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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1章 群雄聚首、歃血为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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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门总堂的紫檀木大门前,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

    刘炳坤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色对襟褂子,手里攥着那柄内嵌精钢的龙头拐杖,

    身后只跟着带伤的马泰岳,再无旁人。

    门前龙门的精锐早已唐刀半出鞘,黑劲装绷得紧实,

    眼神里全是戒备——毕竟是斗了十几年的死对头,谁也不知道这老狐狸是不是带着杀局来的。

    丁羽拦在门前,手按在腰间短刀上,面无表情:“鸿爷,我们彦哥没说要见你。”

    “让他进来。”

    堂内传来苏彦平静的声音,丁羽侧身让开了路。

    刘炳坤拄着拐杖,一步步走进堂内。

    苏彦正坐在主位上,指尖摩挲着那柄嵌玉短刀,桌案上摊着的,

    正是南海区血战的战报。

    两人对视,十几年的刀光剑影、

    血仇恩怨,都在这一眼里撞在一起,却没有半分剑拔弩张的戾气。

    “苏彦,”刘炳坤先开了口,没有半句客套,拐杖重重一顿,“我今天来,不是跟你算旧账的。”

    “我知道。”苏彦抬眼,目光锐利如刀,“为了山川会。”

    “是。”

    刘炳坤深吸一口气,花白的胡子微微颤抖,

    “我刘炳坤混了一辈子地下世界,跟你斗,跟各路帮派抢地盘,那是我们华夏人自己家里的事。

    输赢都是我们自己担着,

    可现在,东瀛人骑到我们头上拉屎,烧我们的堂口,杀我们的弟兄,

    要把上京变成他们的地盘。”

    他往前一步,目光死死锁着苏彦:

    “我今天来,就问你一句——龙门,愿不愿意跟天合会联手,先把这群东瀛杂碎赶出上京。

    等把他们灭了,你我之间的账,刀对刀,

    我们再慢慢算,我刘炳坤绝无半分怨言。”

    苏彦沉默了两秒,指尖停下了摩挲短刀的动作。

    他站起身,走到刘炳坤面前,目光扫过窗外上京的街巷,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我苏彦混江湖,第一条规矩,就是不忘自己是华夏人。

    华夏的地界,从来轮不到东瀛人撒野。”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联手可以。

    规矩就按你说的,外敌当前,旧怨全放。

    赶跑了山川会,你我之间,再分高下。”

    刘炳坤看着那只骨节分明、满是握刀老茧的手,愣了一瞬,随即也伸出手,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一个是盘踞上京几十年的老牌龙头,一个是后起之秀、风头无两的龙门之主,

    斗得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在这一刻,

    达成了共识。

    “明天正午,城东君阳大酒楼。”

    刘炳坤沉声道,

    “我已经给上京所有本土帮派发了帖子,能来的,都是还有骨气的汉子。

    到时候,我们把话挑明,定下来怎么跟山川会打。”

    “好。”苏彦点头,“我准时到。”

    第二天正午,城东君阳大酒楼。

    整座三层的酒楼被天合会和龙门联手包下,从街口到酒楼门口,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左边是天合会的黑西装弟兄,唐刀出鞘,雪亮的刀锋映着日光;

    右边是龙门的黑劲装精锐,手按刀柄,眼神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过往的人。

    整条街都被封死,只有拿着刘炳坤和苏彦联名帖子的人,才能进去。

    酒楼大堂里,一张三丈长的梨花木长条桌横贯东西,主位空着,两边已经坐满了人。

    城南天一门门主林天扬,五十多岁年纪,

    山羊胡梳得整整齐齐,手里盘着一对油光水滑的核桃,

    身后站着四个腰佩唐刀的贴身弟子,

    天一门是上京老牌武门出身的帮派,扎根城南三十年,根基深厚,

    向来不掺和天合会与龙门的争斗,今天却亲自到场,脸色凝重。

    他对面,坐着城西夜狼会的老大叶璇东。

    三十出头的年纪,左脸一道从眉骨到下颌的刀疤,一身黑色皮衣,

    腰间别着两柄开山刀,眼神狠戾得像一头饿狼。

    夜狼会是城西的地头蛇,当年为了抢城西的夜市和物流线,跟天合会打过整整一年,

    死伤无数,跟刘炳坤有着血海深仇,此刻却也坐在席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不知道在想什么。

