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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时间，在紧张的备战中飞速流逝。
碧落论道是整个南部边境十年一度的盛事。
碧落宫、天剑宗、散修联盟，以及来自碧落海深处各岛的大小势力，都会派出门下最强的弟子参加。
论道分为金仙组和太乙组，金仙组的优胜者可以获得一枚太乙悟道丹，太乙组的优胜者则有机会进入碧落宫的秘境修炼。
云昊的目标很明确——拿下金仙组的第一，拿到悟道丹，让薛至柔或青角灵鳌先突破太乙。
出发前夜，云昊将三人召集到院中。
“论道的规则，我已经打听清楚了。”
展开一张地图，指着碧落峰的位置：“初赛在海选台进行，混战。所有参赛者同时登台，最后留在台上的三十二人进入复赛。复赛一对一淘汰，直到决出最后的胜者。”
木渔舟皱眉：“混战？那不是很容易被人联手针对？”
“所以，我们要一起上。”云昊的目光扫过三人：“二弟是太乙组，不和我们一起。三妹、四弟，论道台上，我们三个背靠背，谁也别想各个击破。”
薛至柔点头：“明白。”
青角灵鳌拍了拍龟甲：“大哥放心，俺的龟甲能扛。”
云昊又看向木渔舟：“二弟，太乙组那边，你的对手可能是各宗门的太上长老、客卿长老，甚至可能有碧蛟宗的人。
不要勉强，打不过就认输。你的任务是积累经验，不是拼命。”
木渔舟握着天工笔：“大哥，我明白。”
次日清晨，四人换上了干净的衣袍，朝着碧落峰走去。
碧落峰在碧落岛的正中央，高耸入云，山腰以上常年被云雾笼罩。
碧落宫就坐落在峰顶，宫殿群依山而建，飞檐翘角，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
通往峰顶的石阶宽阔而平整，两侧种满了碧色的灵竹，竹叶上挂着晶莹的露珠。
路上的人越来越多。
有穿着统一道袍的宗门弟子，有腰间悬剑的散修，有骑着灵兽的世家子弟，有戴着斗笠的神秘修士。
修为从金仙初期到太乙初期不等，浩浩荡荡，朝着碧落峰顶涌去。
云昊四人在人群中不显山露水，但云昊那张扬的气质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还是引来了不少目光。
“这几个人是谁？没见过。”
“好像是散修，从小仙域来的。”
“小仙域来的也敢参加碧落论道？不知天高地厚。”
云昊充耳不闻，脚步不停。
峰顶的广场巨大无比，足以容纳上万人。
广场的正中央，矗立着三座巨大的擂台——一座是金仙组的海选台，一座是太乙组的对决台，还有一座是颁奖台。
擂台由黑色的玄铁石砌成，上面刻满了防御阵纹，能承受太乙中期的全力攻击。
广场四周搭建了数十座看台，坐满了各宗各派的代表和观众。
碧落宫的人坐在正北方的看台上，居中而坐的是一个身穿紫色华服的中年女子，面容端庄，气质雍容，太乙中期的修为。碧落宫宫主，碧落仙子。
天剑宗的看台在东北方，凌虚坐在最前面，身后是天剑宗分舵的几位长老。
看到云昊四人走来，微微点头示意。
散修联盟的看台在西北方，座次杂乱，没什么排场。
碧落乌鸦的首领殷破天坐在其中，看到云昊，举起酒杯遥遥一敬。
云昊点头回应。
“大哥，碧蛟宗的人来了。”木渔舟低声说道。
云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广场的另一侧，走来一群身穿黑色劲装的修士。
为首的正是厉海，太乙初期，面容阴鸷。
身后跟着五六个金仙大圆满的弟子，袖口上都绣着从海水中跃出的蛟龙标志。
厉海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很快锁定了云昊。
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抬手在脖子上划了一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云昊没有理会他，带着三人走向金仙组的报名处。
报名处的碧落宫弟子验证了他们的参赛令牌，发给他们每人一枚号牌。
云昊的号牌是“金-017”，薛至柔是“金-018”，青角灵鳌是“金-019”，木渔舟是“太-007”。
“金仙组参赛者一共三百二十人，海选台混战，最后留在台上的三十二人进入复赛。”
碧落宫弟子面无表情地说道：“规则很简单——不能用毒，不能用法宝自爆，不能杀人。违规者取消资格。”
云昊收起号牌：“不能杀人？”
“论道台上有碧落宫的阵法守护，致命伤会被自动传送出去。但断手断脚、经脉受损，不在保护范围内。”碧落宫弟子看了他一眼：“所以，还是会有风险。”
云昊点头，带着三人走向金仙组的海选台。
海选台巨大，占地数十亩，足够三百多人在上面混战。
台上已经站了不少人，三五成群，各自占据一块地盘。
云昊扫了一眼，发现大部分参赛者都是金仙大圆满，少数是金仙后期。他们的气息都很强，比玄浮仙域的同境修士高出一大截。
“上去。”云昊纵身跃上海选台，薛至柔和青角灵鳌紧随其后，三人背靠背，成品字形站立。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三个人？其他参赛者都是抱团，少则五六个，多则十来个。三个人的，还是头一次见。”
