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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说的是,我们修士,就是所谓的逆乱者?”
“天玄王朝捕杀一切修士,只要是被发现修习了法术,不是被抓走就是被杀掉?”
田沐风点头。
“你现在杀了三个金丹修士,已经成了天玄王朝的通缉要犯,再加上你是天级逆乱者,他们一定会到处追杀你的,那些天玄王朝的高手,会前仆后继。”
“所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只有找到其他逆乱者,我们才能活下去,才能复仇。”
宋承安一脸茫然。
兄弟你是不是搞错了。
武者满世界追杀修士?还把他们称为逆乱者?
有没有搞错。
高阶修士不是把武者当狗杀的吗?
是不是说反了。
田沐风闻言有些疑惑:“你为什么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些事情你的师父没有跟你说吗?”
那个传授田沐风法术的修士,跟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藏好了,别死了。’
对于修士来说,这世界就是充满杀机的。
“你是躲起来修行到了这个境界吗?”田沐风反应了过来。
宋承安笑道:“算是吧。”
“我先给你取出这法器。”
宋承安说着,一伸手,一股真炁顿时牵引田沐风腹部的五枚银针缓缓离开体内。
银针上不断浮起阵纹,但都被宋承安一一磨灭。
“你的师父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不然你的阵法修行不会这么厉害。”
宋承安笑笑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了其中一枚银针。
这套法器,以五枚银针,统五行之力,禁人修为。
但是这只是它其中一个能力。
相较这个,宋承安更疑惑的是它的另两项能力。
这个能力是可以短暂封印修士的神魂。
简单来说,它可以让修士的神魂短时间内失去对体内金丹的控制。
这是一门很厉害的手段。
修士都有那自爆的手段,用来当做最后的杀手锏。但是这五枚银针,却可以阻止这种情况,让人无法操作自己的神魂,让金丹碎裂。
而且修士,若是神魂寂灭,金丹也会受损。而这银针的最后一个能力,便是可以在杀死一个修士神魂的情况下最大限度的保留他的金丹神韵。
这是专门用来对付金丹修士的手段。
这不是什么寻常的法器,纵然是通晓这种手段,炼制它的成本也高得吓人。
想必这些人知道田沐风是金丹修士,所以特意带来的。
“东煌洞天怎么会有这种手段?”
宋承安用虚天镜参悟了这阵纹,道果吸收之后,他的神色变得很是疑惑。
因为这阵纹,太不寻常了。
它拥有的力量,近乎道。
简单,但是高效。
“难道说这种力量出自阵法宗师之手?”
“就算是阵法宗师,也无法参悟这种力量吧?”
这种近乎道的力量,根本不是一个阵法宗师能参悟的。
这是道的力量。
“越来越有意思了。”
宋承安本以为只是一次寻常的争夺宝物,没想到居然能见到这种阵文。
叫它道纹更加合适。
这种力量,怎么可能被小洞天的修士参悟出来?
“而且,这东煌洞天的武者为什么能压制修仙者,将他们打为逆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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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是比武者强的,为什么会有武者压制天下修士的事情发生。”
“最开始是谁杀了那些大修士?”
“宗师级武者,是根本无法对付真正的大修士的,纵然是有那古怪的铠甲,银针也不行。”
“那些东西可以拉进金丹修士和宗师武者的差距,但是对于真正的大修士来说,这点拉进是非常有限的。”
“到底是谁彻底压制了天下的修行者?”
“天玄王朝,是不是有修行者存在?”
“走吧,我们先去找逆乱者。”
宋承安没有答案,他决定跟着田沐风。
田沐风是真正的逆乱者,只要跟着对方,就能见到其他逆乱者,那就有机会知道一切的真相,宋承安现在有些好奇。
洞天破碎没看到,天材地宝也没看见,那就走一步看一步。
而且他一来就出手杀了三个金丹修士,现在说他不是逆乱者,也没有人信了吧?
“他们这是做什么?”
这半个月来。
宋承安和田沐风像是老鼠一样躲躲藏藏。
这还是宋承安有些手段的原因,不然他们早就被发现了。那些天玄王朝的武道宗师,像是疯了一样到处追杀他们。
真的疯了。
那也不像是要复仇什么的。
更像是在追逐什么香饽饽一般。
宋承安能感受到对方散发出的那贪婪的味道。
而且宋承安也感受到了压力。
他推断出,天玄王朝可能有近千个武道宗师。
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那一定会天下震动的。
近千个武道宗师,这意味着天玄王朝掌握了某种非常成熟的,培养武道宗师的办法
同时,宋承安还感知到,越来越多属于天玄王朝的武道宗师在朝着他出现过的区域聚集。
他们没有害怕,没有忌惮。
他们蜂拥而来,像是要进行一场盛大的狩猎。
这让宋承安感受到了压力。
他是金丹后期的修士没错,要是平时他也会喊一喊,在绝对的境界面前,数量是没有意义的……但是现在,那是一千个,悍不畏死的宗师武者。
宋承安怕了。
或者说他忌惮这群疯子了。
“这天玄王朝,藏着大秘密啊。”
田沐风自然不知道就这一会,宋承安心中转过了这么多念头,他说道:“他们在收税。”
村子前摆着几个大箱子,敞开的箱子里是金银珠宝。
地上还有七八具身首分离的尸体。
“本统领早就通知了要来,你们就拿这个敷衍我?”
为首的小统领狞笑道。
他手中的刀还沾着血。
他一路走来,已经杀红了眼。
“大人!”
“不是我们不交,实在是没钱了。”
“今年这才五月,朝廷就已经收了四次金柱税了,我们实在是拿不出一个字了,还望大人开恩,饶过……”
那小统领一脚踹在了那个求饶的,似乎是村长的老人的胸口,无视吐血昏迷的对方,道:“兄弟们。”
“男人直接杀掉,女人你们快活完也杀掉。”
“从现在开始,到天明,这个村子的女人,谁第一个抢到就是谁的。。”
“天明,我们再去下个村子。”
震天的欢呼声从那些站在小统领身后的军士们口中传出,他们嗷嗷叫的冲向了那些满脸惊恐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