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65章 傀儡护士,逆袭反击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天色压得更低了,风从邮局破窗灌进来,带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我靠着墙角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夹层里的声波器残件。它还温热,像是刚被唤醒的活物。街对面的社区诊所亮着灯,白光切开暮色,门口那辆救护摩托一动不动。

    我已经盯了它四十分钟。

    不是因为怀疑,是直觉。自从在档案馆看见保安队长的手变成发卡,我就知道他们不会只派一个人来。他们会铺网,悄无声息,等你动一下,呼吸重一点,就收拢。

    我动了。

    不是逃跑,是换位置。从二楼隔间挪到楼梯口,背贴着腐朽的栏杆。这里能看清街面,也能听见楼下门板是否被推开。我掏出录音笔,没按录制键,只是握在手里。如果我死了,至少有人能听到最后一段声音。

    十分钟后,诊所的灯灭了。

    不是全部,是走廊尽头那一盏。接着,侧门开了。三个人影走出来,穿护士服,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她们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四周,径直穿过马路,脚步落在水泥地上,节奏一致,连抬腿的高度都一样。

    我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她们走得很慢,但目标明确——邮局。我慢慢退到里间,把背包甩到胸前,拉开拉链。声波器在我掌心发烫,接口处还有点焦痕。我不知道低频模式能不能用,也不知道会不会反噬自己。但我没得选。

    她们推开了邮局一楼的门。

    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像老骨头裂开。我能听见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三对,同步向前。她们上楼了,楼梯板发出轻微的呻吟。我没有开灯,也没躲进柜子。我知道躲没用,它们能找到我,就像能找到林昭。

    我蹲在隔间门口,右手握住声波器,左手拇指悬在启动键上。

    第一个护士出现在拐角。

    她脸很白,眼神空的,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药液泛着幽蓝的光。第二个、第三个紧随其后,站成一排,距离相等,手臂抬起的角度完全一致。她们停在五步远的地方,不说话,也不冲上来,只是盯着我,像在等待指令确认。

    我按下启动键。

    低频波扩散出去的时候,空气好像震了一下。不是声音,是感觉,像是内脏突然往下坠。三名护士同时僵住,眼球开始快速颤动,瞳孔收缩又放大。鼻血先流出来,一滴,两滴,砸在地上。然后是耳朵,眼角,嘴角,黑色的血丝顺着皮肤滑下。

    她们跪了下去。

    不是摔倒,是膝盖主动弯曲,像是被什么力量从内部压垮。三人同时跪倒,姿势端正,头微微低垂,像在行礼。注射器掉在地上,玻璃碎裂,蓝色药液渗进地板缝里。

    我没动。

    过了十几秒,其中一个抬起头,眼眶已经全黑了,可她还在看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像是想说什么。

    我抓起背包,慢慢靠近。

    她们都没呼吸,胸口不动,脉搏应该也停了。可她们还活着,或者说,还没完全死透。我从包里摸出小刀,刀刃很短,用来修档案边角的。我蹲在最前面那个护士身后,用刀尖轻轻划开她后颈的皮肤。

    皮肉分开,露出底下一块黑色纹身。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条形码。

    编号是七位数,格式和我在第一卷见过的流浪儿童登记号一模一样。我盯着那串数字,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不是巧合,也不是伪装。她们是被编过号的,像货物,像实验品。

    我收回刀,转到正面。她眼睛还睁着,瞳孔散了,可睫毛在抖。我抓住她衣领,用力一撕。布料裂开,露出锁骨下方的皮肤。我用刀尖切开表层,动作很轻,怕碰到什么东西会引爆。

    皮肉翻开,金属外壳露了出来。

    圆形,约莫硬币大小,表面有细密的电路纹路,中心一点红光,一闪,一闪,稳定得不像人类心跳。我屏住呼吸,把手贴在自己胸口。我的心跳快而乱,可那东西……它跳得很准,每一下间隔都相同。

    更可怕的是,它在动。

    不是独立跳动,是跟着什么节奏在走。我忽然想起B2密室里那个肉球,那些发光的点,排列成星图的样子。当时我以为那是某种信号源,现在我知道了,它是心跳的映射。

    这颗机械心脏,正和某个东西同步。

    我松开手,让那片皮肉垂下来。血不多,流得慢,像是血管已经被金属接管。我站起身,后退两步,靠在墙上。背包滑到臂弯,声波器还在工作,低频波持续输出,我能感觉到脚底微微发麻。

    三具身体横在地上,姿势像祭品。她们穿着护士服,可她们不是护士。她们是容器,是工具,是被人装上零件后重新激活的躯壳。她们来找我,不是因为命令,是因为那个系统需要我回去。

    我低头看自己的左手腕。

    袖口不知什么时候掀开了半截,墨迹已经剥落了一块。底下那片皮肤比之前更红了,纹路清晰,像一朵正在苏醒的花。我用手指蹭了蹭,皮肤发热,不是发烧那种热,是内部有能量在流动。

    就像那颗机械心脏。

    我慢慢把袖子拉下来,遮住胎记。背包里还有半瓶水,两片压缩饼干。我能撑两天。但我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算“人”。老园丁说过,“我的时间到了,但你的才刚开始。”他背上那张星图,和肉球上的点完全一致。他是第一个失败的容器,活了三十年,只为等下一个能走完全程的人。

    现在轮到我了。

    我蹲回尸体旁边,伸手拨开其中一名护士的衣领,再次确认那颗机械心脏的位置。它嵌得很深,连接着几根银色导线,埋进脊柱方向。我试着用刀尖碰了一下外壳,红光闪得急了一瞬,随即恢复原状。

    它在回应外界刺激。

    我收回刀,擦干净血迹,塞回包里。声波器还在运行,我把它调到最低功率,放进外袋。如果再有第二批人来,我会提前知道。

    窗外彻底黑了。

    街对面的诊所重新亮起灯,走廊那盏也回来了。灯光照进来,落在护士们的脸上。她们的血已经凝了,在脸颊上留下暗红的痕迹。我坐在墙角,背靠着发霉的木板,手放在背包上,随时能掏出身波器。

    我不知道她们是从哪家医院调出来的,也不知道这个社区诊所是不是早就被替换了。但我知道一件事:她们能找到我,说明我的位置已经暴露。不只是身体的位置,是生物频率,是心跳节奏,是胎记的共振波段。

    我闭上眼,没睡,只是听着自己的呼吸。

    手腕上的墨,又掉了一小块。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