“那个穿黑色道袍的，身上的气息有点邪门。”
“散修而已，能翻出什么浪花？”
云昊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周围的议论。
一声钟响。
海选台上的阵纹骤然亮起，金色的光罩将整个擂台笼罩。
混战开始。
三百二十名金仙大圆满同时催动仙力，仙气纵横，灵力激荡。
各种神通、法宝、阵法在擂台上炸开，光芒刺目，响声震天。
有人被一拳轰下台，有人被一剑斩飞，有人被阵法困住动弹不得。
云昊睁开眼。
“三妹，左前方，三个。”声音平静，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薛至柔出剑。
紫电剑上的电光闪烁，一道深紫色的剑气朝着左前方斩去。
剑气快如闪电，三名修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剑气扫中，身上的护体仙力瞬间破碎，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外。
“四弟，右后方，四个。”
青角灵鳌转身，金色的光芒在龟甲上流转，不动明王神通施展，一尊巨大的金身佛像虚影浮现在他身后。
一步踏出，地面震颤，一拳轰出，金色的拳影将四名修士同时笼罩。
四人惨叫一声，被轰飞出去，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大哥，正前方，六个。”
云昊抬手，黑色的魔气在掌心凝聚成一团浓缩的能量球。
将能量球朝着正前方抛去，能量球在空中炸开，化作一片黑色的迷雾，将六名修士笼罩其中。
迷雾中传来混乱的喊叫声和碰撞声，片刻后，六人从迷雾中冲出，互相攻击，显然被迷雾中的幻象迷惑了心智。
“自相残杀。”云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收回魔气，不再理会那六人。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云昊三人周围已经清空了一大片区域。
别的参赛者看到他们，都绕着走。
“那三个人……太强了。”
“那个用剑的女人，一剑一个金仙大圆满，连剑招都没看清。”
“那个大个子，肉身太恐怖了，一拳轰飞四个，跟打沙包似的。”
“最恐怖的是那个穿黑衣服的。他的魔气能让人产生幻觉，防不胜防。”
海选台上的参赛者越来越少，从三百二十人降到一百多人，再降到五十多人。
当台上只剩下三十二人时，金色光罩消失，钟声再次响起。
混战结束。
云昊三人全部晋级复赛。
木渔舟站在看台上，看着他们走下擂台，脸上露出笑容：“大哥，三妹，四弟，好样的！”
云昊接过木渔舟递来的水囊，喝了一口：“太乙组什么时候开始？”
“明日。”木渔舟说道：“今日是金仙组的复赛和决赛。”
薛至柔擦着紫电剑：“大哥，复赛怎么打？”
“一对一。抽签决定对手，淘汰制。”云昊看了一眼广场上的对阵表：“三十二进十六，十六进八，八进四，四进二，然后决赛。连赢五场，就是第一。”
青角灵鳌掰着手指算：“大哥、三姐、俺，咱们三个都进了三十二强，万一抽到一起怎么办？”
云昊看了他一眼：“那就全力打。谁赢了谁继续往前走，输的人不冤。”
青角灵鳌嘿嘿一笑：“俺要是抽到大哥，直接认输。”
“别。”云昊摇头：“认输算什么？全力打，让我看看你的不动明王到底有多硬。”
抽签很快开始。
金仙组的三十二强选手依次上台抽签。
云昊抽到的是“甲组三号”，薛至柔抽到“乙组一号”，青角灵鳌抽到“丙组二号”。
三人没有分在同一组，至少在半决赛前不会相遇。
复赛第一轮，三十二进十六。
甲组三号，云昊的对手是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修士，金仙大圆满，来自碧落宫，是碧落仙子门下弟子。
他的武器是一柄青色的长剑，剑身上刻着“碧落”二字。
“碧落宫弟子，青玄。”年轻人抱拳，语气傲然：“散修云昊？没听说过。”
云昊没有还礼，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你很快就会记住。”
青玄脸色一沉，长剑出鞘，青色的剑意化作一道匹练，朝着云昊斩去。
剑意凌厉，带着碧落宫特有的清冷道韵，威力不俗。
云昊没有拔剑。
抬手，黑色的魔气在掌心凝聚，一把抓住了那道青色剑意。
剑意在他手中挣扎，发出“滋滋”的声响，但始终挣脱不了。
云昊五指一握，剑意碎裂，化作点点青光消散。
青玄脸色大变：“你……”
“该我了。”云昊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青玄面前。
一拳轰出，黑色的魔气在拳头上凝聚成一头狰狞的龙首，朝着青玄的胸口轰去。
青玄拼尽全力催动护体仙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青色的护盾。
护盾在云昊的拳头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破碎。
拳头轰在青玄的胸口，青玄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外。
