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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彦的车刚驶出医院两条街,丁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听筒里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戾气:
“彦哥,查到了!城南东瀛商会的地下仓库,有山川会活动的痕迹,
里面藏着十几把制式砍刀,还有玄鹰徽章的模具!”
“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苏彦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指尖却缓缓收紧,嵌玉短刀的刀鞘被捏得微凉。
黑色宾利骤然调转方向,引擎轰鸣着划破凌晨的夜色,朝着城南疾驰而去。
可等苏彦带着人踹开地下仓库的大门时,里面却空无一人,
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半空,摇摇晃晃。
仓库正中央的供桌上,摆着佘海的黑白照片,照片前插着三炷香,
香灰落了满满一香炉。
供桌边缘,整整齐齐摆着八枚玄鹰徽章,每一枚都对着门口,
像八只淬了毒的眼睛,死死盯着进来的人。
“彦哥,是空的!”
丁羽带人搜遍了整个仓库,脸色铁青地回来禀报,
“人早就跑了,这里就是个幌子,除了这些东西,什么都没留下!”
苏彦缓步走到供桌前,指尖捏起一枚玄鹰徽章,徽章边缘还带着未打磨干净的毛刺,
是新做的。
他抬眼看向佘海的照片,眸子里的寒芒瞬间暴涨——不对。
这神秘人要的是吴泽的命,是给佘海报仇,
绝不会费这么大功夫摆一个空架子在这里。声东击西,
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这个破仓库,是医院里毫无反抗之力的吴泽!
“不好!”苏彦猛地转身,声音里第一次带了压抑不住的怒意,“回医院!快!”
几乎是同一时间,市中心医院的太平间,厚重的铁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推开。
矢野隆平的身影从停尸柜的缝隙里走了出来,玄色夜行衣上沾了淡淡的福尔马林味,
手里的窄刃砍刀依旧斜垂着,刀刃上没有半分血迹。
他早就在白天摸清了医院的所有路线,太平间的通风管道直通住院楼地下,
是整个医院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而这一切,都来自于那枚安插在龙门会内部的棋子,提前传来的布防图。
他抬手扯了扯脸上的黑布,脚步轻得像猫,顺着消防通道往上走。
沿途的三道暗哨,全是背对着通道的方向,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
就被他从身后一刀封喉,尸体被轻轻靠在墙角,连一点声响都没发出。
短短三分钟,他已经到了VIP病房所在的顶层。
楼梯口的灯光下,凌岳靠在走廊入口的墙边,鹰目死死锁着消防通道的方向,
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厚背开山刀刀柄上,浑身的肌肉紧绷,始终处于备战状态。
韩宇则站在走廊正中央,面无表情,双手各握着一把双刃短刀,
周身不近人情的狠劲尽数释放,两人一左一右,封死了整条走廊的入口,半步不退。
这是苏彦临走前下的死命令:
凌岳、韩宇二人死守这层楼,护好四个伤员,但凡有半点差池,按龙门规矩处置。
可他们没料到,危险会从身后的消防侧门骤然袭来。
利刃破风的声响骤然响起,凌岳(RRSS++)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转身,
腰间的开山刀瞬间出鞘,带着千钧之力朝着袭来的黑影狠狠劈下。
韩宇(RRSS++)同时动了,身形一闪,双刃短刀交叉成十字,从侧面封死了黑影的所有退路,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招式。
叮——!
金铁相撞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炸开,火星瞬间溅起,
照亮了黑衣人那双死寂的眸子。他的窄刃砍刀先格开凌岳的开山刀,
又顺势下压,精准地卡在韩宇双刃短刀的缝隙里,手腕骤然发力,
震得两人同时后退半步。
“龙门八大堂主,凌岳,韩宇。”
黑衣人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东瀛口音和嘲讽,
“苏彦倒是看得起吴泽,
留了两员悍将在这里守着。”
“是你!”
凌岳的开山刀横在身前,锋刃对着黑衣人,鹰目里满是杀意,
“屠天鹰堂、闯御刀堂的杂碎,居然敢闯到这里来!”
