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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24章 主控室对决:林晚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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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把手转到一半,停住了。

    没有脚步声,也没有人影从门缝里探出来。只有一道红蓝交错的警示灯从门内扫出,打在我们脸上,一闪一亮,像医院急救室的节奏。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右腿刚一发力,骨头缝里就窜起一阵灼痛。陈砚的手搭上我的肩,没说话,但力气压得我蹲了下来。他盯着那扇门,呼吸放得很浅。

    “不是守卫。”他低声说,“系统自动响应。”

    门缓缓推开,里面没人。主控室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满地金属反光。中央区域摆着一圈控制台,屏幕全黑着,像是待机状态。天花板上垂下几条机械臂,关节静止,焊钳低垂,像死掉的蜘蛛。

    空气有点烫。

    我摸了摸左耳的银环,它正微微发烫,不是错觉。这热度贴着皮肤,一点点往颅骨里钻。

    “不对。”我说,“太安静了。”

    陈砚点头,从背包里抽出终端,屏一亮,信号格空着。他试了三次重启,最后放弃了。我们靠墙挪到控制台边缘,贴着设备柜往前移。我的风衣蹭过一台显示器,积灰扬起来,在光线下浮成细线。

    就在我们踏进主控室中央的瞬间,头顶传来一声轻响。

    “滴——”

    所有屏幕同时亮起。

    画面是老照片:一个穿酒红丝绒裙的女人站在疗养院门口,怀里抱着个小女孩。背景是704号楼,门前那棵枯树还没倒。女人笑着,眼角有细纹,手轻轻拍着孩子的背。

    下一秒,影像动了。

    她抬起头,直视镜头,也像是直视我们。

    “孩子们,”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温柔得像睡前故事,“欢迎来到妈妈的世界。”

    我猛地后退,脚底打滑,膝盖撞上控制台底座。陈砚一把拽住我胳膊,拉到他身后。他的背绷得很紧。

    林晚的影像悬浮在主控室中央上方,半透明,像一层叠在现实上的膜。她还是那身打扮,发间珍珠发卡闪着微光。嘴角翘着,眼神却没笑。

    “你们走了很远的路。”她说,“累了吧?回家就好。”

    话音落下的刹那,地面震了一下。

    不是地震那种晃动,而是某种内部结构被激活的震动。我低头看脚边的地砖,接缝处开始渗出红光,细细的一线,像烧红的铁丝埋在地下。

    “退!”陈砚喊。

    我们几乎是滚着翻向两侧的控制台后方。刚躲进去,中间那片地板轰然裂开,金属板向两边翻开,露出下方深坑。热浪冲上来,带着焦糊味和金属熔化的腥气。坑底是翻滚的橙红色,熔炉在运转,温度至少上千度。

    我靠在控制台外壳上喘气,右腿裤管又湿了,血顺着小腿往下淌。风衣内袋里的相机硌着肋骨,我没去碰它。现在它什么都不是。

    “她在等我们进来。”陈砚贴着另一侧柜体,声音压得很低,“从我们进管道那一刻,陷阱就设好了。”

    上方,林晚的影像缓缓转了个身,裙摆飘了一下。她没看我们,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妈妈只想让你们团聚。”她说,“镜心,你小时候最怕黑,现在有光了,不怕了吧?”

    我咬住后槽牙,没应声。耳环烫得厉害,太阳穴突突跳。

    陈砚的手伸进工具包,摸出激光切割器。电量指示只剩一次充能。他看了眼控制台背面,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电路图,被层层标签盖住,只露出一角。

    “主供能线路独立于备用UPS。”他念出上面的小字,手指划过一条红线,“如果能切断主线路,整个系统就得降级运行。”

    “问题是怎么过去。”我抬头看前方。

    三台机械臂已经启动,从天花板滑轨移动到熔炉边缘上方,焊钳张开,电弧噼啪作响。它们开始扫描地面,锁定我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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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台俯冲下来的时候,我还在想林晚的声音为什么这么稳。

    它不急,也不怒,就像真的在招呼两个晚归的孩子。

    机械臂的焊头擦过控制台顶部,金属熔出一道黑痕,烟雾卷着热气扑到我脸上。陈砚猛地将终端插进控制台电源接口,短接电路。

    “闪开!”

    电涌炸开的瞬间,最近的机械臂抽搐了一下,焊头歪斜,砸进地面裂缝里。我趁机翻身,从旁边废弃的显示器上拆下外壳,铝合金框还算结实,举在身前当盾牌。

    第二台机械臂从侧面袭来,电击棒直取陈砚胸口。他翻滚避让,左手蹭过带电残片,皮肤立刻泛起水泡。他闷哼一声,把切割器塞进腰带,抓起一段断裂的数据线甩出去,缠住机械臂关节。

    “现在!”他喊。

    我用相机外壳边缘反射应急灯的光,直射机械臂顶端的视觉传感器。强光干扰让它动作一顿,我抬脚踹向连接轴,金属发出刺耳摩擦声,整条臂暂时卡死。

    第三台悬在半空,没再进攻。它缓缓收回,回到原位,像是在重新评估。

    我们喘着气,背靠控制台。熔炉还在底下烧着,热浪一波波往上顶。

    林晚的影像没动,依旧漂浮在空中。她轻轻叹了口气。

    “你们为什么要躲呢?”她问,“妈妈只是想抱抱你们。”

    控制台的屏幕突然全部切换,弹出一个个文件夹窗口。家庭影像、童年记录、成长日志……名字都透着一股刻意的温情。其中一个标着“镜心七岁生日”的文件夹不断闪烁,像是在催促点击。

    我没看它。

    “她在诱导你。”陈砚抹了把脸上的汗,“别碰任何东西。”

    我点头,视线落在电路图上。他撕开几层标签,终于找到完整路径。主供能线路从西侧墙体接入,终点是服务器阵列下方的紧急断离节点。红色标记写着:手动触发,物理断开。

    “得过去。”我说。

    “通道被封锁。”他指了指前方。三台机械臂虽然暂时停摆,但系统仍在监控。只要我们离开掩体超过三秒,攻击就会重启。

    上方,林晚开始哼歌。

    是一段童谣,调子很熟。我七岁那年常听的那首,母亲睡前放的录音带里循环过无数次。耳环突然发烫到几乎灼伤皮肤,我伸手去按,指尖都在抖。

    “别听。”陈砚抓住我的手腕,“那是信号,她在往你脑子里灌东西。”

    我闭上眼,用力摇头。画面还是来了:一个女人坐在床边,轻轻拍被子,说“睡吧,妈妈在”。那不是我记忆里的母亲——我根本没见过她。可这场景真实得像亲身经历。

    我睁开眼,喉咙发干。

    “我知道断点在哪。”我说,“你吸引它的注意,我绕后。”

    “不行,你腿撑不住。”

    “那你去?左手快废了。”我盯着他掌心的水泡,“我们只有一个机会。”

    他没再争。从工具包里掏出最后一节电池,塞进切割器。能量条微弱地亮了一下。

    “十秒干扰。”他说,“够你冲到墙角的维修通道。”

    我点头,把相机塞进风衣内袋,握紧临时盾牌。右腿不敢发力,只能靠左腿拖行。

    上方,林晚的影像缓缓低头,看向我们。她笑了。

    “去吧。”她说,“妈妈看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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