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664章 守护时刻:陈砚助力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靠在墙边,后背贴着冰凉的水泥,手还在抖。手指自己动,像有别的东西在皮下爬。耳朵里嗡嗡响,分不清是机器声还是人声。眼前的东西重影,玻璃舱的红灯拉出三条线。

    “林镜心。”

    陈砚拍我脸,力道不小。

    “林镜心,看我。”

    我转头。他眼睛睁着,没闪。

    “你说俄语了。”他说,“你以前不会这个。”

    我记得。我说了一个词,自己都不懂。可它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像喘气一样自然。

    我抬起左手,无名指轻轻敲了两下掌心——三下。这是我的动作。小时候查视力,医生让我辨认方向,我总用这个方式确认自己清醒。现在我也做一遍。

    陈砚看见了。他点头,松了半口气。

    “你还记得怎么叫自己名字?”他问。

    我张嘴,试了试:“林……镜心。”

    声音哑,但字清楚。

    他把手伸过来,抓住我右手腕。脉搏跳得乱,但他不松。

    “别再碰接口。”他说,“刚才那一下,不是验证,是钩子。它想把你拖进去。”

    我没说话。我知道。那股数据流进来时,不像攻击,像拥抱。一个熟悉的声音叫我“妈妈”,轻得像呼吸。我差点应了。

    但现在我不敢闭眼。一闭眼,就看见穿酒红裙子的女人朝我走来。

    陈砚松开我,转身去拿背包。拉链卡了一下,他用力扯开,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绝缘钳、屏蔽线、备用电池、烧焦的电路板碎片。他垫了块布在地上,把每样东西摆正,像是怕弄错顺序。

    他在找什么。

    我想开口问他,但喉咙发紧。刚才是不是真的?我有没有回答那个声音?

    我低头看手。手指不动了,但掌心还热,像握过烫的东西。

    陈砚突然停下。他从夹层里抽出一本册子,边缘焦黑,纸张脆得不敢翻。封面字迹没了,只留一道划痕。他用指尖轻轻拂开第一页,上面是编号和代号,手写字细而密,墨水褪成褐色。

    他看得极慢,一行行扫过去。

    我靠着墙,慢慢坐下来。膝盖发软。相机还连着服务器,屏幕暗着,但接口泛着微红,像炭火将熄未熄。

    “找到了。”陈砚低声说。

    我没动。

    他在“taer_07”那一栏停住,手指压着底下一行小字:“验证非凭血缘,而在共鸣频率——需以原声唤醒初始协议。”

    他念了一遍,又念一遍。

    “不是认她。”他说,“是你得让她认你。”

    我不明白。

    “它要的不是你回应‘妈妈’。”他抬头看我,“是要你用自己的声音,打断它的节奏。你得先说自己是谁。”

    我盯着他。

    “写这话的人……是我姐姐。”他说,“她参与过系统调试。最后一条笔记,就是这句。”

    我没接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把本子合上,放在一边,动作很轻,像怕惊醒什么。然后他掏出自己的手表,按了计时器,设成二十秒。

    “这次我来控场。”他说,“你进去不超过二十秒。时间一到,我立刻断连。不管你在哪一段记忆里,都得回来。”

    我还是没动。

    他伸手,把我两只手都拉起来,摊开掌心。然后用笔,在我右手上写了四个字:**我是林镜心**。

    字歪,但深。

    “你要是开始迷,就看这个。”他说,“别听它叫你什么。你只听你自己。”

    我低头看着那行字。皮肤上的触感比视觉更清楚。

    他检查相机的中继模式,调低传输速率,延长缓冲间隔。屏幕上原本流动的数据环变慢了,像呼吸沉下去。红光弱了些。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准备好了吗?”他问。

    我没有点头。

    但我把手抬了起来。

    他拦住我:“等我说开始。”

    他看了眼手表,又看我。

    “你记得自己是谁?”他问。

    我看着他。

    “林镜心。”我说。

    他点头,按下计时器。

    “开始。”

    我把手覆上接口。

    冷的。

    数据流涌进来,速度比之前慢,但更稳。耳边响起声音,还是那个女声,轻唤:“妈妈……”

    我咬牙,没应。

    眼前出现走廊,白墙,长椅,我坐在那里。七岁。裙角有小花。广播在叫我的名字。

    我闭眼。

    掌心的字在发烫。

    我张嘴,对着那片黑暗说:

    “我是林镜心。”

    声音不大,但在数据流里炸开一道缝。

    画面晃了。

    红裙女人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继续说:“我不是你女儿。我不是念念。我是林镜心。”

    她转头看我。

    这一次,我没有回避她的视线。

    数据环猛地一震,旋转停了一瞬。第七个位置的蓝光闪了两下,然后稳定下来,不再增强。

    耳边的低语退潮。

    我能听见陈砚的呼吸声。

    他一只手搭在我手腕上,另一只手悬在电源开关上方。

    二十秒到了。

    他没有断连。

    “还能撑?”他问。

    我睁开眼,手指还在接口上。

    我点头。

    他重新按下计时器。

    “再试一次。”他说,“这次,我们往前走。”

    我闭上眼,再次开口:

    “我是林镜心。”

    这一次,我说得更慢,更稳。

    像钉子,一根根打进地里。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