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金辉星域外遇双头蛇族、金翅虎族3万武者拦截

    

    按照苍梧国历法，现在是年7月4日。这一天，南小平一行沿着JJ-MET4775-W20方位，计划横跨五大星域，朝着芒厄星域进发。此次横跨的距离极为遥远，足足达到了775亿亿光年，若是普通武者，即便是催动最快的空间跳跃，也需要耗费数万个大循环才能抵达，而对于南小平一行来说，不过是几千个瞬息之间的事。

    

    沿途之上，他们也并非单纯赶路，还肩负着两项重要任务：一是探索未知的新物质，为星空人的进化积累更多基础材料；二是寻找高品阶的圣子能晶石，提升自身和麾下势力的战力。而金辉星域，便是他们此行的第一站。

    

    南小平一行寂灭移动后，瞬间便抵达了金辉星域外的第28维度超空间。值得一提的是，金辉星域本身只是一个27维度的物质世界，与他们原先所在的“紫炯星域”有着不小的差距——紫炯星域之外是第30维度超空间，星域本身则是29维度物质世界。对于五纹圣子体以下的存在而言，紫炯星域外的第30维度超空间和金辉星域外的第28维度超空间，都是一片茫茫黑障，根本无法穿透，更别说自由进出。因此，在这片星空里，能够自由穿梭于各星域世界的，必定是觉醒了五纹圣子体的强者。

    

    这里需要说明，星域——指的是类似于“洪荒世界”的深空世界；“界域”——指的是类似于“迥界”的深空世界。至于“界域”之外还存在什么样的世界，现在的南小平势力并不知晓。

    

    即便对于五纹圣子体的觉醒者来说，星域世界之外的超空间虽然能够明晰可见，但他们也无法感知到超空间的具体维度和空间运动轨迹。唯有达到“五纹圣子归一体”的境界，才能洞悉超空间的本质，自由掌控各维度空间的力量。即便是南小平一行这般早已觉醒“五纹圣子归一体”的强者，也依旧无法飞升进入迥界之外的世界——每当他们试图突破迥界壁垒时，感受到的都只是一片无尽的圣光世界，那片世界无色无相、无踪无极，仿佛没有边界一般。现在的南小平势力无法突破到迥界之外。

    

    那种体验，与南小平当初在天鹅世界接触黑域、白域，进入绝对空间时的感觉极为相似。当本源神识探入那片圣光世界后，只会觉得无穷无尽，无论意念延伸多远，都无法触及尽头；可一旦意念试图穿透圣光世界，触及到边缘的黑域时，回头便会发现，自己依旧停留在圣光世界的起点，仿佛陷入了无尽的循环之中，根本无法突破。

    

    南小平一行在金辉星域外的第28维度超空间停下身形，刚一稳定下来，便察觉到下方聚集着一股庞大的气息。定睛一看，只见金辉星域外围的虚空中，密密麻麻地聚集着三万名武者，个个都觉醒了五纹圣子体，气息强盛，显然是金辉世界的顶尖飞升者，其中以双头蛇族和金翅虎族的武者为主。

    

    这支队伍的领军人物，是双头蛇族的族长佘源，一位比之前被抹杀的佘能更为年长的老怪物，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色圣光，眼神阴鸷，气息比三大武殿的老者还要强盛几分。佘源一眼就看到了跟在南小平一行身后的豹褐生，顿时皱起眉头，心中满是不解，厉声质问道：“豹褐生，你身为芒厄武殿的镇守者，为何背离界主，投降这些外敌？你就不怕被界主灭族吗？”

    

    豹褐生闻言，顿时语塞，满脸惭愧、尴尬地低下了头。他此刻尚未接触到星空人类的传承，对南小平一行的实力和背景都一无所知，之所以选择皈依，纯粹是迫于刚才的形势，想保住自己和族人的性命。面对佘源的质问，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南小平见状，转头看向身旁的凤金圣、墩长生、墩不平三人，语气平淡地问道：“三位，此事交由你们前去处理，可否？”

