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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郎被这两只巨型犬的争宠行为弄得哭笑不得,一手搂着图桑的脖子,一手朝敖鲁日招了招:“敖鲁日,你也过来。”
敖鲁日耳朵竖了竖,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站了起来,迈着步子挪了过来,在沈秋郎另一侧卧下,只是依旧用屁股对着图桑,用行动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沈秋郎只好左右开弓,这边揉揉狼头,那边挠挠狗下巴,努力端水。
哈基米在她腿边,揣着手手,眯着眼,呼噜声更响了,顺便打了一个巨大而狰狞的哈欠。
你们闹腾你们的,本喵最得宠。
因为是在别人家做客,而且芝士和小饼的外形和气息都过于引人“注目”,沈秋郎想了想,还是没把它们俩也放出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或恐慌。
就这样,在两狗一猫的包围下,沈秋郎在温突暖烘烘的被窝里,闻着宠物们身上各自不同的、但都让她安心的气息,玩闹了一会儿,便感到了浓浓的倦意,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早上,沈秋郎是被闷醒的。
脸上覆盖着沉重、柔软又毛茸茸的一团,带着温热的体温,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是哈基米不知何时从敖鲁日背上挪了下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她脑袋上,那软乎乎的肚腩原始袋完美地糊住了她的口鼻。
“唔……!”沈秋郎挣扎着,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终于奋力抬起手,一把将脸上的毛茸茸肥屁股拎起来,放到一边,然后才大口喘着气,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眼睛还没完全适应光线,下一秒,一个冰凉、柔软又湿润的东西就热情地糊了她一脸。
“呃啊!”她直接坐了起来。
是图桑。它看到主人动了,立刻凑过来,伸出舌头,带着早晨特有的凉意,结结实实地给沈秋郎“洗了把脸”,试图用这种方式帮她彻底清醒。
“呃……”
沈秋郎被这突如其来的、拔凉的“洗脸服务”激得一个激灵,但身体是醒了,精神却似乎还在开机加载中。
她保持着被舔后的姿势,眼神放空地盯着天花板,嘴巴微张,在原地呆滞了好一会儿,仿佛灵魂还在被窝里没跟上来。直到哈基米迈着猫步,“轻盈”地跳到她腿上,开始用爪子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踩奶,她才终于眨了眨眼,眼神从茫然逐渐恢复了清明。
这时,早已精神抖擞的图桑见她醒了,立刻“嗖”地一下跳到她面前的地板上,蓬松的大尾巴像螺旋桨一样飞快摇摆,喉咙里发出犬类特有的、撒娇般的“嘤嘤”声,同时前肢伏低,屁股高高翘起,做出了经典的“邀玩”姿势。
见沈秋郎没什么反应,它又迅速地原地转了几个圈,然后再次摆出邀玩的姿势,绿松石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兴奋和期待,还用前爪“啪啪”地拍打着铺着席子的地面。
新主人!快点,快点!该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我们出去玩!出去玩!
旁边的敖鲁日虽然依旧沉稳地卧在原处,但那双竖起的耳朵和不由自主轻轻摇摆起来的尾巴尖,也暴露了它的真实想法。
狗狗是需要接地气、需要活动的,能出去遛遛弯、闻闻新鲜空气,它当然也期待。
然而,沈秋郎在那漫长的“开机”过程中,混沌的思维经过了一番艰难的交锋与权衡,终于在意识彻底清醒的这一刻,得出了一个在她看来至关重要的结论,并用还带着点睡意的、含糊但坚定的声音宣布:
“我要去吃饭。”
两狗一猫:?
图桑的邀玩姿势僵住了,尾巴疑惑地歪向一边。
敖鲁日摇动的尾巴尖停了下来。
连踩奶踩得正欢的哈基米,爪子也停在了半空中。
三双颜色各异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床上那个揉着眼睛、一脸“吃饭最大”表情的人类,陷入了短暂的、无声的迷惑。
出去玩?
