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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78章 医院惊变,傀儡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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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滴落的速度变快了。我盯着那面墙,没有动。血顺着壁纸的缝隙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片暗红的洼。贴身口袋里的胶卷盒又震了一下,比刚才更清晰,像心跳第二次。

    我站起身,腿还在发抖,但不能再待在这里。704室已经不是出口,是陷阱的中心。我拉开门,走廊灯亮着,惨白,照得墙面泛青。整栋楼安静得不正常,连水管都没有响动。我扶着墙往电梯走,每一步都踩在积灰上,发出轻微的“沙”声。

    电梯按钮按下后,灯没亮。等了十秒,它不动。我转头走向安全通道,推开门,楼梯间空荡荡的,应急灯闪了一下,熄灭。我摸黑往下走,脚步放得很轻,肩膀和膝盖的伤口被冷汗浸着,一碰就疼。下到三楼时,我听见头顶有脚步声,很齐,像是很多人同时迈步。我没回头,加快速度往下跑。

    出公寓大门时天还没亮。冷风扑脸,我吸了一口,肺里像被刀刮过。街道上没人,路灯间隔太远,中间一段段黑。我沿着人行道走,不敢打车,怕被盯上。七拐八绕走了四十分钟,市医院急诊楼出现在前方,灯光通明,门口停着两辆救护车,医护人员来来往往。

    我撑着最后一口气走进大厅。

    分诊台坐着个护士,穿白大褂,低头写病历。我走到她面前,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需要处理伤口。”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直,没有惊讶,也没有询问。她翻开登记本,说:“姓名。”

    “陈砚。”我把左臂搭在台面上,袖子撕开一道口子,血已经干了,结在皮肤上。

    她写字的动作很稳,笔尖划纸的声音有点大。我注意到她衣领没扣紧,后颈露出一小截皮肤。那里有一道竖条状的反光纹路,像是贴了什么东西。我往前凑了半步,视线压低。

    是条形码。黑色细线排列整齐,底下印着一串数字:X-7-LW。

    我心里猛地一沉。这不是普通编码。我在档案馆修过的旧资料里见过类似的格式——那是疗养所实验体编号的变体,LW结尾代表“林晚项目”。

    我后退一步,手悄悄伸进外套内袋,摸到了相机夹层里的声波发生器。它还开着机,指示灯微红。

    护士合上登记本,说:“请到三号诊室候诊,医生马上过来。”

    我没有动。大厅里其他护士也开始走动,步伐一致,手臂摆动幅度完全相同。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从走廊出来,手里拿着手术刀。他没穿手术服,也没戴手套,就这么拎着刀往这边走。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他们从不同方向靠近,全都面无表情,眼睛直视前方。

    我转身往门口走。

    刚迈出两步,侧廊冲出四名护士,每人手中也握着手术刀,站成一排堵住去路。我立刻后撤,背靠分诊台,四周已经被围住。他们慢慢逼近,刀刃朝外,反射着顶灯的光。

    就在那片反光扫过我脸的一瞬,我看见了。

    刀面上映出的不是我的脸,而是一个女人。她穿着酒红丝绒裙,头发挽起,别着珍珠发卡,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温柔得像在看孩子。是林晚。

    我立刻低头,避开所有刀面的反光角度。她不在这里,但她能看见我。这些人的意识已经被清空,成了她的传声筒、行走的眼睛。

    我靠在台边,手指在相机夹层里找到声波发生器的启动钮。它体积小,像个老式U盘,表面有三个频段调节旋钮。我把它调到B档,这是我在姐姐笔记里发现的频率——专用于干扰神经同步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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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下开关。

    设备嗡地一声轻震,随即释放出一段极低频波动。我能感觉到空气里有种细微的颤动,像是冰箱压缩机启动时的震动。

    围在我周围的医护人员同时僵住。

    他们的头微微歪了一下,像是接收到了新的指令。但下一秒,这种控制被打断了。他们开始颤抖,手里的手术刀当啷落地。有人用手抓自己的脸,指甲在皮肤上划出深痕。一个护士仰头张嘴,鼻孔和耳朵里涌出黑色黏液,浓稠得像机油,顺着脸颊往下流。她倒下的时候还在抽搐,四肢蜷缩,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另一个医生跪在地上,双手抠进眼眶,指节发白。他没叫,只是用力往里挖,直到血混着黑液从指缝溢出。所有人都在自残,动作整齐得像被同一根线拉着。

    我靠着台子往后退,尽量远离他们。地上很快铺了一层黑水,混着血和呕吐物。有几个已经不动了,躺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有的还在挣扎,身体扭成奇怪的角度。

    大厅安静下来,只剩下呼吸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

    我喘着气,手心全是汗。声波发生器的指示灯由红转黄,电量不多了。我把它收回内袋,目光扫过瘫倒的人群,确认暂时没有威胁。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节奏分明,一步一步,踩在木地板上。声音来自院长办公室的方向。我抬头看向楼梯口,那里漆黑一片,没有灯亮。

    然后,广播响了。

    “滴滴”两声短音后,一个女声缓缓响起,语气温柔,带着笑意:“游戏才刚刚开始。”

    是林晚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没动。电量耗尽的声波发生器在我掌心发烫,屏幕彻底熄灭。

    大厅的日光灯忽然闪烁了一下,接着恢复正常。可我知道,这栋楼已经不属于人类了。那些躺在地上的医护,可能还会醒来。他们体内还有东西没死透。

    我抬脚往楼梯走。必须上去看看。她既然开口,就不会只说一句。

    楼梯间的灯亮着,墙壁洁白,挂着几幅医疗宣传画。我一步步往上,脚步声被地毯吸走。二楼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尽头那间院长办公室,门缝底下透出幽蓝的光。

    我走到门前,伸手握住门把。

    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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