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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09章 抓捕朱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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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检带着玉波,跟着耶律兄弟,一路快马加鞭赶回昆明。

    人刚到,气还没喘匀,钟擎就已经安排妥当了。

    他找来云南巡抚朱燮元等一干地方大员,简单交代了几句,

    无非是土改、农庄、工坊、边防这些事按既定方略继续推进,遇到难处用电台联系。

    交代完了,也不多耽搁,点齐了必要的人手。

    几天后,几辆军绿色的依维柯越野车驶出了昆明城。

    钟擎带着孙承宗、袁可立两位老爷子,还有精神萎靡的朱由检和他身边那个有些怯生生的傣家姑娘玉波,以及一队精锐护卫,乘着车,沿着新修整过的官道,向北而去。

    车轮碾过红土高原,将四季如春的昆明和那段在西南边陲经营、征战、改革的岁月,渐渐抛在了后面。

    钟擎靠着车窗,看着外面掠过的山川,知道自己的西南之旅,到此算是正式画上了句号。

    前面等待他的,是更加汹涌澎湃的时代浪潮,和注定无法回避的北方风云。

    几乎就在钟擎北上的同时,千里之外的北京城,一场酝酿已久的雷霆行动,在夜幕掩护下骤然发动。

    成国公府那两扇气派的朱红大门,是被一发精准射入门栓位置的步枪子弹直接打断门闩撞开的。

    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冲进去!按名单拿人!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英国公张维贤披着大氅,站在大门外,脸色在火把映照下如同铁铸。

    他身后,是黑压压一片京营士兵,手里端着的不是长矛腰刀,而是清一色制式的53式步骑枪,枪口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内阁首辅范景文穿着绯红官袍,神情肃穆地站在张维贤身旁,手里捧着明黄色的绢布圣旨。

    府里顿时炸了锅。尖叫、怒骂、奔跑声乱成一片。

    朱纯臣蓄养的那些江湖死士和心腹家丁确实悍勇,听到动静立刻操起刀剑弓弩想要抵抗。

    可他们刚冲出屋门,或者从墙头、房顶现出身形,迎接他们的就是一片精准而密集的枪声。

    “砰砰砰!”

    枪声不像火炮那么震耳,却更加清脆致命。

    火光闪烁间,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悍匪浑身一震,胸前爆开血花,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地。

    有人想用弩箭还击,箭矢还没离弦,持弩的手臂就被子弹打断。

    试图翻墙逃跑的,人在半空就被打成了筛子。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较量。

    刀剑弓弩在几十条步枪组成的交叉火力网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战斗,或者说屠杀,只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结束了。

    负隅顽抗的二十多名死士和家丁全部被击毙在庭院和走廊里,鲜血染红了青石板。

    剩下的丫鬟仆役早就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朱纯臣是被两个京营士兵从书房里拖出来的。

    他穿着居家的绸袍,头发散乱,身形狼狈,但眼神却像困兽一样凶狠。

    他看到门外披甲执锐的士兵,看到张维贤和范景文,尤其是看到范景文手中那卷圣旨,似乎明白了什么,反而停止了挣扎。

    “张维贤!范景文!你们好大的胆子!我乃成国公,与国同休的勋戚!

    你们无凭无据,竟敢带兵夜闯我国公府,杀戮我的家人!我要见皇上!我要告御状!”

    朱纯臣嘶声吼道,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形。

    “御状?”张维贤往前走了一步,怒视着朱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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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龙体欠安,没空见你这逆臣。至于凭据——”

    他侧身,对范景文示意。

    范景文上前,唰地一下展开圣旨,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成国公朱纯臣,世受国恩,乃列爵上公,本应忠勤体国,以为勋戚表率。

    讵料其包藏祸心,阴结奸佞,屡遣死士,行刺大臣,窥伺神器,动摇国本。

    证据确凿,罪在不赦。着即革去成国公爵禄,削除宗籍,锁拿交三法司严审。其府邸家产,一并查抄。钦此!”

    圣旨念完,朱纯臣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张维贤,眼里是刻骨的怨毒和不甘:

    “张维贤!你我同为勋贵,世代簪缨!凭什么?!

    凭什么你英国公府就能简在帝心,得那位稷王青睐,步步高升?

    我朱纯臣就不受待见,只能做个空头国公?我不服!我恨!”

    他又转头瞪着范景文,唾沫横飞地骂道:

    “还有你!范景文!你好歹也是读书人,清流领袖!

    如今却像个哈巴狗一样,对着魏忠贤那没卵子的阉奴摇尾乞怜!甘当阉党走狗!

    你读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你对得起孔孟先师吗?!”

    范景文听着他的辱骂,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等朱纯臣骂得气喘,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朱纯臣,本官读圣贤书,学的是忠君爱国,体恤百姓。

    魏公公这些年,督建辽东、天津防务,整顿京营,清查亏空,追缴逋赋,哪一桩不是实实在在利国利民之事?

    他或许手段严苛,但所行皆为公务,所铲皆为蠹虫!”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刀,逼视着瘫软的朱纯臣:

    “而你,口口声声勋戚体面,背地里却蓄养死士,阴谋刺杀朝廷重臣,搅乱江南!

    你但凡将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拿出一分一毫去接济灾民,修桥铺路,做一件于人于国有益的正经事,我范景文今日也会高看你一眼!

    可惜,你没有。你心里只有你的爵位,你的私利,你的不甘!

    似你这等国之蠹虫,也配谈圣贤书?也配提孔孟先师?”

    “你……!”朱纯臣被驳得哑口无言,只剩

    “够了!”张维贤不耐烦地一挥手,

    “本公没空听你聒噪。押下去,送诏狱!范阁老,剩下的事,按旨意办吧。”

    几个如狼似虎的京营士兵立刻上前,用铁链锁住朱纯臣,拖死狗一样往外拖去。

    朱纯臣似乎还想叫骂,嘴里立刻被塞进了一团破布,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范景文对张维贤点了点头,转身对身后的官吏吩咐:

    “仔细抄检,一应财物、书信、账册、人员,全部登记造册,不得遗漏。

    尤其是查查,那几个同案要犯,阮大铖、董其昌等人的下落线索!”

    士兵和官吏们轰然应诺,举着火把,开始涌入这座显赫了百余年的成国公府,进行彻夜的抄检。

    然而,正如张维贤和范景文预料的那样,在朱纯臣府上,并未找到阮大铖、董其昌等几个南京阴谋核心人物的踪影。

    这些人,似乎提前嗅到了危险,早已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与此同时,北京城里针对朱纯臣、客氏一党的清洗,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迅速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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