不,先干饭。
这是沈秋郎此刻大脑发出的最高指令。
……
早餐是甜参山菌鸡丝粥。
甜参是亚夏洲东北部特有的一种药用植物,三年以内的嫩参味道清甜,带着一丝类似姜的微辣,口感脆嫩,腌制后是极爽口的佐粥小菜。
若是生长超过五年,便会转为苦涩,药性也更浓,主要用于活血疗伤。
粥是生滚的做法,米粒开花,粥底绵滑。
切成细丝的腌甜参口感爽脆微甜,薄薄的山杂菌片增添鲜味,煮得恰到好处、撕成缕的鸡丝则提供了醇厚的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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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搭配上冰镇过、蟹黄凝膏、蟹肉滑嫩的酱蟹,滋味层层叠叠。
沈秋郎吃得心满意足,一连添了好几碗。
旁边的两只巨型犬也得到了丰盛的款待。侍者为它们各自倒上了满满一大盆高品质的宠兽粮,还开了两个肉香四溢的罐头。
敖鲁日从不挑食——或许是在外流浪多年的经历让它格外珍惜食物,有什么吃什么。
它张开大嘴,像台小型挖掘机似的,一头扎进食盆里,风卷残云般吞咽着,无论是颗粒分明的宠兽粮、冻干,还是罐头的黏糊肉泥,统统来者不拒,几乎不怎么咀嚼就囫囵吞下。
吃完后,它将硕大的脑袋伸进旁边的水盆,发出“呱唧呱唧”的巨大声响,痛饮一番,喝得水花四溅,地上湿了一片。
而图桑,只是矜持地低下头,用冰凉湿润的鼻尖嗅了嗅那盆宠兽粮和旁边的冻干,随即嫌弃地扭开了头,看也不再看一眼。
直到侍者将两个罐头都打开,浓郁的肉香飘散开来,它才不紧不慢地重新靠近,优雅地低下头,慢条斯理地舔舐着罐头里的肉泥和肉块,甚至还挑剔地用舌头将某些它不喜欢的冻干或颗粒拨到一边。
听到旁边敖鲁日那豪放的饮水声,以及水滴滴答答落地的声音,图桑甚至暂停了进食,狼瞳瞥了那邋遢的大狗一眼,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又挑食啊,图桑。”一个豪迈的女声带着些许无奈响起,“什么时候能像图坎和图铎那样好好吃饭?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
沈秋郎放下粥碗,循声回头。
只见金昑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蹲在图桑身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图桑颈侧蓬松的毛发,眼神里带着一种看待不听话晚辈的责备与疼惜。
“图坎?”沈秋郎捕捉到这个陌生的名字。
“是我的咒狼,”金昑没有回头,依旧看着优雅进食的图桑,解释道,“它们三个,图坎、图桑、图铎,是同一只咒狼的小崽子。”
“哦……”沈秋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还有这层渊源。
“它这个样子……”金昑的指尖虚虚点了点图桑身上那些尚未暗淡、依旧隐隐流转的紫色咒文,以及它那明显异化的形态。
“暴走失控的问题是解决了,”沈秋郎咽下嘴里最后一口粥,满足地打了个小饱嗝,解释道,“但吸收的恶念太多,一时半会儿消化不完,这个形态估计还得维持一阵子。我多带它打打对战,消耗消耗,应该能快点变回去。”
这时,一位侍者端着一个大盘子走过来,轻轻放在图桑面前。
盘子里是整整一只已经剔掉骨头、并切成适合入口大小的牛腿肉,肉质鲜红,纹理漂亮。
图桑这才终于对食物表现出了些兴趣,低头仔细嗅闻了片刻,确认品质上佳后,才开始细嚼慢咽,吃相依旧矜持优雅。
沈秋郎看着那盘分量十足的牛腿肉,心里默默感叹:金家的狗……啊不,是咒狼,伙食标准可真高啊。
再看金昑,她似乎暂时放弃了说服图桑“好好吃饭”,转而将注意力投向了在沈秋郎脚边、正揣着手手趴成一个色泽恰到好处煤气罐罐大面包形态的哈基米。
她伸出手,试探性地摸了摸哈基米毛茸茸的脑袋。
哈基米完全是个自来熟,被摸得舒服了,立刻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呼噜声,还主动用脑袋去蹭金昑的手心,一副“谁来都能撸”的享受模样。
沈秋郎看着自家肥猫那副毫无节操、对谁都撒娇卖萌的样子,心里莫名地冒出了一点点……酸溜溜的感觉。
一定是刚才吃的腌甜参,不小心放多了,有点酸过头了。她想。
“嘿嘿,没想到作为联盟最年轻的恶灵专家的小沈同学,居然也有这么……嗯,正常的一面嘛。”
金昑一边继续挠着哈基米毛茸茸的下巴,看着大肥猫舒服得直眯眼,一边用略带揶揄的语气说道。
“什么正常?”沈秋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
“这个啊,”金昑用下巴点了点在自己手底下呼噜噜的橘红色大猫,“这不是火绒喵吗?挺常见的宠兽。没想到你的队伍里,不全是恶灵,居然还有这么‘普通’又可爱的成员啊。”
“……”
沈秋郎沉默了,看着被撸得忘乎所以的哈基米,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几秒钟后,她默默俯下身,伸出双手,一把将摊成猫饼的哈基米翻了个面,让它柔软的肚皮朝上。
这个动作让原本缩成小小一截、像个小毛球断茬般夹在它两条后腿之间的尾巴根部暴露了出来。
沈秋郎伸出手指,在那截小断茬附近轻轻挠了挠。
“爪!”哈基米似乎被挠到了敏感处,短促地叫了一声,四肢下意识地蹬了蹬。
紧接着,仿佛是无法忍受这种骚扰,那截漆黑的断茬猛地如同被点燃的黑色火焰般喷发膨胀,瞬间化作了那只标志性的、狰狞而巨大的漆黑能量利爪形态!
漆黑的巨爪虚影在空中灵活地一勾,精准地抓住了沈秋郎还在作乱的手指,然后带着点不满意味地,轻轻将她的手拨拉到一边,这才缓缓缩回,重新变回那截不起眼的、夹在腿间的小小“断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