    

    凤金圣立刻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答道：“属下愿往！只是属下一族与双头蛇族、金翅虎族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若是前去处理，恐难保证绝对公允，还望南上神明示。”她话音刚落，周身的五彩圣光便微微躁动起来，显然是提及血海深仇，情绪难以平复。

    

    南小平轻轻点头，目光扫过三人，郑重告诫道：“你们跟随我族，接受星空人类的文化、科技已有三十多年，早已深谙星空人的行事准则。对待良善者，应予保留，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待为恶者，绝不姑息，务必除之而后快。这一方世界的生存之道，是食用形变人获取物质和能量，这与当初地球人类食用植物、动物相似，本也无可厚非，但有一点必须记住——食用形变人时，绝不可虐待，需给对方一个痛快，这是底线。”

    

    顿了顿，他又看向张念斯四人，补充道：“张念斯，你们四人一同前往，协助凤金圣处理此事，务必拿捏好分寸，不可滥杀无辜，也不可纵容恶人。”

    

    “凤姨，墩大哥，我们与你们一同前往！”张念斯立刻应道，随即从随身的圣子空间挎包中轻轻一挥手，四千三百名金凤族武者便瞬间凝实而出，个个周身五纹圣光流转，周身环绕着细密的五彩旋涡，气息凌厉，显然早已做好了战斗准备。

    

    墩长生见状，心中深受感动——他没想到南上神竟如此信任他们，不仅让他们处理此事，还派张念斯四位上神协助，更特意叮嘱除恶务尽，这份信任，让他越发坚定了追随星空人类的决心。而豹褐生听到张念斯称呼凤金圣为“凤姨”，也不由得感到十分诧异，显然没料到这位看似普通的女子，竟有如此高的地位。他并不知道金凤圣的来历，他仅仅窥探出金凤圣的本体是“金凤族”——一个被双头蛇族灭族的破落种族，如果他知道这金凤圣在30年前还是一个“黑羽猫头鹰”种族的一名侍女，豹褐生一定会大跌眼镜！

    

    二、授意金凤圣一家处置“双头蛇族”、金凤圣的好意被视为“驴肝肺”

    

    张念斯四人走在最前方，凤金圣、墩不平、墩长生紧随其后，再往后便是四千三百名金凤族武者，整支队伍气势如虹，朝着那三万名双头蛇族、金翅虎族武者走去。起初，佘源率领着浩浩荡荡的三万人马，个个气势磅礴，态度嚣张至极，根本没把这支只有四千多人的队伍放在眼里，不少人甚至还露出了嘲讽的神色。

    

    可当张念斯一行人走到近前，金凤族武者周身环绕的细密五彩旋涡便缓缓转动起来，散发出恐怖的吞噬之力，那种源自五纹圣子归一体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虚空。三万名双头蛇族、金翅虎族武者顿时脸色大变，再也笑不出来，纷纷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一退就是10光年，眼神里满是恐惧，连直视那些五彩漩涡的勇气都没有——那漩涡里蕴含的解构之力，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忌惮，星脉不由自主地躁动起来。

    

    凤金圣上前一步，周身五彩圣光暴涨，语气冰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虚空：“你们领头的是谁？出来一见！”此刻的她，早已不是三十多年前那唯唯诺诺、任人宰割的金凤族余孽，周身散发出的霸气，足以震慑全场。

    

    佘源皱着眉头走上前，上下打量了凤金圣一番，眼神里满是轻蔑，随即像是认出了什么，嗤笑一声：“你是何人？喔，原来是金凤族的余孽！当年你们金凤族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差点灭族，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竟敢跑到这里来撒野！”

    

    凤金圣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脸色平静地说道：“我乃金凤族凤金圣，你可认识当年的金凤光？他是我爷爷。”

    