一招。
全场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声。
“碧落宫的弟子，被一招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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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云昊，到底是什么来头？”
碧落宫看台上，碧落仙子的脸色微微一沉，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身边的弟子低声说道：“师父，要不要……”
“不必。”碧落仙子抬手制止：“论道台上，各凭本事。输了就是输了。”
薛至柔的对手是一个散修，金仙大圆满，使一对短戟，招式凶狠。
薛至柔没有给他任何机会，紫电剑出鞘，一剑斩出，紫色的电光在剑身上跳跃，剑气化作一道细线，精准地切开对方的护体仙力，在对方胸口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承让。”薛至柔收剑入鞘。
对方低头看着胸口的血痕，脸色惨白。
他知道，对方手下留情了。
若是那一剑再深一寸，他的心脏就会被刺穿。
青角灵鳌的对手是一个天剑宗分舵的弟子，金仙大圆满，剑法凌厉。
青角灵鳌没有施展不动明王，只是用龟甲硬扛了对方三剑，然后用脑袋一顶，把对方顶下了擂台。
“你……你的头怎么这么硬？”对方揉着被撞疼的胸口，满脸不可思议。
青角灵鳌憨厚地笑道：“俺是灵鳌，头当然硬。”
三十二进十六，三人全部晋级。
十六进八，云昊的对手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金仙大圆满，来自碧落海深处的一个小岛势力，修炼的是炼体功法，肉身强横。
上台后，二话不说，直接朝着云昊冲了过来。
云昊依旧没有拔剑。
迎了上去，与壮汉对了一拳。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壮汉的手臂发出“咔嚓”一声脆响，骨骼碎裂。
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擂台外。
抱着断臂，看着云昊的眼神中满是恐惧。
“你……你的肉身比我强？”壮汉难以置信。
云昊收回拳头：“比你强一点。”
八进四，云昊的对手是一个金仙大圆满的女修，来自散修联盟，擅长幻术。
她上台后，立刻施展幻术，将擂台化作一片迷雾。
云昊站在迷雾中，闭上眼睛。
“你的幻术不错。”声音平静：“但对我没用。”
黑色的魔气从掌心涌出，化作一头魔龙虚影，在迷雾中横冲直撞。
迷雾被魔气吞噬，幻术瞬间破解。
女修脸色惨白，被魔龙虚影的威压逼得连连后退，一脚踩空，跌下擂台。
“承让。”云昊收回魔气，走下擂台。
四进二，半决赛。
云昊的对手，是一个熟人——碧蛟宗的弟子，金仙大圆满，姓周，是厉海的亲传弟子。
周姓弟子上台后，眼神阴冷地盯着云昊：“云昊，你杀了我碧蛟宗的人，今天我要你付出代价。”
云昊眉头微挑：“我什么时候杀过碧蛟宗的人？”
“遗迹里。”周姓弟子咬牙：“那头魔族，是我碧蛟宗先发现的！你抢了我们的机缘，还杀了看守遗迹的魔族，你以为这笔账就这么算了？”
云昊笑了：“魔族是你们的机缘？碧蛟宗和魔族勾结，不怕被天下人知道？”
周姓弟子脸色一变：“你胡说！”
“既然不是勾结，那魔族就是无主之物。我先到先得，有什么问题？”云昊不再废话：“出招吧。”
周姓弟子怒喝一声，双手结印，周身的仙力化作一条黑色的蛟龙，朝着云昊扑去。
蛟龙张牙舞爪，气势惊人。
云昊没有躲。
魔气在掌心凝聚，化作一头更加巨大的魔龙虚影。
魔龙张开巨口，一口将蛟龙吞了下去。
周姓弟子脸色惨白：“不可能！”
云昊欺身而上，一拳轰在他的丹田上。
周姓弟子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擂台外。
丹田虽然没有碎裂，但经脉受损严重，至少需要休养一年。
厉海在看台上站起身，脸色铁青。
目光死死盯着云昊，眼中满是杀意。
云昊抬头，与他对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决赛。
云昊的对手，是一个来自碧落宫的弟子，金仙大圆满，碧落仙子的亲传弟子——碧灵。
她身穿紫色道袍，面容清冷，气质出尘，手中的长剑泛着淡淡的青光。
“云昊，你的实力很强。”碧灵的声音平静：“但你不是我的对手。”
云昊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我的剑，已经触摸到了太乙境的门槛。”碧灵长剑出鞘，青色的剑意冲天而起，剑意中隐隐有太乙境的道韵流转。
看台上，不少太乙境强者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个碧灵，天赋了得。金仙大圆满就能触摸太乙境的门槛，碧落宫后继有人了。”
“云昊这次遇到硬茬了。他再强，也还是金仙大圆满，没有触摸到太乙境的门槛。”
