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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08章 陷阱破解:相机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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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开了。

    冷风从里面涌出来,带着一股铁锈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味道。我蹲在门口,没急着进去。右腿的伤口还在渗血,布条已经湿透,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往肉里扎。我靠墙喘了口气,把相机举到眼前。

    快门按下去,闪光灯“啪”地亮了一瞬。

    光刚灭,右边墙上“咔”地弹出一道薄刃,离我的肩膀不到十公分。刀片在空中停了半秒,又缩回去。缝隙里的弹簧发出轻微的“嗡”声。

    我放下相机,盯着那道嵌板。刚才那一闪,让我看清了——这地方的陷阱是光控的。亮就触发,暗就收。

    我拧开镜头前盖,用小刀去刮滤镜。胶片机的老式测光模块还连着底片仓,虽然不能拍红外,但感光元件对红光有点反应。我把快门调到长曝光,关掉闪光,只留取景器旁边那个微弱的红灯亮着。

    红光很暗,照不出多远,但足够我看清脚下的路。

    我贴着左边墙往里走。地面窄,只能侧身。每一步都先用脚尖点地,确认没有下沉感才把重心移过去。头顶那根细线垂下来,在红光下几乎看不见。我低头看相机屏幕,放大画面——线连着天花板的夹层,

    我继续贴墙挪。走到一半,地面出现一块颜色稍深的地砖。我停下,把相机放低,对着砖缝拍了一张。回放时放大,看到砖边有一圈极细的金属丝,绕成环形。压力感应?还是电流?

    我没碰。绕着走外沿。走到三分之二处,空气忽然沉了一下。不是风,是声音太低,耳朵听不见,但脚底能感觉到震动。我抬头看相机屏幕,发现取景器里的图像微微抖动——是次声波,频率很低,持续不断。

    前面就是房间入口了。门开着一条缝,里面的嗡鸣就是从那儿传出来的。我蹲下,把相机伸过去,透过门缝拍了一张。

    画面里,三台扬声器摆在房间中央,呈三角形。外壳是厚金属,散热孔冒着热气。它们正微微震颤,像是在同步运作。我再放大,想看看有没有线路连接,却发现其中一台的背面支架上,刻着一行字。

    我没动。收回相机,靠墙坐了两分钟。腿疼得厉害,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我解下袖口的布条,重新绑了一圈,打了个死结。然后站起来,推开门。

    门轴“吱”了一声,很快被嗡鸣吞掉。

    我走进去,脚步放轻。地面也在震,震得鞋底发麻。我一手扶墙,另一手举起相机,环拍一圈。三台扬声器确实在运行,频率稳定,没有警报提示。空气里有种说不清的压迫感,像是有人在耳边低声说话,但又听不清内容。

    我走向最近的一台。距离一米时停下。举起相机,调到最大放大倍数,一点点扫它的表面。

    灰尘,油渍,锈迹。没什么特别。

    我绕到侧面。散热孔边缘有些划痕,像是被人用工具撬过。再往上,靠近顶部的位置,什么也没有。

    我换到背面。支架连接处有一道阴影。我把相机压低,调整角度。红光照上去,那行字终于清晰了。

    “林念,生日快乐”。

    六个字,刻得很深。笔画细,但每一笔都用力,像是用什么东西反复划上去的。字体偏瘦,末尾的“乐”字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弯向下方,像要滴下来。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半空。没碰。也没出声。

    相机还开着。屏幕亮着那行字的特写。我放大,再放大。发现“林”字的第一横,在某个时刻轻轻点了一下。

    我忽然想起昨晚梦里的手术台。红裙女人说:“念念,妈妈会永远陪着你。”

    那时候我以为那是林晚。现在我不确定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边缘有些裂,右手食指第二关节有个旧伤疤,是小时候被相纸划的。我记得自己七岁那年,第一次摸相机。那天是生日,风很大,我在楼顶拍云。母亲站在我身后,帮我扶稳机器。

    可那个母亲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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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手摸了摸左耳的银环。三枚,位置和照片里那个女人的一样。茶几上的相机,也是这个型号。

    我闭了下眼。再睁开时,视线落在扬声器底部。那里积了灰,但能看出曾经有人跪过——地面有膝盖压出的浅印,方向正对着刻字的位置。

    是谁在这里跪过?什么时候?

    我慢慢后退一步,靠在墙上。房间的嗡鸣似乎变强了。不是声音大,是频率变了。我咬了下舌尖,保持清醒。然后举起相机,对着另一台扬声器拍了一张。

    回放。正常。

    再拍第三台。放大屏幕。正面、侧面、背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这一台刻了字。

    我走回第一台前,蹲下。把相机放在地上,用手指轻轻拂过那行刻痕。灰尘被抹开一点,露出底下更深的金属色。这字不是新刻的。至少几年了。也许更久。

    我忽然注意到,“生”字的“一”横,比其他笔画浅。像是后来补的。而“日”字中间那一点,是个圆点,不是方块。我见过这种写法。在704室客厅的旧相框背后,有人用铅笔写过“念念七岁留念”,那个“日”也是一样的圆点。

    我站起身,后退两步。转身看向门口。走廊还黑着,红光映在地面上,像一层薄血。

    我没有动。

    房间里只有三台扬声器在响。低频,稳定,持续输出。它们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维持某种状态。

    就像心跳。

    我低头看相机。屏幕还停留在那行字上。我伸手,准备关掉电源。

    就在指尖碰到按钮时,我发现取景器角落,有一点反光。

    不是来自扬声器。

    是来自我背后的墙。

    我猛地回头。

    墙是水泥的,刷过白漆,已经发黄。裂缝很多,像是年久失修。但在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有一小块区域,漆面平整,没有裂纹。

    我走过去,举起相机,对着那块墙拍了一张。

    放大。

    漆面下,隐约有字迹轮廓。不规则排列,像是被匆忙刷上去的。

    我再走近些。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白漆裂开一点,底下露出红色的笔迹。

    是一个名字。

    第一个字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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