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言谛侧目:“变相的心劫训练?”
“啊对,第一你知道啊?”御长陵乐呵呵的说完,随即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瞧我这脑子,穆家肯定有事关于问心梯的籍典在。”
“第一知道也属实正常。”
他小嘴一张就叭叭道:“当年我家先祖怎么都过不了心劫,甚至一度到了要疯魔的境地...”
“这才导致你家先祖出于交情,想办法造了这问心梯,让她在这梯上反复锤炼心性,使得她勉强渡了心劫,没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穆言谛听完,说道:“关于问心梯的籍典,我只看了个大概,对这一段历史不算太了解。”
毕竟...
族中的小谛听们很少会遇见难以渡过的心劫。
更不可能会去借助外力。
故而。
这问心梯的作用于他们而言,算是可有可无。
而可有可无的东西,自然不会被他们放在心上。
穆家与御家的这段过往也因此变成了不需要特意学习,只凭兴趣阅读的课外历史。
穆言谛知道一点,还是因为成为少族长后的礼仪课业。
主打一个不需要太了解,但得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免得日后出门社交丢了穆家脸面。
“不算太了解?”御长陵诧异:“那第一你是怎么知道的?”
“说来惭愧。”穆言谛骤然察觉身上多了几分源自问心梯压迫感,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活了那么多年,我也才在今年年初堪堪渡过了心劫。”
御长陵:......
“哇哦~”他都要鼓掌了:“好一个今年年初,好一个堪堪哟~”
穆言谛淡淡睨了他一眼:“好好说话,别阴阳怪气。”
“不是我说啊,第一。”御长陵吐槽:“你炫耀就炫耀,能别打着惭愧的幌子吗?”
“没有炫耀。”
“唉~”
穆言谛问道:“叹什么气?”
御长陵又叹息一声:“跟你这种天才说不明白。”
“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
“天才的资质也分三六九等好吧?”
穆言谛瞧他双腿有发颤之相,扶着他又走上了一阶台阶,自问心梯的一处平台上站定。
御长陵的呼吸微乱,但嘴上却是说个不停:“你说你活了那么多年,今年年初才堪堪渡过心劫,那我这个跟你同岁的,至今都还没摸到心劫门槛的人算什么?”
“绝世废物吗?”
“倒也不至于如此自贬。”穆言谛劝慰:“你若想早点摸到心劫的门槛,我多帮你松松筋骨,提升提升实力?”
在他看来,御长陵纯粹是被这些年的事情给耽搁了。
不然哪会有他说的那么弱?
御长陵闻言,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这...这就不必了吧?”
“这很有必要。”穆言谛满是认真的说道:“等我们将你的族长护卫队救出来,我就帮你松筋骨。”
御长陵顿时一脸菜色,他试图拯救一下弱小且无助的自己:“筋骨这玩意不是该从小松的吗?”
“我都离三百岁不远了,骨头也基本闭合定型了...”
突然松那么一下,会被疼死的吧?
他补药被疼死啊!!!
“长陵的话不无道理。”穆言谛赞同的说道。
御长陵仿佛“看”到了希望:“所以...”我是不是不用松筋骨了?
穆言谛淡定接过话茬:“所以,我到时候下手会轻点的。”
御长陵:灵魂飘飘ipg.
穆言谛看他一脸失魂落魄,安慰道:“长陵不必担心,穆家的松筋骨与普通的松筋骨有着极大的差别。”
“特别是第一次松骨时,我会为你重塑骨形...”
御长陵:好的,我知道了,穆家的松筋骨比普通的松筋骨还要命。
“第一啊,扶住我,我要晕了。”
穆言谛:???
他虽不理解,但还是迅速伸手抵住了御长陵的后腰。
御长陵便软倒在了他的臂弯中,白绫下的双眸更是“两眼一翻”撅了过去。
“这是...被吓晕了?”
穆言谛不解,穆言谛大为震撼。
随即低喃道:“看来只一味的松筋骨也不行,还是得把其余训练给安排上,譬如心理承受能力方面。”
他将大拇指按上了他的人中,只微微用了几分力。
呃...
很好,人昏的更彻底了。
别问穆言谛怎么知道的。
纯粹是他方才读到了他的梦境。
御长陵感觉到他按人中的力度,以为他已经开始在给他松筋骨了,本来都有点清醒了,当即又吓晕了过去。
穆言谛:挺突然的,也怪令人觉着无语的。
他默默的将御长陵往肩膀上一扛,大步流星的就朝着问心梯的尽头走去。
纵使期间看到了不少过往的悲痛情景,他都视若无睹一般,没有丝毫停留的就跨了过去...
“族长,您当年在巴乃住的吊脚楼被烧了。”
张海客等人久不回齐王府,这刚回来就给张启灵带来了一个大消息。
张启灵闻言,练呉邪的动作微顿,随即直接将其朝着一众小张们摔了过去。
小张们:!!!
惊吓归惊吓,但他们还是手忙脚乱的接住了呉邪。
这才阻止了一桩惨案的诞生。
“还好还好...大邪星还活着。”
张白霞都不敢想呉邪要是被他家摔死了,干爹回来能有多暴怒。
这可是绝佳血尸催化诱捕剂啊!
绝不能受半点身体上的伤害。
不然他们都没法子交代。
呉邪被张海侠全须全尾的给放在了地上,小脸那叫一个苍白:“小哥,我是人,不是人形兵器哇!”
训练就训练,怎么还给他当人肉沙包给丢出去了?
真是吓死狗了...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安抚起了自己那被吓得‘扑通扑通’的小心脏。
王月半见呉邪被小哥丢出去的时候也惊的站了起来,但见其被接住后,又放心的躺回了摇椅上,整一个老神在在的享受摇椅晃悠带来的舒适感。
“说。”张启灵走进凉亭,往石凳上就是一坐。
“大致情况还在调查,不过大概率和吴叁省与霍家有关。”
“具体?”
张海客小心翼翼的说道:“鬼玺。”
张启灵瞬间皱起了眉头:“怎么会涉及到鬼玺?”
“哥哥前天回来没跟族长你说?”张白霞诧异。
“说什么?”张启灵疑惑。
王月半接茬:“前天柳少主刚踏进门,还没来得及说两句呢,就被路过的陌族长、白族长一块揪走了,自那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着他人。”
“原来是这样啊。”张白霞撇了撇嘴:“怪不得我搁别墅等了一天都没见着人影,后来更是连电话都打不通。”
“不然你以为呢?”呉邪好奇问道。
“我当然是以为...”张白霞倏然止住了话头:以为哥哥被族长吊起来打了。
“昂?”
“大邪星,不该问的事情,别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