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来到3号大房子里,见到了已经生完孩子来上班的司圆圆!
司圆圆明显要比以前丰腴了不少,不过穿着打扮更显贵气了。
一身简约大气的轻奢正装,妆容精致得体,昔日落魄单薄的模样早已不见,眉宇间既有豪门少奶奶的从容贵气,又保留着职场女强人的干练。
“老板!在电视上看到你好多次,可算是看到您真人了!好久没见了!”她上来就来个拥抱。
吕布笑着和对方亲切拥抱,马上就闻到一股子奶香味,这是孩子还没断奶呢!
松开怀抱,他上下打量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温和:“去年年底就生了孩子,硬生生休到今年七月才回来上班,这月子坐得够扎实,易秉轩家没拦着你出来做事?”
司圆圆轻轻一笑,侧身引着吕布走到一旁茶桌落座,亲自给他沏茶,语气亲近又守着分寸:“在家待了大半年,都快闲出毛病了。易家规矩虽多,但长辈也开明,知道我有自己的事业,没有把我困在家里相夫教子。再说他们也知道‘混元门娱乐经纪公司’是您的根基之一,我是替您代持,总不能一直甩手不管。”
提起过往,她眼底满是感激:“说心里话,我能从当初的穷学生,走到今天嫁入易家、安稳生子,全因老板当初您拉我一把。没有您给的平台和底气,我根本就做不到。”
吕布端起茶杯,淡淡开口:“路是你自己凭本事走出来的,嫁入易家,对你、对这边的产业,都是双赢。你儿子还好吧?”
“托您的福,小家伙壮实得很,易家上下都十分看重。”司圆圆眉眼柔和,很快回归正事,“我回来后,就一直在筹备电影拍摄,如今‘带系统的穿越小说’很火,我已经买了几本很火穿越小说的版权,在安排编剧改剧本了。”
“你既然在拍电影,那有几个演员,我希望你考虑邀请一下!一个是童星程妙纱,一个是大明星秋名山,一个是小鲜肉楚霄然……”吕布一个个用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来。
“我知道,还有一个小鲜肉叶逸飞,咱们公司的老戏骨斯琴阿古拉!当初和老板您,在那综艺节目里有过交情的五个演员!他们还都在动漫大电影里友情出演过呢!我懂您的意思!”司圆圆的脑子也转得很快。
“尤其是程妙纱,她最近很难,酬金可以适当多给点,或者拉她一起合股!”吕布也不客气,直接表达诉求。
司圆圆连连点头,“好的,老板,我懂了!您放心!”
……
吕布又来到戴雷那一边的集装箱风格办公区。
“李哥!”戴雷很是热情地忙着拿饮料。
“怎么刚才没看到你们黑客组去晨练的?难道练不出内功,都放弃啦?”吕布问。
“不不不,李哥,我们没放弃!只是前些天帮雷星冉完成一个很急的大活,整宿整宿只能睡个把小时,这几天在休养!”戴雷解释了一下。
“原来如此!你们几人里有喝中药练功的吗?”吕布好奇问了一嘴。
“说到这个真不好意思,只有我和凌波开始喝中药了,还是一个星期只敢喝一次的那种!内功快入门了,还差那么一点!”戴雷实话实说。
吕布也知道黑客组的成员没有太多时间练功,这样的情况已经不错了!
他没再说这话题,“后面如果有机会把你们弄进政府部门工作,你们会愿意去吗?”