    挨着叶璇东坐的,是城东码头帮的帮主南鸿飞。

    身材魁梧得像座铁塔,皮肤黝黑,手上全是搬货、握刀磨出来的厚茧,一身短打,

    腰间别着一柄水手刀,身后的弟兄个个都是膀大腰圆的码头汉子。

    码头帮控制着上京所有的水运码头,山川会要从东瀛运人、运武器,

    第一个要动的就是他的饭碗,前阵子已经跟山川会的人在码头火拼过两次,

    死了十几个弟兄,此刻他脸色铁青,眼底全是压不住的怒火。

    剩下的,还有城北几个小帮派的老大,缩在桌子末端,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忐忑。

    他们家底薄,经不起折腾,

    既怕得罪狠辣的山川会,又怕被本土帮派当成软骨头清剿,左右为难。

    “你说,鸿爷今天这局,到底是想干什么?真要跟龙门联手?”

    “不然还能怎么办?

    山川会一夜之间血洗南海区,龙泽天都差点折在里面,

    天合会单独扛,根本扛不住。”

    “可龙门跟天合会可是形同水火,能真心联手?

    别到时候我们冲上去当炮灰,他们两家在后面坐收渔利。”

    “嘘……别说话,鸿爷到了!”

    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刘炳坤率先走了进来。

    依旧是那身黑色对襟褂子,手里的龙头拐杖,身后跟着龙泽天、楚镇江、马泰岳。

    龙泽天的右臂还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却依旧腰杆笔直,

    楚镇江胸口的伤还没好,走路微微发颤,可握着唐刀的手,依旧稳如泰山。

    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不管服不服,刘炳坤是上京地下世界辈分最高、资历最老的龙头,

    在这片地盘上混饭吃,没人敢不给他这个面子。

    刘炳坤压了压手,声音沙哑:“都坐。”

    他没有坐主位,只是站在长条桌的上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不重,却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让整个大堂的温度都骤然降了几分。

    苏彦一身黑色中山装,缓步走了进来。手里把玩着那柄嵌玉短刀,

    身后跟着丁羽、吴泽、肖祁峰、吴胜龙,

    龙门的四名堂主,个个气息沉稳,腰间佩刀,眼神锐利如鹰,扫过全场的时候,

    连最狠戾的叶璇东,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

    苏彦走到刘炳坤身边,两人对视一眼,微微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全场彻底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清楚,今天这场局,能定整个上京地下世界的生死。

    “今天请各位来,我刘炳坤先给大家赔个不是。”

    刘炳坤率先开口,对着全场深深鞠了一躬。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

    这个在上京叱咤风云一辈子的老龙头,会给他们鞠躬。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有的跟我天合会有交情,有的有过节,有的井水不犯河水。”

    刘炳坤直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掷地有声,

    “我今天请大家来,不是为了我天合会的地盘,不是为了我刘炳坤的面子,

    是为了我们所有在上京这片土地上吃饭的华夏人!”

    他猛地抬手,将一叠照片狠狠摔在桌子上,照片滑到每个人面前——全是南海区血战的画面,

    满地的残肢断臂,燃烧的废墟,惨死的天合会弟兄,被血染红的整条街巷。

    “一夜之间,山川会血洗我南海区堂口,杀了我五十六名嫡系弟兄。

    昨天,又设下死局,折损了我上百名精锐,连我最依仗的龙泽天、楚镇江,都差点死在他们手里。”

    刘炳坤的声音里带着滔天的怒火,拐杖重重顿在地上,水泥地面瞬间裂开一道细纹,

    “你们以为,他们只是针对我天合会?错了!”

    “山川组是东瀛最大的黑帮,他们来上京,不是为了抢一块两块地盘,

    是要把我们所有本土帮派全部清出去,把整个上京,变成他们的地盘!

    南鸿飞,你的码头,他们已经抢了两个,杀了你十几个弟兄,对不对?

    叶璇东,你城西的三个场子,上个月被他们砸了,弟兄们被砍伤了二十多个,对不对?

    林天扬,你城南的货栈,被他们烧了,损失了几十万,对不对?”

    被点到名的三个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拳头死死攥紧。

    “我们自己斗了几十年,抢地盘,争场子,那是我们自己家里的事!

    输赢都是我们自己担着,可现在,外人来了!

    东瀛人骑到我们头上,杀我们的弟兄,抢我们的饭碗,烧我们的地盘!”

    刘炳坤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厉,

    “我们再内斗下去,只会被他们逐个击破,死无葬身之地!

