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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5章 事里透着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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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偷?”

    阿强拽着他的脖领子,狠狠将人撞在墙上。

    “没偷你跑什么?没偷为什么彪哥屋子里有绣着你名字的围巾?”

    “我…我没跑啊!”

    慕临江是发自肺腑地觉得冤枉,刚刚死里逃生,死了三个家人。

    现在又被人按着打,心里苦得像吃了黄连。

    “强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慕临江艰难的挤出声音,“我什么都没干,真的。”

    “慕临江,死到临头还嘴硬!”阿强松手,慕临江冷不丁滑落在地。

    “给我打!打到他说为止!”

    阿强一声令下,拳头像雨点似的砸在他身上,还有人对着他的肚子猛踹。

    不一会,慕临江便被打得鼻青脸肿,口吐鲜血。

    “说!东西到底藏在哪了?”阿强蹲下来。

    慕临江的眼睛肿成了一条缝,艰难睁开。

    “强哥..你放过我..我吧,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面对那一屋子钱和古董,是个人都会心动,更何况慕临江这种曾经高高在上的资本家?

    “敬酒不吃吃罚酒。”

    “卸了他的胳膊和腿!我就不信他不说!”

    “是!强哥!”

    慕临江此时脑袋像是刚经过一辆火车,轰隆隆震得他头痛欲裂。

    然而还不等他缓过劲来,一股锐痛像炸弹似的在脊髓炸开,他的身体猛地弹起来,一双眼睛快要瞪出来。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清晰地传进了乔安的耳朵。

    慕临江的一双腿被他们活活砍断了。

    临行前,彪哥是下了死令的,无论动用什么酷刑,都要问出慕临江把古董藏在哪了。

    “再不说,下一个就是胳膊了。”阿强满脸是血,面目狰狞。

    剧痛席卷全身,慕临江哆哆嗦嗦只能拼凑出一两个字来。

    “不..不..没偷....”

    直到此时,他还是不明白阿强说的到底是什么?

    藏赃物更是无从说起。

    可彪哥他们仿佛认定了,偷东西的就是他。

    他想不明白,想不通,这中间发生了什么误会?

    “好!好!你是硬骨头,你是真爷们儿!”

    “继续!”

    深埠村很多人都听到瘆人的惨叫声,不过没有人出去看。

    这年头乱着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莫少华乘坐的小船在哀嚎声中缓缓离开深埠村。

    “华哥,那声音该不会和乔安有关吧?”东宇好奇张望,只是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咱们走的时候,彪哥都没发现,而且我看见他把所有人都派出去了,好像就是往深埠村来的。”

    东宇坐在船舷上,“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与我们都没有关系。”莫少华垂眸,“我们的目标只是冯坤。”

    东宇点点头,“我知道,只是那个乔安看起来很神秘,而且她说的双重保险不会就是那个吧。”

    他朝惨叫声方向努努嘴。

    莫少华也看了过去,薄唇抿成一条线。

    他对乔安真的是越来越好奇了,如果老天认为他们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就一定会安排他们再相见。

    到那时,他绝不会错过,就算是绑也要把她绑到身边来。

    唇角不经意间微微挑起,莫少华噙着笑意,背过手感受着夜晚的海风。

    哀嚎声越来越小,最后成了源自身体本能的哼哼。

    “强哥...他好像不行了。”

    慕临江此时出气多进气少,躺在血泊中,胸口微微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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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不中用的老东西。”阿强朝地上啐了一口。

    “强哥,他不是还有媳妇和孩子吗?会不会那些东西被他们带走了?”

    “不然咱们怎么可能只抓到他,没见着其他人呢?”

    阿强琢磨了一下,是这个道理。

    “慕临江,我们会抓到你家人,看看他们的骨头有没有你的硬,哼!”

    “把他给我扔海里去,哪来的回哪去!”

    水花飞溅,慕临江没有手脚无法凫水。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缓缓下沉,直到整个世界沦为黑暗。

    “走!”阿强冲手下们招手,“沿着海边走,找慕家另外几个人,找到人有赏。”

    “是!”

    乔安睁开眼,活动了一下麻木的肩膀。

    慕临江死了。

    一个没有手脚的人,被扔进大海里,不可能活下来。

    乔安回到船舱里面,盖着毯子安然入睡。

    黄汉良没有进来,依旧在外边守着。

    海边的风带着咸湿气,不停往乔安鼻子里钻。

    清晨,渔民出海,乔安被渔船发动的声音吵醒。

    看了一眼时间,刚刚早晨六点多。

    她揉揉眼睛,让自己清醒一下。

    乔安刚有点动作,一旁轮岗休息的黄汉良就坐起来。

    “嫂子,你醒了。”

    “嗯,咱们回招待所休息一下,今天晚上出发去平京。”

    “是。”

    三人慢悠悠走进深埠村,准备去村口找马车。

    路上,他们遇见三三两两坐在家门口聊天的女人。

    “昨天晚上你们听见声了吗?可惨可惨了。”

    “听见了,好像是有人被杀了。”

    “我的天,我吓得一宿都没睡着。”

    “也不知道是惹着什么不该惹的人了,这世道乱着呢。”

    听到这些话,黄汉良和李超莫名地同时看向乔安,总觉得这事里透着古怪。

    他们穿过村子,来到村口,不少人已经开始在这里等车了。

    渔民拎着晒干的海货排队等车准备带去市里卖。

    乔安三人租了一辆骡车,一个多小时后回到了红枫招待所。

    临进屋前,她交代黄汉良和李超,中午吃饭不用叫她。

    这次乔安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慕家人全都死了,这个潜在威胁消失,她的心里踏实不少。

    至于彪哥,被她掏空了家产,没有钱的帮派老大,不成气候。

    而且乔安昨天检查木箱的时候发现每个木箱里面都贴着纸条,纸条上是人名和地名。

    人名她不认识,但那些地名是港城的。

    也就是说这些古董是要偷运去港城,交到这些人手中。

    现在古董没了,彪哥自顾不暇,根本就不可能顾得上她。

    乔安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

    黄汉良和李超吃完午饭就回来了,一直等着乔安。

    他们买了去平京的火车票,晚上七点准时上车。

    广云市,青浦码头。

    彪哥一脚踹翻跪在地上的阿强。

    “废物!都他妈是废物!连个人都找不到,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阿强跪直,“彪哥,我们沿着深埠村找了一夜,都没找到慕家那几个人,他们..他们恐怕已经带着东西去对面了。”

    彪哥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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