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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江婉音出来,薛雅潼忍不住讽刺道:“江婉音,你也太虚荣了,这家品牌店的衣服,根本不是你这种收入水平的人能消费得起的。你手里的衣服,肯定不是你的,而是蒲太太的吧?”
江婉音懒得和她解释,看也不看她,转身要离开。
薛雅潼这阵子在陆家受了很多气。
她之前以为,取代江婉音,就能彻底过上经济自由的好日子。
哪里知道,陆家没有一个好相处的。
现在,她的生活、事业、爱情都一塌糊涂,还不如结婚以前呢。
反观江婉音,离开了陆家,傍上了宫绍霆,却过得比之前潇洒自在多了。
她很不服气。
不该是这样的,她明明应该过上让人人艳羡的生活,而江婉音,应该穷困潦倒才对。
她上前抓住江婉音,神情疯癫。
“肯定是你和煜承说了我什么坏话,对不对,不然,他不会这样对我。”
她认为,一切都是江婉音的错。
肯定是江婉音破坏了她的幸福。
她要掐死江婉音。
江婉音觉得她真是个疯子。
她抓住薛雅潼的手臂,要不是因为薛雅潼现在还有身孕,她会毫不犹豫把她踢开。
樊二过来帮忙,抓住薛雅潼的手臂,让她无法动弹。
江婉音对樊二道:“把她送去医院,做个检查,确保她没有任何皮外伤,我可不希望她到时候讹我。”
樊二作为江婉音的贴身保镖,无法离开她,因此他让樊五来带走薛雅潼。
樊五送薛雅潼去医院做检查,检查报告出来后,他才离开。
薛雅潼全程和提线木偶一般被樊五牵着走,很是不满。
可她今天出门匆忙,也没带保镖,根本没有说不的资格。
回到家,她心里还是很不平,总觉得哪里都很不顺。
吴玉茹见她阴着脸回来,没好气道:“你天天回来就摆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陆家对你不好呢,天天在家里好吃懒做,靠着家里人伺候你,你有什么资格作?”
薛雅潼没想到现在自己连做个表情都要被自己的婆婆控制了。
她不想和婆婆吵架,冷淡叫了声妈,就上楼回房间去了。
吴玉茹见她这幅样子,心里更气。
“连孝顺长辈都不懂,真不知道你父母怎么教的。”
突然,楼上传来哐啷砸东西的声音。
吴玉茹觉得她就是故意的,忍不住对着楼上骂:“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故意砸东西给谁看!”
晚上,陆煜承又没回家。
薛雅潼坐在沙发上,越想越气。
突然,肚子开始绞痛。
她脸色发白,急忙大声喊保姆过来。
吴玉茹不想搭理她,是保姆送她去医院的。
医生看完报告,道:“从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你肚子里胎儿的情况非常不乐观。你的情绪波动对子宫环境造成了很大影响,现在保住孩子的概率大概只有50%。而且,就算这次勉强保住了,后续你也要面临长期的卧床保胎,身心都会承受巨大的压力。我不建议你冒这个险,建议你尽快做决定,进行清宫手术,养好身体以后还有怀孕机会。”
薛雅潼顿时有些慌张。
如果孩子没了,陆煜承就更有理由不回家了。
“医生,我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
见她坚持要保下孩子,医生便开了些抑制宫缩和补充孕酮的针剂,嘱咐她留院观察,就离开了病房。
薛雅潼给陆煜承打电话。
打了两通,他才接听。
“怎么了?”
他的语气有些冷淡。
薛雅潼忍住心里的憋屈,声音虚弱道:“煜承,我现在在医院,身体很不舒服,你能来俺看看我吗?”
陆煜承沉默很久,终于开口:“哪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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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绍霆今晚加班,江婉音自己吃饭,然后带米粒出去散步。
米粒欢快跑在前面,江婉音都快拉不动它了。
突然,眼前出现一道身影。
是陆煜承。
江婉音没有理会他,陆煜承却跟了过来,关心道:“婉音,晚上天气冷,你应该多带件外套。”
江婉音听到他的声音,都觉得反胃。
她拉着米粒,快步往前走。
陆煜承见她如此厌恶自己,心头顿时闷闷的。
他虽然欺骗了她,可是他对她的感情也是真的。
她真的能说放下就放下吗?
陆煜承到了医院。
薛雅潼知道他现在住在江婉音楼上,心里也有危机感,忍着心里的委屈和脾气,软着声音喊他,“煜承,我肚子真的好疼。”
陆煜承看在孩子的份上,走过去抱她。
“你白天都做什么了,谁又气你了?还把自己气进了医院?”
他和薛雅潼搬进陆宅后,也渐渐摸清了她的脾气。
她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的乖巧懂事,吵架的时候,脾气也很火爆。
不过,她是孩子的妈妈,他也不能因为她脾气不好和她分开。
反正他现在搬出来了,偶尔才回家几次,对他的生活也没影响。
以前他不理解父亲为什么总是不回家,现在他理解了。
夫妻之间总是待在同一屋檐下,确实容易吵架,不如分开住,偶尔见面,还有利于感情稳定。
薛雅潼见他依旧愿意关心自己,心里总算好受了很多。
她忍不住告状道:“我今天去商场,看到了婉音姐,于是我过去和她打招呼,可她却突然对我说难听的话,还对我动手,幸好我护住了肚子,否则我真的不敢想后果。”
陆煜承皱眉:“不是让你离她远一点吗?”
薛雅潼扁嘴:“我只是想和她道歉,之前我确实因为冲动对她做了不好的事情,可是我已经反省过了呀。”
陆煜承见她脸色苍白的模样,也觉得江婉音过分了,雅潼毕竟是一个孕妇,她纵然有再多不满,也不该对雅潼动手。
他拿出手机,给江婉音打电话。
打了两次,才打通。
江婉音正在喂米粒喝水,拿着手机,语气冷淡问道:“有事?”
陆煜承声音闷闷问道:“你今天为什么欺负雅潼?你知不知道,她差点流产?”
江婉音就猜到薛雅潼如果出事,肯定会讹自己。
“陆煜承,当时是她主动来找我岔,我连看都懒得看她。还有,为了避免被她反咬一口,我还让人带她去医院做了检查,检查报告上显示,她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报告发给你,你也可以去商场查监控,看看我和她到底谁撒谎了。”
说完,江婉音挂了电话,然后,她把那份检查报告,发给了陆煜承。
陆煜承看完报告,确实如江婉音所说的,薛雅潼的身体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他不用查监控,也知道江婉音说的是真的。
因为她语气中的嫌弃非常明显,她连自己都不想见,又怎么会主动去找雅潼茬?
他看向薛雅潼,语气有些冷淡:“雅潼,你又说谎了,是不是?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再给我惹麻烦?你明明知道自己肚子里有我们的孩子,为什么总是去做一些不顾孩子安危的糊涂事?”
他的话刺痛了薛雅潼。
薛雅潼不明白,为什么陆煜承现在对自己只有指责,没有爱和呵护。
她想反驳,可是又不敢,担心把他推得更远。
越想越憋屈,她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陆煜承见她流泪,也不忍继续指责她。
他烦躁道:“你先冷静一下,我出去抽根烟。”
薛雅潼一个人坐在病房里,消化着自己的情绪。
陆煜承对她越冷淡,她就越恨江婉音。
如果江婉音不存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