,大脑的神经元更是多达五亿多个,当时媳妇和他说的时候,他都惊呆了。
这么大的章鱼弄回去,也不是那么轻松的。
当然了,这也是因为它都已经跑了,不这么说又能咋,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傅父听到甲板上的动静,也已经下来了,
“没事吧?”
傅庭礼转身看了他爹一眼,
“没事,就是一个大章鱼跑了。”
“啊,这也太可惜了。”
“也不可惜,这不是还有大斗鲳和春子呢嘛!”
赵辰蹲在一旁,
“三哥,这就是大斗鲳啊,真漂亮!”
其余人也看了过去,不得不说,这个大斗鲳是真的很漂亮。
“又涨见识了,这几种鱼还是第一次见呢,三哥,这是不是也很值钱啊?”
傅庭礼看了众人一眼,开始给他们科普。
大斗鲳和银鲳一样,都是属于鲳鱼科的。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虽说和银鲳有点像,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区别的。
斗鲳的个头要大,腹部就像是有肌肉一样,非常的厚实,再就是它的鳍比较钝,银鲳的话,腹部比较薄,边鳍也比较尖。
不过它也和其他鲳鱼一样,出水即死,需要冰鲜保持鲜度。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斗鲳的生长周期长,繁殖的难度更大,所以这个价格上,比起银鲳贵不少。
傅庭礼看了一下,这大斗鲳少说能装个十筐左右,不算别的,就光是这斗鲳都能卖上上千块。
本来以为没有什么收获,才返航的,没成想,还能有这意外收获。
当然了,傅庭礼在给他们科普的同时,他们手也是没有闲着。
斗鲳的个头大,又为了保持鲜度,先将斗鲳给挑出来兰婶则是将螃蟹捡起来捆好。
傅庭礼他们快速地吃完饭,他上去将傅父换下来,赵翔他们也开始挑拣鱼货了。
傅父他们本应该去休息的,好容易有这么些货,自是没有一个去歇着的,干完再睡。
大斗鲳挑出来之后就是白须公和春子鱼了。
白须公看起来是有点滑稽的,嘴巴到眼睛的距离要比其他鱼类遥远不少,整个鱼头也是拱着的一个状态,给人一种小山峰的感觉。
白须公的肤色也是银白色的,幼年时期的它们,腹部和背上的鱼鳍都特别长,等成年后随着身体的变化,两边的鱼鳍会逐渐变短,头部的山峰状也会十分明显。
这鱼虽说长得不同寻常,但也不是什么稀缺的鱼类,价格也一般,能卖个七八毛算是高价了,海边的都是认识的,也就是赵翔他们不是,所以才不认识。
白须公的份量也不多,也就四五筐的样子,再就是春子鱼了。
傅父看着它不忘感叹,
“可惜了,这要是黄花鱼,又能多赚一些了。”
傅二伯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会想,这一网已经比之前几网加起来还要值钱了。”
“谁还会嫌钱多吗?当然是越多越好啊!”
为啥傅父会这么想呢,因为春子鱼其实也叫假黄花鱼,光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两者长得有多么的像了。
“春子鱼”是对石首鱼科下多种小型鱼类的泛称,沿海地区最为常见。
因其在冬末春初时洄游至近岸,肉质丰腴鲜美而得名,也因此赢得了“春子”的美名。
它并非特指某一种鱼,而是好几种小型石首鱼的俗称,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市场上看到的“春子鱼”往往形态、颜色各异,甚至大小差异巨大。
而这里的春子鱼也叫黄姑鱼,体长20-30厘米,呈灰橙色,体侧有灰黑色波状条纹。
春子鱼和黄花鱼比起来,春子更加的短一些,两者之间显着的特征除了身体的颜色,就就是头部的形状了。
黄花鱼的头大且侧扁,里面会有小石头,嘴巴比较圆,上下颚也差不多大小。
春子鱼的头则要小一些,且没有小石头嘴巴也比较小,它的下颚短于上颚。
当然了,价格也是远远不如黄花鱼的,但是口感还是不错的,不仅味道鲜美,营养也是非常丰富的,反正也是不愁卖的一种鱼。
接下来就是其他的鱼货了,傅父看了一下没有剩多少的鱼货,就让傅二伯他们去休息了,本来早就该去歇着了。
傅父照例先去检查了一下渔船,才去休息。
夜里作业是枯燥的,但是大家也都习惯了。
第二天一早,傅父刚和傅庭礼交接班,傅庭礼吃着饭。
傅二伯他们下完网了,甲板上的鱼货也都分拣好了,拿出鱼竿开始钓起鱼来了。
傅庭礼看了一眼,闲着也是闲着,钓鱼他也不会说什么。
等傅庭礼吃完饭,检查完渔船,一个多小时后,傅二伯他们的鱼竿也是没有一点动静,倒是等来了一群在海里玩闹的海洋街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