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刀,第二魂技:燃刃!”
并没有使用大范围的魂技,炎锋手中的长刀瞬间被一层紫黑色的火焰包裹。
但这火焰没有丝毫外泄,而是紧紧贴合在刀刃之上,仿佛给刀身镀上了一层紫水晶。
“铛——!!!”
龙爪与长刀碰撞。
火星四溅,热浪逼人。
“什么?!”火无双脸色大变。
他感觉自己的龙炎在接触到那把刀的瞬间,竟然像遇到了天敌一般被切割开来。
对方的火焰不仅温度比他高,而且那种凝聚到极致的穿透力,震得他双臂发麻。
“你的火,太散了!”
炎锋冷笑一声,手腕一转,刀法大开大合却又精妙无比。
“烈焰刀,第一魂技:烈焰斩!”
刷刷刷!
三道紫焰刀气呈品字形封锁了火无双的所有退路。
“哥!小心!”后方的火舞见状,连忙出手支援。
“第三魂技:抗拒火环!”
一道耀眼的火环以火无双为中心瞬间弹出,试图将炎锋和他的刀气弹飞。
“想控场?问过我了吗?”
一直站在后方未动的水月,此刻终于出手了。
她手中的法杖轻点地面,一道清澈柔和的水蓝色光芒瞬间跨越战场,笼罩在炎锋身上。
“治愈之泉,第二魂技:净化之光!”
“嗡!”
原本作用在炎锋身上的抗拒推力,在遇到净化之光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消散无踪。
炎锋的身形仅仅是微微一晃,便稳住了重心。
“谢了,水月!”
炎锋大笑一声,借着这一瞬的空档,整个人高高跃起。
“结束了,火无双!”
他双手握刀,脑海中浮现出尘心在死亡大峡谷用树枝刺穿巨石的那一幕。
将所有的魂力,所有的火焰,全部压缩、凝聚在刀尖一点。
“烈焰刀,第四魂技:爆裂一刀斩·凝式!”
这一刀,没有漫天的火光,只有一道细若游丝,却令空间都为之扭曲的紫线。
“不——!!”火无双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拼命释放出所有的魂力形成龙炎护盾。
“嗤!”
紫线划过。
龙炎护盾瞬间破碎,紧接着是火无双身上的斗铠。
炎锋的身影与火无双交错而过,稳稳落地。
“砰!”
火无双身上的火焰瞬间熄灭,整个人僵直在原地。
下一秒,他胸口的衣物炸裂,一道焦黑的刀痕显现,虽然不深,却带着令人心悸的灼烧感。
若非炎锋最后收力,这一刀足以将他开膛破肚。
全场死寂片刻,随即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九宝战队,胜!”
炎锋收刀归鞘,紫发飞扬。
他转过身,看着面色苍白的火无双和一脸不甘的火舞,咧嘴一笑:“火,不是这么玩,回去再练练吧。”
这一战,炎锋以更胜一筹的刀法和对火焰的极致掌控,赢得了这场火焰对决的完胜。
看台上。
“好精妙的刀法。”风笑天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脸,神色凝重。
“那一刀的控制力,已经超出了魂宗的范畴,甚至很多魂王都做不到。
九宝战队……果然全是怪物。”
回到休息区。
炎锋还没来得及炫耀,就看到小念卿正扶着椅背,迈着小短腿向他走来,嘴里还兴奋地喊着:“刀…火…亮!”
“嘿嘿,小师弟,师兄厉害吧?”
炎锋蹲下身,想摸摸小念卿的头,却被尘心一道柔和的魂力挡住了。
“一身火气,去洗干净再来抱孩子。”尘心淡淡道,随后一把捞起儿子,语气瞬间变得温柔。
炎锋:“……”
师爹,给点面子行不行?
苏清颜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笑意。
天斗城,九宝琉璃宗别苑。
揭幕战的余热还未散去,整座城市都在议论着那个横空出世,一招秒杀天水学院的九宝战队。
而作为话题中心的众人,此刻却在这座幽静奢华的庄园内,享受着难得的午后时光。
阳光透过繁茂的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哎哟!轻点,轻点,我的小祖宗哎!”
一阵夸张的惨叫声打破了花园的宁静。
只见平日里令人闻风丧胆的毒斗罗独孤博,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
他怀里抱着穿着粉色小裙子的小晚星,而这小丫头正伸着胖乎乎的小手,死死地拽着独孤博那引以为傲的灰绿色胡子。
她开心的咯咯直笑,口水都流到了独孤博的衣襟上。
“松手松手,外公的胡子都要被你薅秃了!”独孤博疼得龇牙咧嘴,却舍不得用力掰开外孙女的手,只能一脸求助地看向不远处的尘心。
尘心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银质小刀,极其优雅地将一颗灵果削皮,切块。
听到独孤博的求救,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活该,谁让你非要凑上去亲她,扎着孩子了。”
“你这就是嫉妒!”
独孤博好不容易把胡子从魔爪下解救出来,一边给小晚星擦口水。
一边愤愤不平,一边抱起小丫头,宠溺的道:“刚才囡囡可是先对我笑的,说明她跟外公亲!”
“那是她在笑你丑。”
尘心将切好的果盘推到苏清颜面前,随后起身,从独孤博怀里极其自然地把女儿“抢”了过来。
“来,爹抱。离你外公远点,别被熏着了。”
到了父亲怀里,小晚星瞬间乖巧了许多。
她眨巴着大眼睛,伸出小手摸了摸尘心俊美冷峻的脸庞,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爹……”
这一声软糯的呼唤,瞬间击碎了剑神所有的冷傲。
尘心嘴角上扬,眼中满是柔情,低头在女儿额头上轻轻一吻。
而另一边,古榕正抱着小念卿,一脸无奈。
这小子跟活泼的妹妹完全不同。
他安安静静地坐在古榕臂弯里,手里紧紧抓着那把木质的小剑模型。
小脸紧绷,眼神专注地盯着不远处正在练剑的石磊等人,仿佛在参悟什么深奥的剑理。
“风致啊,我看这小子以后也是个剑痴。”古榕对正在品茶的宁风致吐槽道。
“我刚才拿拨浪鼓逗了他半天,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这性子简直跟那个老剑人一模一样。”
宁风致笑着摇了摇头:“虎父无犬子,剑叔后继有人,这是好事。”
苏清颜慵懒地靠在软榻上,看着这一大家子人吵吵闹闹,心中一片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