    佘源闻言，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语气狠毒地说道：“金凤光？当然认识！那老东西当年不知天高地厚，竟敢侵犯我双头蛇族的领地，被我们抓住后，活吃了整整十五天，才慢慢绝脉（类似于断气之类的，形容彻底死亡），滋味可真是不错。如今你送上门来，正好，等下我们就活剥你的皮，再活吃了你，也算是给当年死去的族人报仇！”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份残忍，让金凤族的武者个个怒火中烧，周身的五彩旋涡转动得越发剧烈。

    

    凤金圣的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星脉剧烈悸动，显然是被佘源的话刺激到了，但她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们今日前来，并非为了报仇。只要你们愿意皈依星空人类，恪守星空人的准则，我们之间的仇怨，便可一笔勾销，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佘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怨毒，“你这小丫头片子，是怕了吗？想让我们皈依？做梦！三十年前，佘能和两万多名族人被你们星空人抹杀，几天前，又有四千多名族人惨死，这笔账还没算清楚，你竟敢说既往不咎？我看你们是来送命的！”

    

    闻言，四千三百名金凤族武者已是怒火中烧，浑身剧烈颤抖，若不是凤金圣和张念斯拦着，恐怕早已冲上去与对方拼命。他们之中，不少人的亲人都死在双头蛇族手中，佘源的话，无疑是在他们的伤口上撒盐。

    

    张念斯的目光变得愈发凌厉，周身散发出的威压也越发强盛，冷声喝道：“废话少说！皈依者生，抗命者灭族！金翅虎族的人，你们想清楚了，是要跟着双头蛇族一起死，还是乖乖皈依？”

    

    佘源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不等金翅虎族众人有所反应，便厉声下令：“杀！给我把他们全部撕碎，活吃了！”

    

    随着他的命令，三万名双头蛇族、金翅虎族武者立刻催动战技，朝着张念斯一行人掩杀过来，一时间虚空里黑气弥漫，金色圣光与黑色圣光交织在一起，杀气腾腾。

    

    张念斯眼神一冷，右手随意一挥，周身空间瞬间扭曲起来，一道无形的空间屏障瞬间展开，将三万名武者全部笼罩其中。下一秒，空间变幻，这三万名武者便被瞬间禁锢在第32维度超空间之中，动弹不得，只能在里面疯狂挣扎，发出凄厉的惨叫。

    

    “凤姨，此族残忍至极，不可留！”张念斯转头对凤金圣说道，语气凝重。在凤金圣与佘源谈判期间，她早已意念本源神识，探测了佘源的圣子空间烙印，从中得知了金凤族当年的惨状——金凤族落败后，被双头蛇族掳走的一万八千九百人，全部被活吃，无一幸免。其中，凤金圣的爷爷金凤光，被一点一点地折磨了十五天，才痛苦死去；最惨的是一名刚出生不久的金凤族幼儿，被活吃了整整三天，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金翅虎族之所以臣服于佘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被双头蛇族的残忍手段所震慑，不得不依附于他们，并非真心归顺。

    

    当然，这些惨状，张念斯并未明言——她知道，若是让金凤族的武者得知真相，他们必定会瞬间崩溃，做出失控的举动，到时候反而会误事。

    

    平时寡言少语、性情温和的西米尔念南，此刻也被双头蛇族的残忍彻底激怒，神色凌厉，怒吼道：“走，老婆！移走这禁锢空间，屠尽此族，让他们也尝尝被折磨致死的滋味，血债必须血偿！”

    

    墩长生闻言，惊骇不已，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位温和有礼的西米尔念南上神吗？显然，双头蛇族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底线。墩长生等形变人修炼时日尚短，尚未掌握“圣子空间烙印”追踪回溯之技，此刻还不知道双头蛇族的具体罪行，只以为对方只是普通的敌对势力。

    

    凤金圣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满是决绝，点了点头：“好，屠尽此族，为族人报仇！”

    