“我来取吴泽的人头,祭奠佘海君。”
黑衣人歪了歪头,窄刃砍刀缓缓抬起,“挡我者,死。”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动了。
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窄刃砍刀带着破风的呼啸,直奔凌岳的咽喉而来,
和屠天鹰堂、伤吴泽时一模一样的招式,狠戾、精准,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凌岳不敢有半分怠慢,开山刀迎着刀刃劈了上去,刚猛的刀风带着破空之声。
韩宇则身形一晃,绕到黑衣人的身侧,双刃短刀直奔他的腰侧软肋而去,
招招刁钻狠辣。两人配合默契,一攻一防,一封一堵,瞬间将黑衣人困在中间。
金铁相撞的脆响一声接着一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火星不断炸开,
照亮了三人紧绷的脸。凌岳的刀势大力沉,每一次碰撞都震得空气发颤;
韩宇的刀快如闪电,专找破绽下手,
可黑衣人的刀却比他们更诡、更狠,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攻势,
又反手逼得两人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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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二十招,凌岳的小臂被刀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瞬间浸透了黑色劲装,
他闷哼一声,开山刀拄在地上,才勉强撑住身形。
韩宇的腰侧也被刀锋擦过,布料撕裂,血珠顺着腰线往下淌,
握着短刀的指节捏得泛白,却依旧死死挡在病房门前,半步不退。
“两个打一个,也不过如此。”
黑衣人嗤笑一声,手腕翻转,窄刃砍刀挽出一个凌厉的刀花,
抬脚就朝着病房的方向冲去。
“休想过去!”
凌岳红了眼,不顾小臂的伤,纵身跃起,开山刀带着全身的力气,
朝着黑衣人的后背狠狠劈下。韩宇同时冲了上去,双刃短刀左右齐出,
封死了黑衣人所有闪避的方向。
可黑衣人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地转身,窄刃砍刀先是狠狠撞在开山刀刀身上,
震得凌岳虎口崩裂,开山刀险些脱手,紧接着反手一划,刀刃贴着韩宇的短刀滑过,
直逼他的手腕。
韩宇被迫收刀后退,就这半息的空档,黑衣人已经欺身到凌岳面前,
冰冷的刀刃,精准地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再动一下,我就割开他的喉咙。”
黑衣人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眸子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另一只手的砍刀对着想上前的韩宇,逼得他只能停在原地。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拉开。
吴泽站在门口,左臂依旧吊在胸前,右手握着那柄短刀,
刀刃对着黑衣人,脸色惨白,却依旧站得笔直。
他身后,吴胜龙双手缠着纱布,攥着一根精铁铁棍,乔震南捂着胸口,
手里拎着一把板凳腿,肖祁峰用没受伤的右手,握着那柄从木柱上拔下来的唐刀。
四个浑身是伤的龙门干将,就这么挡在了病房门口,
哪怕连站都站不稳,眼底的煞气却没有半分消减。
“要杀我,冲我来。
别为难我的兄弟。”
吴泽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吴泽君,别来无恙。”
黑衣人缓缓收回抵在凌岳脖子上的刀,却依旧用刀势锁着他和韩宇,
转身看向吴泽,眸子里的疯狂更盛,
“江西地界,你一刀杀了佘海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佘海勾结黑龙会,乱我龙海安宁,
他死不足惜。”
吴泽的短刀缓缓抬起,
“山川会想染指龙海的地盘,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答不答应,不是你说了算。”
黑衣人笑了,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今天,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把你们六个,一起送去给佘海君陪葬。”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瞬间冲了出去,窄刃砍刀直奔最前面的吴泽而去。
吴泽早有准备,侧身避开,右手的短刀反手刺出,哪怕左臂受伤影响了平衡,
刀路依旧凌厉。可黑衣人的刀比他更快,手腕翻转,刀刃狠狠砸在他的短刀上,
吴泽只觉得右手一阵发麻,短刀差点脱手,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吴胜龙怒吼一声,抡起铁棍就朝着黑衣人的后背砸去,
可他虎口崩裂,根本使不上全力,黑衣人头都没回,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
吴胜龙庞大的身躯瞬间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乔震南和肖祁峰同时冲了上去,可两人都带着重伤,根本挡不住黑衣人的攻势,
不过两招,就被接连打翻在地,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整个走廊。
凌岳和韩宇忍着伤上前夹击,却被黑衣人反手两刀逼退,身上又添了新伤。
转眼之间,六名龙门干将尽数倒地,
只剩下吴泽一个人,靠着墙,握着短刀,死死盯着黑衣人。
黑衣平缓步走到他面前,窄刃砍刀缓缓抬起,对准了他的咽喉,
眸子里满是病态的快意:
“吴泽君,上路吧。
我会用你的人头,好好祭奠佘海君。”
就在刀刃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寒芒从走廊尽头骤然袭来,
快得像一道闪电,精准地撞在窄刃砍刀的刀身上。
叮——!
刀刃被震得偏开,擦着吴泽的脖颈划过,割开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黑衣人猛地转身,正好对上走廊尽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苏彦站在那里,玄色暗纹长衫的下摆还带着夜风的寒意,
手里的嵌玉短刀已经出鞘,刀刃上泛着寒芒。
他身后,丁羽带着几十名龙门精锐,瞬间将整个走廊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的刀都对准了黑衣人,连半分退路都没给他留。
“闯我龙门的堂口,伤我龙门的弟兄,杀我龙门的兄弟。”
苏彦的声音很平,却带着能冻结一切的寒意,一步一步朝着他走过来,
“你以为,你今天还能走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