“啊?做公务员吗?”戴雷很是诧异,这话题有点猝不及防。
“不是公务员,但也差不多,还是从事你们擅长的计算机工作!”吕布自然不能明说。
“李哥,你有所不知,我爷爷是粮管所的退休干部,我爸也是农机研究所的技术人员!我要不是坚持去合众国深造,早就被家人弄去做基层公务员了!能为国家做贡献,我是义不容辞的!”戴雷说得很从容,没有撒谎。
“好!有意愿就行!等有机会再说吧!”吕布点了点头。
“李哥,你带领国足冲进世界杯,在体育部又要晋升了吧?这是要转别的部门?我们黑客组是你忠实的后盾,你指哪我们打哪!”戴雷小声表忠心。
“还只是有可能,不能把话说满了!对了,马少游从棒子国回来了没?”吕布忽然想到带人妖Suki去做二次元整容的那个奇葩家伙。
“由于疫情,他还在棒子国待着呢!上回签证到期回国一次,后来又去了,前后都一年半多了!幸好他在国外也积极帮着远程完成我布置的各种任务,不然我都不想给他开工资的!”戴雷笑着回应。
“工资奖金绝不能少开!毕竟Suki也是因为我被人伤的!马少游这也是帮我在弥补!”吕布压低声音问,“你见过Suki现在的容貌吗?到底被马少游霍霍成啥样了?我有点好奇!”
“我让马少游给我看过一眼,确实漂亮,标准二次元美女!但在现实里,你看着她,会以为她用了 ‘AI头部重演与卡通化’技术!”戴雷也低声回应,这是属于俩男人的八卦,“马少游那小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Suki不光为他做了整容和变性手术,还磨了喉结,变了嗓音,真是死心塌地!”
“有个男人能为Suki不惜花钱,可能Suki就觉得他是真心的!你帮忙盯着点,这样的人,可能心理多少会有点问题!你看他忍受能力多强,动那么多刀子,他都愿意!对自己狠的人,对别人下手也不会留情!”吕布提醒了一句。
戴雷听得一愣,这确实是实话——马少游如果表现出喜新厌旧,那必然会很惨!他郑重点点头!
“隔壁‘北宫大厦’,没想到郑芸的效率这么高!你跟她说说,要注意成本控制,我总共给她那么多钱来建楼,她这么赶工会增加成本的!我又不急着使用!”吕布又转到另一个话题。
“额……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会跟她说的!对了,她还让我跟李哥你说声谢谢。她所在的村子,捏在手里的‘羊羊羊智能汽车’股份赚大发了,你还让那个江北商会带村子赚钱,现在那整个村子都以郑芸马首是瞻呢!”戴雷抱拳表示感激。
“自己人!我能不帮她么!矫情!我走了,不耽误你工作了!”吕布说着起身,挥手离去。
……
吕布又溜达到丁叮当的办公室。这个当初的小网红,如今已经褪去青涩。
“老板!您这个大忙人竟然来看我!”丁叮当赶紧起身帮忙拉椅子。
吕布坐到桌对面,神识随意扫了扫——
这间集装箱里的装修风格有点不一样,一隔为二。
外间很小,就一张办公桌、三张办公椅和一个饮水机;里间挺大,是丁叮当的私人区域,有冰箱、零食柜、单人床、剪辑专用电脑和不少用来直播的辅助器材!
“难得有时间回来,来看望你一下!过得还好吧?”吕布故意引导话题。
“我还是这样啊!虽然不像老板您的生活那么精彩,但也很充实!”丁叮当耸了耸肩,忙活着帮着倒水泡茶。
吕布并没有停住,直接挑明:“宋军那边怎么样?还没到退役时间吗?”
说到这,丁叮当瞬间垮下脸来,“他和王益都升军官了,暂时不允许退役,我都被气死了!好在我还年轻,可以等他几年!可王益那边,就麻烦了!他本人回不来不说,他家里又对他想娶带孩子的宁会计很有意见。我估计王益和宁会计是没戏了!”
吕布对于这也很是无奈,当初就觉得王益有点想当然。
他父母都是小公务员,本身眼光就挑剔,现在他又升了军官,自然标准更是水涨船高,带着孩子的宁招娣根本不在考虑范围。
“那王益到底是什么态度?他才是关键。”
丁叮当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种事,我也没法直接问呀!而且,弄不好连朋友都没得做!我现在都是尽量躲着宁会计,就怕她让我带东西传话啥的!”
吕布想了想,这事还是等下直接过去问问当事人比较好!
“他俩是在部队教授‘闪电六连鞭’吗?”
丁叮当点点头,“这个我还真知道,他俩主要教授‘接化发’和‘松活弹抖劲’,并没有教‘混元内功’,那个修炼需要辅以中药,消耗太大,在部队并不适合,没这么多预算!”
