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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78章 诡异仓库:意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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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我手指还按在相机外壳上。那根断裂的光纤接口暗了下去,像烧尽的火柴头,不再发烫。可我知道,它完成的不是熄灭,而是点燃。

    风从仓库破顶的窟窿灌进来,带着铁皮屋顶松动的震颤声。我盯着正门那两扇半开的铁门,地面碎玻璃的反光里有细微的拖痕,像是重物被缓缓拉进深处。这不是无人踏足的废墟,有人——或者别的什么——刚刚进去过。

    我不敢走正门。倒计时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也不会平白消失。我退后两步,绕到侧墙。白天看到的裂缝比想象中更深,砖石错位,露出内层混凝土的筋骨。我踩着凸起的砖角往上攀,风衣下摆勾住锈蚀的钢筋,撕开一道口子。左肩旧伤扯了一下,没出血,但肌肉绷得发硬。

    爬到二楼高度,找到一处塌陷的通风口。铁栅栏早就被人拆掉,只剩几个歪斜的螺丝钉。我翻进去,落地时膝盖一沉,地板发出空响。这层楼堆满废弃货架,灰尘厚得能留下脚印。我蹲下身,用相机边缘轻轻刮了刮地面,底下是金属板,不是水泥。整片区域被改装过。

    空气流动不对。本该死寂的空间,却有微弱气流从东侧传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冷却液味道。我贴着货架走,相机握在胸前,屏幕调至最低亮度。绿点还在闪,距离一百七十米左右,信号强度缓慢上升,0.43%、0.45%,像某种心跳在恢复。

    走到库房尽头,一面墙挡住了去路。表面刷着灰漆,但接缝处颜色略深,边缘有修补痕迹。我伸手摸了摸,墙面温度比周围低一度左右。用相机轻敲,声音闷实,不像后面有空间。但我记得刚才那一阵风,是从这堵墙的方向来的。

    我退后几步,把相机举到眼前,不为拍照,只为利用镜头反光扫视墙面。光线斜照过去的一瞬,我看见漆面某处反射出极细的缝隙,呈“工”字形,上下横线连接两侧竖线,是个门框轮廓。

    伪装得很巧。漆面做旧,边缘打磨圆滑,连灰尘分布都刻意抹匀。普通人一眼看过去只会觉得是墙体裂纹。但相机镜头够老,镀膜不反智能光,反而在这种地方显出真东西。

    我没有立刻动手。上次在服务站,路由器断电后通风管里的响动提醒了我——这些设备不是孤立的,它们会联动,会预警,会反击。

    我绕到墙角,从风衣内袋掏出一小截铜线,是之前在服务站拆下来的网线残段。我把一端轻轻搭在墙缝边缘,另一端接在相机底部接口上。老式胶片机没有无线模块,但底片仓旁边有个废弃的数据端口,修过几次,能导电。

    等了七八秒,铜线微微发热。

    有电流。墙后通电,而且线路是活的。

    我收起铜线,换手抽出相机背带,绕在左前臂上缠两圈,防止脱手。然后才伸手去推那面墙。

    没动。

    我换了个位置,在右下角找到一块略微凸起的砖。用力一按。

    “咔”。

    墙面无声滑开,露出一条窄道。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更浓的冷却液味,还有种说不清的、类似消毒水混着陈年纸张的气息。

    通道不长,十步就到底。尽头是扇金属门,门边有指纹识别器,屏幕黑着,下方插槽里塞着一张褪色的工作卡,卡面写着“技术维护-林”,名字部分被划掉了。

    我拔出卡,翻过来。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第七次重启,容器已就位。”

    我没再看第二眼,把卡塞回原处。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像老式机房改造的控制室。四面墙都是金属柜,柜门开着几扇,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接线排。正中央摆着一台主机,型号陌生,外壳是哑光黑,正面嵌着一块圆形显示屏,此刻亮着,显示内容只有一行字:

    “欢迎回家,镜心。”

    我没动。

    相机在我手中轻微震动,频率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规律脉冲,而是短促、密集,像在警告。

    我慢慢靠近主机。地面是防静电板,踩上去有轻微弹性。走到离主机三步远时,头顶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机械声,也不是建筑老化的声音。

    是某种东西展开翅膀的声音。

    我猛地低头蜷身,就地翻滚。头顶天花板裂开一道缝,黑影如潮水般涌出,速度快得看不清轮廓,只能确定它们成群结队,翅膀展开约莫三十厘米,飞行轨迹完全违背空气动力学,能在空中急停、倒退、九十度折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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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蝙蝠?不像。它们的身体太薄,像剪纸,边缘不规则,飞动时偶尔扭曲成人的侧脸,又瞬间还原。

    我滚到操作台下,背靠金属腿,喘了口气。相机还在我手里,屏幕朝上,借着微光看那些黑影的运动模式。它们没有立刻追击,而是在空中盘旋,形成环状阵列,像在等待指令。

    我屏住呼吸,把相机慢慢抬高,让镜头对准其中一只黑影。

    就在它掠过镜头的刹那,我按下快门。

    闪光灯炸亮。

    那一瞬间,所有黑影停滞。我清楚看到,其中一只的轮廓在强光下扭曲变形,翅膀化作披散的长发,身体拉长,侧脸线条清晰——酒红色丝绒裙的领口,珍珠发卡别在发间。

    是她。林晚。我的母亲。

    黑影群骤然散开,尖啸声刺入耳膜,不是通过空气传播,更像是直接在颅骨内响起。我抬手捂住耳朵,相机差点掉落。它们开始俯冲,不再是试探,而是围猎。

    我缩在操作台下,用背顶住抽屉边缘,不让它滑开暴露位置。黑影撞在金属台上,发出“啪”的闷响,像烧焦的塑料片落地。一只擦过我右小腿,裤管裂开一道口子,皮肤火辣辣地疼,但没出血。

    它们怕光。闪光灯能让它们短暂定型。

    我咬牙,再次举起相机,瞄准最近的一只,准备再闪一次。

    可就在我指尖触到快门键时,主机屏幕突然跳动。

    那行字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音频波形图,正在实时生成。紧接着,一个女声从主机喇叭里传出,语气温柔,节奏舒缓,像在哼唱:

    “睡吧,宝贝,妈妈在。”

    是摇篮曲。

    我全身僵住。

    小时候,每当我做噩梦惊醒,总能听见这段旋律。我以为是母亲留下的录音,是房东太太好心放给我听的安慰。可现在我知道,那根本不是录音。

    是她。

    黑影们的飞行节奏变了。它们不再杂乱冲击,而是按照那首歌的节拍,一波一波推进,像潮水涨落。每一次俯冲,都在音符的重拍上。

    我盯着主机,手指发抖。

    这些黑影不是自主行动。它们受她控制。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转向,都是她意志的延伸。

    她是母体意识,而它们,是她的手,她的眼,她的护卫。

    我慢慢放下相机,不再试图反抗。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我藏在操作台下,左手紧握机身,右手压在大腿外侧,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保持清醒。

    屏幕上,摇篮曲仍在播放。

    黑影在头顶盘旋,等待下一个节拍。

    主机的光映在墙上,像一只睁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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