    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会变成上京的罪人,变成连祖宗都对不起的亡国奴!”

    “我今天,就问在座的各位一句——”

    刘炳坤目光如炬,扫过全场:“愿不愿意放下所有私仇旧怨,跟我天合会、龙门联手,

    成立联盟,把这群东瀛杂碎,彻底赶出上京!”

    话音落下,大堂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眼神里有犹豫,有忌惮,有怒火,也有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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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鸿爷,不是我不给你面子。”

    坐在末端的城北赌场老板周老六,颤巍巍地开了口。

    他前阵子刚收了山川会的好处,早就被吓破了胆,

    “那山川会的人,个个都是不要命的死士,出手狠辣,

    还有五鬼罗刹、黑木烈那些顶级高手,我们这点家底,上去就是送死啊……要不,

    要不我们先服个软,等他们站稳了脚跟,我们再……”

    “放你娘的狗屁!”

    话没说完,南鸿飞猛地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瞬间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来,铁塔般的身子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怒吼道:

    “服软?周老六,东瀛人给你点骨头,你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他们占了我的码头,杀了我十三个弟兄,连十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你以为你服软就能活?他们要的是整个上京!等他们灭了天合会和龙门,

    下一个就是你这种软骨头!

    到时候,你连当狗的机会都没有!”

    “南鸿飞说的没错。”

    叶璇东冷冷地开了口,手指敲了敲桌面,眼神狠戾,

    “我叶璇东跟刘炳坤有血海深仇,当年他杀了我亲哥,我这辈子都想剁了他。

    但那是我们华夏人自己的事。

    东瀛人来了,我就算跟刘炳坤同归于尽,也绝不会让他们在上京的地界上放肆。

    你想当汉奸,没人拦着你,但别在这里动摇人心,不然老子现在就剁了你。”

    周老六脸色瞬间惨白,缩在椅子里,再也不敢说半句话。

    林天扬缓缓停下了手里盘核桃的动作,抬眼看向刘炳坤和苏彦,缓缓开口:

    “鸿爷,彦老大,联手可以,

    我们天一门也愿意出这份力。

    但丑话必须说在前面,不然这联盟,就是一盘散沙。”

    “第一,联盟成立,谁来主事?指挥不统一,打起来各自为战,就是送死。”

    “第二,在座的各位,互相之间或多或少都有过节,联盟期间,

    谁也不能借着联手的名义,排除异己,背后捅刀子。

    不然,联盟瞬间就会散。”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赶跑山川会之后,这笔账怎么算?

    会不会转头,就拿我们这些今天联手的人开刀?”

    这三句话,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顾虑。

    大堂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刘炳坤和苏彦身上。

    这三个问题,只要有一个答不好,今天这场局,就会彻底散场。

    苏彦往前迈了一步。

    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眼神锐利如刀,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

    都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他手里的嵌玉短刀,在指尖转了个圈,下一秒,猛地插在了梨花木长条桌上!

    “嗤啦”一声,锋利的刀身瞬间没入大半,整个桌子都狠狠震了一下。

    “我苏彦,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在座的所有人,都给我听清楚。”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传遍了整个大堂。

    “第一,华夏的地界,容不得东瀛人撒野。山川会要抢我们的地盘,杀我们的弟兄,

    不管是天合会,龙门,还是在座的各位,只要是中国人,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我龙门,第一个出主力,手下三百精锐,全部拉上前线,跟山川会硬刚。

    这场仗,死第一个,

    也是我龙门的弟兄先死。”

    “第二,联盟期间,所有私仇旧怨,全部搁置。

    不管你跟谁有过节,抢过地盘,死过弟兄,都给我憋着。

    等把东瀛人彻底赶出上京,你们的恩怨,自己了断,我绝不插手。

    我跟刘鸿爷十几年的仇,也一样。”

    苏彦的眼神骤然变冷,扫过全场:

    “联盟期间,谁敢内斗,谁敢背后捅刀子,谁敢勾结山川会当汉奸,

    不管他是谁,有多大的家底,我苏彦第一个剁了他。

    天合会和龙门,联手清场,绝无半分情面可讲。”

    “第三,联盟主事。”

    苏彦看向刘炳坤,微微颔首:

    “刘鸿爷辈分最高,资历最老,在上京根基最深,坐镇后方,统筹所有帮派的人手、物资、情报,所有帮派的情报网,

    全部打通,共享山川会的所有动向。”

    他再看向全场,声音掷地有声:

    “我苏彦,任前线总指挥。

    所有跟山川会的正面厮杀,所有行动部署,由我来指挥。

    所有计划,提前跟各位通气,绝不独断专行。

    打赢了,各位原来的地盘,还是各位的。山川会留下的所有场子、物资,按各位出力多少分,

    我龙门和天合会,绝不私吞一分一毫。打输了,我苏彦第一个死,绝不苟活。”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苏彦,看着那柄插在桌子上的嵌玉短刀,眼神里的犹豫和忌惮,渐渐变成了敬佩和坚定。

    “好!彦哥,就冲你这句话!”