云昊看着那道剑意，嘴角微微上扬。
他终于拔出了九道剑——不，现在应该叫天魔剑。
剑身漆黑，剑刃上流转着黑色的魔气，与碧灵的青色剑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就看看，是你的剑意强，还是我的天魔强。”
两人同时动了。
碧灵的剑快如闪电，青色的剑意在擂台上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剑网，将云昊笼罩其中。
每一道剑意都蕴含着太乙境的道韵，锋利无比，切割一切。
云昊没有闪避。
天魔剑挥动，黑色的魔气在剑身上凝聚成一头魔龙虚影，迎着剑网冲去。
剑网与魔龙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交鸣声，火星四溅。
碧灵的剑意虽然触摸到了太乙境的门槛，但终究只是触摸。
云昊的天魔剑，虽然也没有达到太乙境，但他吞噬过魔族的力量，魔气的纯度远超普通金仙。
两人在擂台上激战了数十回合，谁也奈何不了谁。
看台上，凌虚摸着下巴：“这个云昊，战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殷破天端着酒杯，眼中满是欣赏：“有意思。”
碧落仙子看着碧灵，眉头微微蹙起。
她看得出，碧灵已经使出了全力，但云昊还有余力。
擂台上，云昊忽然收剑后退。
“你的剑意确实强。”
说道：“但你已经到极限了。”
碧灵脸色微变。
她的仙力确实消耗了大半，而云昊的气息依旧平稳，像是根本没有消耗一样。
“该我了。”云昊将天魔剑插入地面，双手结印，周身的黑色魔气疯狂翻涌，凝聚成一头巨大的魔龙虚影。
魔龙张开巨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
“天魔降世。”
魔龙朝着碧灵扑去。
碧灵拼尽全力催动剑意，在身前凝聚出一道青色的护盾。
护盾在魔龙的冲击下，只坚持了三息，就碎裂了。
魔龙虚影撞在碧灵身上，将她撞飞出去。
碧灵在擂台上翻滚了几圈，勉强稳住身形，但已经半跪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她抬头看着云昊，眼中满是不甘。
“我认输。”她吐出三个字，艰难地站起身，走下擂台。
全场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金仙组决赛，云昊胜出。
他站在擂台上，天魔剑插在身旁，黑色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看台上，无数双眼睛盯着他——有敬畏，有嫉妒，有欣赏，有贪婪。
厉海的目光最为阴冷，他身边的碧蛟宗弟子低声说道：“长老，要不要……”
“不急。”厉海抬手制止：“论道台上不能杀人，但论道台下可以。盯住他，等他离开碧落岛，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碧落仙子亲自为云昊颁发奖品——一枚太乙悟道丹，以及一块碧落宫的客卿令牌。
她看着云昊，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云道友，有没有兴趣加入碧落宫？”
云昊接过丹药和令牌，抱拳：“多谢宫主美意。在下喜欢自由，暂时没有加入宗门的打算。”
碧落仙子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云昊走下擂台，木渔舟三人迎了上来。薛至柔和青角灵鳌都止步于八强，虽然没能拿到名次，但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大哥，太乙悟道丹！”青角灵鳌眼睛发亮。
云昊将丹药递给薛至柔：“三妹，你先用。”
薛至柔一愣：“大哥，你……”
“我不用。”云昊打断了她：“我的天魔策不需要丹药辅助。你和四弟谁先用都一样。你剑道天赋最高，突破太乙后战力增幅最大。先用，然后帮四弟找下一枚。”
薛至柔眼眶微红，接过丹药：“大哥，我一定不负所望。”
木渔舟走上前：“大哥，太乙组的论道明日开始。我的对手已经出来了——碧蛟宗，厉海。”
云昊眼神一凝：“厉海？太乙初期？”
“是。”木渔舟握紧天工笔：“他指名要和我打。我怀疑，他是冲着你来的。”
云昊沉默了片刻，拍了拍木渔舟的肩膀：“二弟，打不过就认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们还要一起回玄浮仙域，一起突破太乙，一起面对更强的敌人。别逞强。”
木渔舟点头：“大哥放心，我有分寸。”
云昊站在看台上，望着远处的碧落海。
明日，太乙组的论道，木渔舟对厉海。
后日，他们就要离开碧落岛，面对碧蛟宗的追杀。
太乙悟道丹有了，但只有一枚。
薛至柔突破太乙需要时间，青角灵鳌还在等。
而碧蛟宗的威胁，不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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