“也是这个理!国防预算不会花在中药滋补修炼这种非实战、高消耗修炼上!”吕布很是认同。
……
来到财务室时,里面正忙得如火如荼。
原来还有两天就是八月月底,财务人员都在忙着统计考勤、绩效考核、业务提成等等的事情,要赶在月末最后一天晚上发工资呢!
宁招娣看到老板过来,主动放下手上的活,跟着老板去旁边会议室聊聊。
“你婆婆的事,到底什么情况,说说呢?”吕布开门见山。
宁招娣轻轻揉了揉眉心,面露苦涩,缓缓说起了过往——
“婆婆何雅芝年轻时在豫省荥阳上高中,被人贩子拐卖,卖给了我那素未谋面的瘸腿公公陈宝柱。
婆婆一直被锁在屋里,被迫生下我丈夫陈何生,后来因心结太重,抑郁成痴。
我丈夫从小以为他母亲天生就是傻的,接受了自己有个瘸腿爹和傻娘的命运。
他特别想改变,十七岁高中毕业就主动去当兵,干了八年,好不容易当上排长,却因为他爹突然心梗死了而终结。
他是独生子,我婆婆又没法自己过日子,也没有别的兄弟姐妹能帮,只好提前退役。
他用退役金买了辆大货车,带着一声不吭的傻娘跑运输,走到哪带到哪。
就是那时候,我俩机缘巧合下认识了,我被他的上进心和孝心打动,很快就跟他好上了。
我主动跟着他回了苏省长州嘉泽的老家。后来他开车赚钱,我负责照顾婆婆。再后来……他出了车祸没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后来我认识了老板您,婆婆也跟着我到了金陵,您点拨我撮合了她和门卫李叔。
说来也怪,跟了李叔一年多后,婆婆竟然慢慢清醒过来,记起来好多事。她也认可了我和李叔的身份,就是想再回豫省老家看看。
都是女人,我很同情婆婆的遭遇,挺支持她的,于是拿出三万块钱来,让李叔陪她回去寻亲。”
吕布点点头,觉得宁招娣做得没问题,“那,现在情况怎么样?”
“李叔陪着婆婆在豫省,都会给我发信息说情况!他们已经找到了地方,可婆婆的父母因为丢了女儿自责,已经早就不在人世,只找到了几个兄弟姐妹。婆婆在她父母坟前痛哭了一场,估计这几天到处看看,看完就会回来了!毕竟这边她还有个亲孙子!”宁招娣如实汇报。
“该死的人贩子,毁了你婆婆何雅芝的一生!”吕布听得一肚子火,人贩子真可恨。
不过,宁招娣的老公陈何生,还是挺好的一个人!可惜好人不长命!看来要对他儿子——小陈连好一点!
“你老公陈何生是排长,在部队里应该是被人叫‘陈排’,他想自己儿子以后能完成他的心愿——做上连长,所以就直接起名‘陈连’!他还真是个妙人!”
宁招娣听吕布夸她丈夫,报以微笑,但是眼泪却没忍住流了下来。
“等你婆婆和李叔回来,你在隔壁‘东方御城’选套房子给他们暂住!现在有别的保安,老住保安室就不太适合了!”吕布想想,还是尽量安抚一下这对老来夫妻。
宁招娣郑重点了点头。
“你呀,有事也不和我说!当初你第一天来,我就跟你讲了,有麻烦找我解决!”吕布切入正题,“你和王益,是不是出了状况?”
宁招娣没想到老板李歨那么忙,还会关注自己这件小事,眼泪更是不争气地流!
“你先别哭了!主要是王益对你的态度如何?他要是坚持,事情就算难,也总能办成!”吕布对于这事,有自己的见解。
“他虽然如今被提了少尉,但对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我没感到任何区别!可是,我却收到他妈妈的警告电话——让我离他儿子远点,免得难堪!”宁招娣越说越委屈。
“王益虽说只是提干成最基层军官,可在他做公务员的父母眼里,已经是前途无量的体制内精英,自然而然就容不下带着孩子的你。除非,他忽然产生了变故……”吕布故意没有继续往下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