    南鸿飞第一个站起来,怒吼道:

    “我码头帮,两百个弟兄,所有码头的船,全部听联盟调遣!

    水路我来守,绝不让山川会从东瀛调来一个人,一件东西!

    东瀛人敢来,老子就把他们砍了喂鱼!”

    “我夜狼会,加入联盟。”

    叶璇东第二个站起来,对着刘炳坤和苏彦拱了拱手,语气坚定:

    “城西所有地盘,一百八十名弟兄,全部听调。

    正面硬刚我帮不上太多忙,但山川会的后方,我来搅。

    他们的场子,我来砸,他们的落单的人,我来杀。

    我倒要看看,这群东瀛杂碎,能撑多久。”

    林天扬也缓缓站了起来,把核桃收进兜里,对着两人郑重拱手:

    “天一门,加入联盟。城南所有地盘,就是联盟的后路。

    粮草、药材,我天一门来筹备,受伤的弟兄,全部送到我城南来,我保他们平安。

    谁敢临阵退缩,我林天扬第一个不答应。”

    三个最大的帮派,全部表态。

    剩下的小帮派老大,也纷纷站起来,怒吼着表态加入联盟。

    刚才还缩在椅子里的周老六,也颤巍巍地站起来,连声说着愿意加入,

    再也不敢提半个“服软”的字。

    刘炳坤看着全场站起的人,看着这群之前还互相敌视、互相厮杀的帮派老大,

    此刻却个个同仇敌忾,眼眶微微发红。

    他手里的龙头拐杖,重重顿在地上,声音带着颤抖,却无比坚定:

    “好!好!都是我上京的汉子!都是有骨气的华夏人!”

    “从今天起,我们上京本土帮派联盟,正式成立!

    东瀛人要战,我们就陪他们战到底!他们要杀,我们就跟他们对杀!

    我刘炳坤在这里发誓,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饿着弟兄们!

    有我刘炳坤在,就绝不会让东瀛人,在上京的地界上,放肆一天!”

    “赶跑东瀛人!”

    “杀了山川会!”

    “誓死守住上京!”

    怒吼声此起彼伏,震得酒楼的窗户都嗡嗡作响。

    十几年的恩怨,几十年的隔阂,在这一刻,被外敌的铁蹄彻底碾碎。

    整个上京的地下世界,第一次拧成了一股绳,亮出了最锋利的刀。

    会议散场,各路帮派老大带着人火速回去部署,整个上京的地下世界,彻底动了起来。

    情报网全线铺开,人手全线集结,刀枪全部擦亮,只等一声令下,

    就跟山川会决一死战。

    而此时,山川会上京总部,顶层的会议室里。

    泷谷介低着头,站在山崎龙一面前,将君阳大酒楼的会议内容,一字不落地汇报完毕。

    “哦?联手了?”

    山崎龙一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那柄漆黑的鬼刀,

    听完之后,不仅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咧嘴狞笑起来,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身上的凶煞之气轰然铺开。

    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鬼刀狠狠劈下!

    旁边的实木会议桌,瞬间被劈成两半,木屑飞溅!

    “正好。”

    山崎龙一的声音,狠戾得像来自地狱,“省得我一个一个,慢慢去灭。”

    “传令下去!”

    “所有精锐,全部集结!

    黑木烈的第一队,五鬼罗刹的第二队,山田兄弟的第三队,全部进入备战状态!”

    他目光死死盯着窗外上京的方向,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三天之后,我要血洗君阳大酒楼!

    我要让这群华夏人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联盟,都是不堪一击的废物!

    我要把刘炳坤和苏彦的人头,割下来,挂在上京的城门上!

    我要让整个上京,彻底变成我们山川会的地盘!”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乌云笼罩了整座上京,山雨欲来。

    一场席卷整个上京地下世界的,更大的厮杀,已经箭在弦上,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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