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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83章 怪物突现:激烈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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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吸机启动的瞬间,我听见了金属伸展的声音。

    不是机器运作的嗡鸣,是某种东西从内部被撑开的脆响,像铁丝网在黑暗里一节节弹出。蓝光从床底漫上来,照亮了地板上几道细长的影子——它们贴着地面向外爬,速度快得不像实体,倒像是投影突然获得了重量。

    我向右翻滚,相机砸在胸口,勒得肋骨发闷。一道触手擦着脸颊扫过,击中墙角柜子,玻璃药瓶哗啦碎了一地。陈砚没动,他蹲伏的位置正好卡在病床与呼叫铃之间,输液架横在胸前,杆尖抵住第二根扑来的触手,硬生生把它压回地面。

    那东西扭动了一下,表面泛着油膜似的反光,末端分叉,像两根手指在空中试探。

    “别让它碰你。”我低声说,嘴里的血味还没散。刚才咬破舌尖的痛感还在,帮我压住了耳朵里的低语。

    陈砚没应声,但肩膀绷紧了。他把笔电塞进风衣内层,外套裹住双耳,动作很快。我知道他在防什么——和我左耳银环共振一样的东西,不能听,一听就会慢半拍。

    第三根触手从插座口钻出来,贴着墙面游走,直扑我藏身的床尾。我抬脚踹翻床头柜,药盒飞出去砸中它的中段,发出空管敲击般的“咚”一声。它顿了一下,随即加速,朝我手腕缠来。

    我甩手,相机撞上去,金属边沿刮出一串火花。触手猛地缩回,停在半空颤抖,像是信号中断了一瞬。

    就这一瞬,我看清了它的结构——不是血肉,也不是纯机械,更像是由无数细小金属片叠合而成的柔性导体,内部有微弱电流闪动,规律得像数据流。

    “不是活的。”我背靠着床架,喘了口气,“是信号驱动的。”

    陈砚点头,声音压得极低:“所有动作都有延迟,统一节拍。控制源在设备里。”

    我们都没提“母亲”这个词,但我知道他想的是同一件事。那些温柔的、哄孩子睡觉一样的声音,不该出现在这里。它们是诱饵,让人放松,让人迟疑,然后被缠住。

    又一根触手从呼吸机侧面伸出,这次目标明确——直取电源接口。它要把自己接进去,完成闭环。

    陈砚冲了上去。

    他用输液架杆猛击接口位置,火星四溅。触手中途转向,绕了个弧线反抽他后颈。他侧身避让,肩部还是被擦中,布料撕裂,皮肤见红。

    我没再等。

    抓起地上掉落的金属托盘,我从侧面逼近呼吸机。蓝光越来越强,面板上的数字开始跳动:0.00、1.23、7.00……毫无逻辑。我知道这不对劲,医疗设备不会这样读数。它在接收指令,正在加载。

    触手第三次扑来时,我蹲下,托盘向上一挑,将它掀偏。陈砚趁机一脚踩住另一根正在延伸的肢体,用力碾压。那东西在瓷砖上扭曲,发出高频震颤,像是短路。

    “插座!”我喊,“断开插座!”

    我扑向墙角,手指摸到插头边缘。刚要拔,掌心突然烫得像烧红的铁片贴上皮肤。整条左臂一阵麻木,眼前黑了一下。

    银环在震。

    耳边那个声音又来了,很轻,几乎是气音:“宝贝……妈妈在这儿……”

    我张嘴,没出声,只把牙狠狠咬进下唇。血腥味冲进鼻腔,人清醒了一瞬。

    我抬手,用相机机身猛砸自己左耳。

    银环变形了,震感弱了一点。

    陈砚已经撕开电线绝缘层,正用输液架的金属杆当钳子,试图撬开线路盒。他的动作很稳,但额角全是汗。他知道不能停,一旦这些触手完成连接,整个病房都会变成它们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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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根断裂的触手残片在地上抽搐,靠近我的鞋尖。我抬脚踩下去,用力碾。它炸开一点火花,不动了。

    “主控是呼吸机。”陈砚忽然说,“所有响应延迟一致,说明共用一个处理器。其他只是延伸端口。”

    我盯着那台机器。氧气面罩下的病人依旧平静,胸膛起伏如常。可我知道那不是他在呼吸——是机器在模仿,是为了让这一切看起来正常。

    “毁掉它。”我说。

    “怎么毁?砸?烧?还是直接拔电源?”他问,眼睛没离开不断蠕动的接口区。

    “砸。”我抓起托盘,“一次致命。”

    他点头,调整站位,和我形成夹角。只要呼吸机有任何反应,我们就同时动手。

    我数了三秒。

    一。

    触手开始回缩,往机器内部收拢。

    二。

    面板蓝光转为红色,警报静音,但频率指示灯狂闪。

    三。

    我冲上去,托盘抡圆了砸向主机屏幕。

    陈砚在同一刻挥杆击打底部电源模块。

    撞击的瞬间,所有触手同时僵直。

    蓝光熄灭。

    病房陷入全黑。

    只有我手里相机的取景框还残留一丝微光,映出陈砚的脸——他正低头看地,眉头紧锁。

    我也低头。

    地上那根被踩断的触手,正缓缓融化,像蜡烛受热,滴落的不是液体,是一粒粒细小的金属珠,整齐排列成行,像是在重组。

    而呼吸机,虽然屏幕黑了,底部散热孔仍在微微震动,频率稳定,每三秒一次,像心跳。

    我们没动。

    谁也没说话。

    我知道它还没结束。

    这只是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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