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进寺庙之后,抬头向上望去。
除了寺庙门前的一截台阶之外,穿过寺庙依旧可以往上爬。
寺庙内是那些吃斋念佛的和尚,在庙里能够听到他们诵经念佛的声音。
除了来拜佛的游客之外,大部分的旅客不会进寺庙内。
而网传的姻缘树则在山的最顶上,需要从寺庙旁边的小门处绕一圈上山。
提起要爬山,许糖也来劲了。
虽说平时许糖喜欢偷懒摸鱼,但在游玩和逛街这件事上却格外的有动力。
“这里真的有那么灵吗?这么多人都来这里。”从小门里走出来之后,许糖望着一条长长的阶梯上全都是来游玩的旅客,语气有些感慨。
“灵不灵那都是心理作用,反正也不花钱,图个心理安慰不好吗?”刘房牵着许糖的手。
“走吧,再不上去的话,等会儿人越来越多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准还能上去挂个祈福带呢。”
刘房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两条祈福带,山上的许愿树可以挂很多的祈福带。
有人用这个求姻缘,也有人用这个求子嗣,反正求什么的都有,只要来这里的人都要求一求。
原本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的许糖,此刻也来了兴致,既然来都来了,那不如就上去看看好了。
“邱姐,你们等等我们。”许糖一转眼已经看不见邱洛雨的身影了,感情是在她和刘房说话的时候就已经上去了。
上山的路还算挺长的,不过好在两边的台阶比较宽敞。
虽说山下的台阶看上去有些老旧,但在这条路上的台阶倒是挺新的。
或许是因为每年来这里的旅客比较多的缘故,担心发生事故,所以在这里翻新了一下。
来这里的什么人都有,除了大学生以及小情侣,还有那些老人家之外,甚至还有一些从外地来的小家庭。
一对夫妻带着自已的子女来这里游玩。
许糖看着身边与她一起同行的那个小家庭,眼神里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羡慕。
自从考上大学之后,她便从小地方来到海市这样的大城市,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和父母一起出来玩了。
尽管前两天刚回去见了他们,但也只是匆匆地见了一面就分别了。
想到这里,许糖不由得叹了口气,她倒是有些想自已爸妈了。
可奈何他们貌似只顾着夫妻俩甜甜蜜蜜,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已的女儿。
许糖不由得叹了口气,刘房陪伴在她的身边,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的肩膀。
“这个月的零花钱是不是花完了?等会儿回去,我去给你买点零食吃吧,别再看人家了。”
“啊哈?”许糖被刘房莫名其妙的话给整得有些困惑,她还以为刘房是来安慰她来的。
她扭头又看了一眼,这才意识到刘房这是误会了。
刚刚那个小家庭里的小孩子手里捧着一包原味的薯片,在那里吃的真香。
刘房估计是以为她在看对方手里的薯片,有些嘴馋了。
这让许糖一时之间有些无地自容,难道她在对方的眼里就是个这么贪吃的人吗?
她清了清嗓子:“我说我其实没那么想吃,你信吗?”
“真的不想吃吗?我看你这两天好像都没怎么吃零食,难道不是零花钱花完了?”刘房有些怀疑自已的判断。
“额…其实你说的也对,我零花钱是花完了。”许糖戳了戳自已的手指头,两根食指点点点。
“这不是这段时间开销太大了嘛,不过刚好也可以减肥不是?你不用给我买啦,我少吃一点也行。”
面对许糖口是心非的措辞,刘房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伸出手抚摸着许糖的小脑袋:“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为什么要减肥呢?对自已身上的肉肉不满意吗?”
“也…还好吧……”许糖伸手捏了捏自已肚子上的肉肉,抿着唇。
“你不会觉得我太胖了吗?我昨天称了称体重,又胖了两斤,现在都122了……”
其实许糖对自已的身材也是有点焦虑的,倒也不是对身材本身的焦虑,而是对体重的焦虑。
她平时自已照镜子的时候,倒也没觉得自已看上去有多胖,只不过和那些100斤都不到的女生比起来看起来是要胖一些。
她平时也喜欢刷视频,经常会刷到一些女性博主,她们基本上体重个个都在100斤以下,而且还在疯狂地减肥。
以前的许糖根本不会有这样的焦虑,但现在时间久了之后,她也有一些怀疑自已了。
包括公司里,那一些女销售,她们不仅个子很高,而且还很瘦,每天打扮得也花枝招展的。
而她跟那些女销售比起来就显得有一些宅女的样子,还特别爱吃零食。
可实际上,许糖并不是宅女,她也很喜欢去外面玩,只不过更爱吃而已,导致体重一直下不来。
至少在外观上来看,她并不算太胖,顶多只是微胖而已。
然而随着体重越来越大,她心里也不由自主地焦虑了起来。
面对许糖的问题,刘房几乎回答得非常的果断。
“我觉得你现在的体重刚刚好,没有必要减肥了,而且这样的糖糖也很可爱不是吗?无论你瘦还是胖,我都喜欢,你想要瘦一点也可以,但前提是你真的喜欢,而不是受别人影响的。”
许糖抬眸看向刘房,他那认真的眼神让许糖心里十分感动。
一直以来,刘房从来都没有嫌弃过她。
当初还在上大学的时候,许糖因为是从乡下来的,所以无论是穿着还是气质上,跟周围的人相比都显得有些土里土气的。
可刘房却不嫌弃她,还觉得她很单纯。
是刘房的出现让许糖这个原本有些自卑敏感的乡下女孩变得这么开朗。
所以许糖才会那么地爱他。
她觉得这辈子都离不开对方了。
不知怎么的,许糖的鼻子开始不由得发酸,紧紧地抱住了刘房。
刘房一脸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好了,还在爬山呢,堵在路中间可不太好,到时候后面的人可就上不来了。”
刘房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