    话音刚落，张念斯便催动空间战技，带着众人与那处禁锢着三万名武者的第32维度超空间一同寂灭。虚空中，只留下淡淡的空间波动，以及双头蛇族、金翅虎族武者凄厉的惨叫，最终逐渐消散，归于平静。金辉星域外围，再度恢复了往日的空旷，仿佛刚才的对峙从未发生过一般，唯有南小平一行留下的五彩圣光印记，证明着这里曾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清算。

    

    三、进入金源星系、张念斯亲自出手覆灭双头蛇族

    

    金辉世界绝非寻常星域可比，乃是一片通体泛着柔光的光明宇宙，内里藏着1761个大星系，小星系更是多如牛毛，星罗棋布地散落在虚空之中。每个星系里的恒星与行星挤挤挨挨，远看就像撒了一把碎金的黑丝绒，规模比起洪荒世界，简直是小舢板遇上了星际巨舰，压根不在一个量级。

    

    可这片看似圣洁的星空，曾爆发过一场惨绝人寰的大战——金凤族联盟与双头蛇族联盟为了争夺星域主导权，打得天昏地暗。谁料紫炯星域的“呆萌族”不讲武德，偷偷从背后捅刀子，直接把金凤族联盟干得溃不成军。战后清算更是惨烈，整整88个族群被劫掠一空，族众全被沦为任人拿捏的憨坨。除了金凤族、剑刺猪族和四翅雁族侥幸留了点根基，仅剩21个种族被两族圈养在各个星球，如同待宰的牲畜。其余参战部族要么受不了无休止的折磨，干脆集体自戕灭绝，要么就被活生生吞噬殆尽，连点圣子本源都没剩下。那些没敢参战的小种族，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逃亡，从此杳无音信，多半是落了个曝尸虚空的下场。

    

    金源星系是金辉星域的“扛把子”星系之一，蹲在星域中上部的黄金位置，内里藏着七大亮星组团，整座星系被淡金色圣光裹得严严实实，星空泛着温润的金光，看着神圣又宁静，谁能想到这里竟是双头蛇族的老巢。

    

    这星系里的17颗巨型行星，全是双头蛇族的主要聚集地，族众密密麻麻，把行星表面堆得满满当当。张念斯一行人带着禁锢着三万名武者的第32维度空间，如同降世的修罗，稳稳降临在金源星系外围，没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直接展开了无情屠杀。

    

    张念昂催动本源神识扫过全场，瞬间摸清了此地圣子分布规律——这一区域最活跃、最关键的是“绯纹圣子”，堪称双头蛇族的战力核心。他当即传音给众人：“集中意念，针对双头蛇族的绯纹圣子动手，先搞架构变异，再做空间解构！”

    

    众人齐齐颔首，意念瞬间凝聚成一股无形之力，直扑那17颗行星。被禁锢在空间里的佘源等三万名武者，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17颗行星上的双头蛇族，无论老幼强弱，全被绯纹圣子的变异之力包裹，一点点化为本源迷雾，尽数被“熔体”殆尽，连条漏网之鱼都没有！佘源气得双目圆睁，眼尾几乎迸裂出血丝，星脉狂跳不止，可被第32维度空间死死锁住，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怒火在胸腔里烧得肝肠寸断。

    

    要知道，就算张念昂一行不启动“五纹圣子归一体”，仅凭同境界的“五纹圣子体”战力，也比佘源之流强上整整一万倍！这种碾压式的实力差距，压根没给双头蛇族任何反抗的余地。

    

    这场无差别的屠杀，前前后后灭掉了2.9亿双头蛇族！如此恐怖的杀戮规模，在金辉世界的历史上从未有过。墩长生站在一旁，脸色黯然，星脉沉滞得厉害，想说些什么，却又深知双头蛇族罪有应得，最终只能将所有话语咽回肚子里，默默别过头去。

    

    张念斯察觉到众人的复杂情绪，开口说道：“你们或许觉得我们过于残忍，但常言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这双头蛇族却不配享有这份宽容！看看接下来的景象，你们就知道，我们为何要赶尽杀绝！”已经解决了双头蛇族，不妨让金凤族武者看看曾经活吃人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