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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1章 幸存者现,真相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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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握着骨匕走出B2密室时,天还没亮。风衣下摆沾了灰,鞋底踩过碎砖发出细响。通道尽头那扇铁门半开着,像一张没闭上的嘴。我没回头,径直往前走,穿过塌了一半的暗道,从公寓后墙的排水口翻了出来。

    外面空气冷,带着湿气。我站在巷子里喘了口气,抬头看天,云层压得很低,城市在凌晨三点仍泛着微光。我知道自己该去哪——警局档案室。那里有我没见过的东西:1999年的原始记录,火灾幸存者名单,还有那些被归为“未结案”的卷宗。我想确认一件事:林昭是谁?

    我不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档案馆和警局的文件系统差不了多少,只是这里的锁更旧,监控更松。我绕到后门,用随身带的撬片拨开侧窗插销,翻进去落地没出声。走廊空着,应急灯发绿,照得墙面发青。我贴着墙根走,避开主通道的摄像头,往地下一层的档案库移动。

    门是电子加机械双锁,但电源线被人动过手脚,接口松脱。估计是老园丁干的?我不多想,直接拧开螺丝盖,短接线路。滴的一声,绿灯亮,门开了条缝。

    里面比外面还冷。一排排铁柜立着,编号按年份排列。我找到“1999”那一列,顺着往里推,手指划过标签,直到触到“疗养所火灾”几个字。这卷宗本该早就归档封存,但它卡在夹层里,封皮磨损严重,边角翘起,像是被人反复抽出来看过。

    我把它抽出来,放在工作台上打开手电。纸张泛黄,边缘脆化,照片已经褪色。第一张是现场图:烧毁的建筑,焦黑的梁柱,地上散落着儿童衣物碎片。我翻过去,看到伤亡名单——七名实验体死亡,一名护士失踪,其余人员全部撤离。没有提幸存者。

    但我记得老园丁说过一句话:“不是所有人都烧死了。”

    我继续翻,终于在附录页发现一个编号列表:**幸存者01至07号**。前六个名字都被涂黑,只有最后一个写着:**林昭,女,7岁,收养登记完成,监护人变更记录存档于市民政局**。

    我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很久。

    林昭。林镜心的妹妹。刑侦支队的警察。她活下来了。

    我快速往后翻,找到了她的体检摘要。一页纸上写着:“左腕内侧见玫瑰状色素沉着,形态稳定,无病变迹象。”旁边画了个小图示,标出位置——就在脉搏上方,形状像一朵半开的花。

    和新孤儿身上的标记一样。

    我心跳加快,指尖有点发麻。这不是巧合。她是第七个容器之外的存在,是唯一逃出来的孩子,却也是整个计划中被刻意遗漏的一环。为什么她能活?为什么她会梦游到废墟?为什么她成了警察,偏偏追查姐姐的案子?

    我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串起来,像拼一张残破的图。突然,我意识到什么——如果她是幸存者,那她看到的火灾真相,会不会和我在记忆回溯里看到的不同?

    我急着往下翻,想找她的口供记录或心理评估报告。可就在我撕开夹层封条的瞬间,纸页边缘忽然冒起一缕蓝火。

    我没有闻到烟味,也没有热浪扑面,那火就那么安静地烧了起来,从右下角开始,一点点吞噬文字。我猛地合上卷宗拍打,但火不灭,也不扩散,只专烧这份文件。几秒之内,整本资料只剩下一角残片,其余全成了灰。

    我甩掉冒烟的封面,把剩下的纸角塞进风衣内袋。上面还连着半句话:“……与容器序列存在交叉可能……”

    话没说完。但意思够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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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关掉手电,靠墙站定,耳朵竖着听动静。走廊没声音,监控也没启动。可我知道有人在看。不是摄像头,是另一种注视,来自更深的地方。就像之前在B2密室那样,那种感觉又来了——有人正透过我的眼睛看这个世界。

    我摸了摸骨匕,刀柄依旧冰凉。它还在,说明我没彻底失控。我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下去。现在不能慌。证据没了,但信息还在脑子里。林昭是幸存者,她有胎记,她和实验有关联,而且她的身份已经被某种力量察觉并抹除。

    我不能再待下去。

    我沿着原路退回窗边,翻出去落地时脚下一滑,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块碎玻璃,反射出一点天光。我蹲下捡起来,发现是半截相框,塑料壳裂了,里面夹着一张小孩的照片。

    小女孩穿着红睡裙,站在一棵树下笑。背景像是疗养所的花园。我没见过她,但她手腕上也有类似的印记——淡淡的,还没完全成型。

    我盯着那张脸,忽然觉得眼熟。

    不是像谁,而是……曾在哪见过。

    我想起来了。是在林镜心的相机胶卷里。有一帧模糊的画面,角落里闪过一个人影,穿的就是这条裙子。我当时以为是光影错觉,现在才知道那是真的。

    我攥紧玻璃碎片,把它也塞进内袋。然后起身,沿着巷子往北走。天快亮了,街灯一盏接一盏熄灭。我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整理线索,但不能回公寓,也不能去警局。我现在做的每一步,都在被监视。

    走到第三个路口时,我拐进一条窄弄,准备抄近道去桥下暂避。刚转进去,就听见前面有脚步声。

    我立刻贴墙停下。

    那人走得慢,拖着地,像是年纪很大。等他走近些,我认出来了——老园丁。他还是那身旧工装,手里拎着一把锈剪刀,肩上搭着块脏布。

    他看见我,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转身往花坛方向走。

    我没跟。但我知道他会等我。

    我站在原地,风吹过来,吹得风衣鼓起。我摸了摸内袋里的残片,又摸了摸骨匕。它们都在。我还活着,还能走,还能查。

    老园丁的身影消失在树影后。

    我迈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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