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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小满和阿伶带着祖母暂时住进一间空房子,简单收拾后便休息去了,白天忙碌喜事,晚上又直接上山,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一天实在太过充实。
霍阳躲在房间暗处,观察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这座破败的小村庄似乎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夜深人静,一道打破寂静的声响传到霍阳耳旁。
脚步的节奏似乎和寻常人不太一样,一轻一重,仿佛还有另一道奇怪的声音。
霍阳第一时间便想到了那个拄着树枝的年轻人,也只有他走路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霍阳默默待在暗处,虽然此刻没有异能,但是身体素质处在巅峰状态,对付寻常人还是绰绰有余。
跛脚男子动作很轻,推开门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自然他也根本没有注意到藏在暗处的霍阳。
霍阳看到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漆黑的斧头,锋利的斧刃闪烁的寒芒,幸好年轻男子没有看到霍阳,否则也会被霍阳那远胜斧刃寒芒的目光吓死。
男子刚走出两步,只觉身后有些不对劲,急忙回头,身后空无一人,下了一身冷汗的他缓缓回过头来,只见面前一道人影直挺挺地站在那里。
眨眼间,那人影身形闪烁便来到他的近前。
不等男人举起斧头,喉咙似有一阵凉风划过,霍阳冰冷的眼眸从阴影处浮现出来。
“这么晚了,有事?”
男子察觉到喉咙处剔骨刀的冰凉,却远不及霍阳的目光阴狠。
霍阳向前迈动步子,男子则只能后退,直到退无可退靠在门上。
“恩公......别杀我......”
霍阳冷笑一声,“别人嘴里的恩公,我勉强还能受着,你的话......我可不敢。”
“恩公,你听我解释......”
霍阳笑了笑,“解释可以,先把手里的斧头交出来,慢一点,越慢越好。”
男人的喉结缓慢的滚动着,随后按照霍阳说的那样,缓慢地将手中斧头放到了霍阳手中。
“不错,比那些强盗聪明多了,现在,轻一点,打开身后的门。”
男子不敢有所迟疑,轻轻开门,霍阳继续向前,将男人逼出屋内,随后将门带上。
“恩公?”崔颖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陈二哥......你们这是?”
霍阳眼神微变,迅速收回剔骨刀,顺势将面前的男人用力一推,男人没站稳直接瘫坐在地上。
崔颖急忙上前挡在男人面前。
“恩公......你这是......”
霍阳没有理会崔颖,而是拿起手中的斧头,开始把玩起来。
看着那柄斧头在霍阳手中来回翻转,男人神情微变,缓缓低下头来。
只见崔颖站起身,小心翼翼看向霍阳。
“恩公......是出什么事了吗......”
霍阳轻笑一声,顺势将斧头扔了出去,锋利的斧头不偏不倚稳稳落在男人脚边。
“崔颖是吧,你的表现倒是不错,一般这个时候,都开始怀疑我对他做了什么,或者会像是另一伙强盗一样,对你们施加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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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颖神色凝重,“我虽然刚见过恩公,但是我感觉得出来,恩公不是这样的人......”
霍阳轻笑一声,“也别太自信了,最起码我从来到这里开始,对你们还是抱有一丝警惕的,不过不多,只有一丝。”
一边说着,霍阳伸出手来,拇指和食指不断靠近,留出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像是在表明自己的心意。
崔颖并不在乎霍阳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看了看身后的男子,随即沉声问道:
“恩公,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吗?”
只见霍阳双手一摊,“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在房里待得好好地,这位仁兄拿着个斧头就进来了,要不你帮我问问他呢?”
听到霍阳的描述,崔颖眉头紧皱,转过身看向男子。
“陈二哥......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
被唤作陈二的男子显然被脚边的斧头吓傻了,直勾勾地看着霍阳,嘴唇抽动,瞳孔不断颤抖着。
“他......谁能保证,他们......他们不是第二伙匪徒......”
霍阳先是一愣,他从没想过男子会是这个想法,随即向前迈出一步。
“这我倒是没想到,你要是杀人越货,我都能接受......你竟然怀疑我是匪......”霍阳轻叹一声,“你见谁家匪徒带着老人上山的?”
“万一是你用来隐匿身份的人质呢,就和我们一样......”
霍阳再次被说的一愣,回过神来,轻笑一声,“你没看到那一男一女对我的态度吗,我们分明更像是朋友啊。”
“那姑娘从始至终本就没说几句话,万一......”
“万一什么?”霍阳似乎来了兴趣,“大胆说。”
“万一你和那男的是一伙的,女人和老人都是你们的人质,我必须......”
“必须什么?”
瘫坐在地上的男子眼神坚定起来,“我必须趁夜将你们杀了,否则的话,我们还是会和以前一样,活的不像个人......”
霍阳沉默片刻,崔颖上前一步想要搀扶起陈二,奈何崔颖本就瘦弱不堪,陈二腿又有些不便,这一过程显得有些狼狈。
正当陈二用尽全身力气靠在崔颖身上时,一只大手伸了出来,将他搀扶起来,另一只手拿着那根粗壮的树枝。
“恩公......”崔颖小心翼翼说道,“陈二哥他真的没有恶意,过去他曾被那些贼匪威胁......”
霍阳轻轻点头,“没事,不用说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说过了,那些匪徒不会再出现了,至于我们......反正屋里的人肯定都是好人,别再拿着斧头进去了。”
陈二仔细盯着霍阳,轻轻点头,“是......那你?”
“我......”霍阳笑了笑,“我自认不算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但是纯善之人呢,我又谈不上,所以,随便吧。”
“恩公莫要妄自菲薄,这一路如果没有恩公帮忙的话,那老妇人断不可能爬上山的。”
霍阳笑了笑,“你们这里没什么吃的吗,怎么你们一个个的瘦成这样?”
崔颖神色沉重,“那群贼人,怕我们吃饱了有力气逃跑,所以从不让我们......而且陈二哥的腿就是他们......”
霍阳顺着陈二的腿看去,“骨折还是扭伤?”
陈二苦笑一声,“这山上也没个郎中,我也不知道,只是最近疼的厉害......”
霍阳笑了笑,“疼得厉害,还敢进屋除暴安良呢?”
说罢,霍阳拉着陈二来到一旁,“坐下,我看看,如果不是骨折的话,还能处理,实在不行的话,我带你下山看看去,但愿战事还没蔓延到镇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