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别管他们!”
看见宋承安要出手,田沐风连忙拦住了他。
“你可以随便解决这些士兵,但是后面呢?”
“这些士兵死在这里,很快就会被人察觉,等那些人找来,他们还是要死。”
“我们帮不了他们。”田沐风声音低沉。
宋承安道:“那是后面的事情,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救他们。”
宋承安冲了出去。
这些收税的士兵就比不上天禁卫了,宋承安杀了几个人之后,他们很快就四散而逃了。
那些村民有些茫然的看着宋承安,直到有人跪了下去。
“你们继续就在这里,他们一定会找来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不如你们跟我走?”
“我不知道去哪里,但是总比就在这里等死好。”
天玄王朝。
合都。
皇宫西北,有一座望天楼。
它比其他的建筑都高,希望站在这里就可以俯瞰整个合都的所有建筑。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有一座新的建筑,比望天楼还高。
那是建筑吗?
或者是。
望天楼上站着几个人。
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人,身穿一身黑色龙袍。
但是此时,这个天玄王朝有名的暴君正小心翼翼地陪在一个年轻人身旁。
“有些壮观啊。”年轻人笑道。
从望天楼望去,那是一座宏伟的建筑。
那是建筑吧。
也或许不是。
因为它看起来更像是一根铁柱。
一根直径数丈的柱子,用各种金属浇筑而成。
它几乎已经要触及到了云端。
“毕竟是集天下之金,费百年时光。”
王太平笑着道。
神色间有几分自豪。
他说完之后,又道:“公子,这当真能行?”
司夜看了一眼这个东煌洞天天玄王朝的皇帝,这个东煌洞天最有权势的男人,道:“这个问题,我每次来你都会问我。”
几乎他每次来,王太平都会问一次这个问题。
司夜知道是为什么。
虽然这个皇帝花费了百年光阴,以暴力集天下之金,铸了百年的撑天柱,但是他内心深处还是没有底气的。
他担心这个柱子,并没有他们推算中的威能。
所以他一次次地问司夜,能不能成。
“王某,井底之蛙,不知天有多高。”
“心中实在是没有信心。”
司夜笑着道:“我既然让你铸这撑天柱,自然是可以的。”
“但是能不能成,就看你们是否诚心了。”
“洞天本源,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只要你们的所作所为能得到洞天本源的认可,自然就能行。”
“那要是洞天本源不认可呢?”王太平问道。
司夜看了他一眼:“你还有其他办法吗?”
“你没有什么办法的。”
“我也没有。”
“说白了,这是死马当活马医。”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也是你们唯一的机会,或许不一定能庇护所有人,但是让一部分人活下去是没有问题的。”
这话让王太平有些沉默。
他并不是因为司夜话语中的各种不确定而沉默。铸造这撑天柱的时候,司夜就说过了,它不一定能成。
他们要以诚意,得到洞天本源的认可,最终得到洞天本源的加持。
如此,才有一线机会。
若是得不到洞天本源的认可,那就一切休谈。
“对了,有找到那个宋承安吗?”司夜又问道。
其他的事情急不来,他想先把宋承安解决了。
王太平道:“我们的人一直在追踪他。”
“但是他实在是太能藏着了,再加上他的实力太强,我们不好……”
司夜道:“只是个金丹中期而已。”
“是你的那群手下太废物。”
“让你手下那群废物加把劲,快点找到宋承安……”司夜看向王太平:“我到时候把他的肉身金丹,都给你。”
“我只要他的命。”
“另外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那就是你天玄王朝的那些对付修士的手段,整理一下,我要一份。”
“所有……五行封灵针,禁炁甲,还有那门培养宗师武者的手段。”
“特别是那道符。”
“我全都要。”
王太平道:“当年要不是公子身后的圣地帮助,我们也没机会镇压那些逆乱者……这些东西是当时就答应了公子的。”
“自然一份也不会少。”
“只是公子,天是不是要塌了?”
“这一天,是不是要来了?”
王太平看着司夜。
合都上空依旧是晴空万里,但是王太平总是觉得,只要在下一秒,天就会坠落下来。
司夜道:“这个我不知道。”
“洞天破碎是无法预测的。”
“它是会显露各种迹象不错,但是谁也无法预测到真正崩碎的时间。”
“我要这些,是因为我无相天最近有长老在研究一门禁制,需要这些东西。”
王太平死死地盯着司夜,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一些什么,但是很可惜,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我一会就让人给公子把东西送来。”
“嗯。”司夜点了点头:“我刚好也有些累了,回去休息了。”
“记得别忘了让你手下那些废物快点找到宋承安。不用他们这群废物动手,我自己会出手解决了宋承安,他们只需要帮我找到人就行。”
“陛下无相天怕是在利用我们……”一直站在王太平身后的老人低声开口。
但是王太平抬手止住了他后面的话。
他何尝不知道圣地没有那么好心,可是他有什么办法?
总不能就这样等死吧。
“太平,太平啊。”
王太平想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天玄王朝历史上有名的明君。
“王太平……”
他的父亲给他起了这么一个带着期盼意味的名字,但是如今这个名字听起来颇有些讽刺的意味。
“父亲啊父亲,不知九泉之下您可在?”
“希望是不在吧。”
“您若是在,我那时候该如何面对您呢?”王太平喃喃自语。
“不过……父亲……”
“我觉得,我比您要好一点。”
“我们怎么能坐以待毙,怎么能什么也不做呢?”
“总要拼一下的啊父亲。”
“纵然是会输,也要拼一下的。”
“您是明君,您的一切都无可争议,唯有这点孩儿不认可。”
王太平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