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点的你,你就是来伺候老子的,当着我的面去勾搭别的男人,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女孩被捏得骨头都要碎了,却还是强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凄惨笑容。
“老……老板,您误会了,我……我就是随便看了一眼,没别的意思……”
她疼得连声音都在发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生怕哪句话没说对,惹得这个活阎王当场发飙。
孙伟斌阴寒地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手上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随便看一眼?”
“老子告诉你,既然你被点来坐在这个位置上,那你就得给老子伺候明白了!”
他猛地凑近女孩的耳边,喷出一口带着浓重酒气和烟味的浊息。
“今天晚上就算是他沈耀飞出的钱,你他妈也是我的人!”
说到这儿,孙伟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刺激的事情,眼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淫邪。
“等会儿唱完歌,你直接跟我走,去酒店开个房,咱俩好好‘深入交流’一下。”
这话一出,怀里的美女吓得魂都要飞了,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她心里简直比明镜还亮。
现在这包间里好歹还有这位深藏不露的飞哥能镇压全场,这群恶棍多少还有所顾忌。
要是真跟这个暴虐成性的疯子单独去了酒店房间,就冲他刚才的做派,自己就算被活活打死在床上,恐怕都没地方去伸冤!
极度的恐惧让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挣扎了一下,连连摇头。
“不不不,老板,对不起,我……我只陪酒,我不出台的!”
女孩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拼命地赔着笑脸,卑微到了极点。
孙伟斌一听这话,刚刚稍微平息了一丁点的火气再次如同火山喷发般炸裂开来。
“放你妈的屁!”
他猛地扬起另一只手,“啪”地一声脆响,直接在女孩白嫩的脸颊上扇出了一个刺眼的红印。
“你他妈当老子第一天出来混啊?还跟老子玩立牌坊这一套!”
女孩被这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嘴角瞬间就渗出了一丝血迹。
孙伟斌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破口大骂。
“怎么着?嫌老子给的钱少,还是你看不起老子?”
“老子告诉你,别说是你一个出来卖的,老子现在的钱,就算是把这破会所连皮带骨头买下来,那也是一句话的事!”
女孩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这下是真的崩溃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
“老板,我真没有那个意思,我家里有规矩的,我真的从来都不出台……”
她哭得梨花带雨,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整个人已经缩成了一团。
旁边那个同样被孙伟斌点名作陪的美女实在看不下去了,大着胆子往前凑了凑。
“老板,老板您消消气!”
她努力挤出职业的甜美笑容,端起桌上的一杯酒,小心翼翼地想要去碰孙伟斌的胳膊。
“丽丽她真不是扫您的兴,她这人死脑筋,在我们这儿干了快半年了,真的一直都不出台的,只负责在包间里陪酒。”
“要不今晚我多陪您喝几杯,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好不好?”
孙伟斌反手就是一挥,粗暴地打翻了那个女孩递过来的酒杯。
“滚一边去!老子看上的肉,还没有吃不到嘴里的!”
猩红的酒液洒了一地,吓得那个打圆场的女孩也瞬间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孙伟斌回过头,再次看向怀里的丽丽,眼里满是不容抗拒的狂妄。
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手上发了狠,五指犹如铁钳一般,几乎要在女孩娇嫩的皮肉上掐出淤血来。
“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了,今晚不管你出不出台,老子都他妈睡定你了!”
丽丽感受着胸前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听着这句如同判决书一样的狠话,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放声大哭了起来,凄厉的哭声在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气氛压抑到极点、所有人都以为这女孩今晚难逃魔爪的瞬间。
一直闭目养神的沈耀飞,突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去看那个张牙舞爪的孙伟斌,而是不轻不重地发出了一声冷哼。
“哼。”
这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绝对威压,硬生生地穿透了女孩的哭声,落在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沈耀飞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直接越过了中间满地狼藉的茶几,死死锁定了对面叼着雪茄的陈云龙。
他眉头微微一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失望。
“龙哥,现在的公司,规矩已经散漫到这个地步了吗?”
沈耀飞的声音沉稳有力,不带一个脏字,却字字诛心。
他伸手弹了弹衣角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讥讽。
“堂堂云龙会的二当家,斌哥这种威风凛凛的大人物……”
沈耀飞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这才像看垃圾一样,极其随意地瞥了孙伟斌一眼。
“现在居然沦落到,只能靠欺负一个陪酒的小姑娘来找存在感了?”
陈云龙手里把玩着那根还没抽完的雪茄,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孙伟斌在这儿指桑骂槐、借题发挥,矛头其实全指着对面的沈耀飞。
但陈云龙不仅没制止,反而慢条斯理地靠进了沙发靠背里,嘴角挂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假笑。
“阿飞,这话说的就见外了。”
他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在聊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语气云淡风轻。
“大家都是男人,男人嘛,谁还没点正常的生理需求?”
陈云龙抬手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烟灰,眼神里透着理所当然。
“伟斌既然看上了这小丫头,那是她的福气。”
“出来捞偏门的,这小丫头推三阻四不给面子,伟斌脾气爆点也情有可原嘛。”
沈耀飞听完,嘴角扯出一抹冷厉的弧度。
那双历经两世沧桑的深邃眸子里,尽是看待跳梁小丑般的鄙夷。
“人家姑娘既然不愿意,你手底下的人还要强买强卖,这算哪门子的男人?”
沈耀飞靠在沙发上,连姿势都没换,声音却字字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