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玦微微蹙了下眉,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
但他一下没想起来。
他并不想理会,牵着宋苒苒继续往前走。
无论是谁都与他无关。
宋苒苒听到陌生的雌性声音有些好奇,但见墨玦没有反应,也就没管。
他们继续往前走着,但后面的兽人并没有放弃。
他们听到一阵脚步声,然后一个雌性拦在了他们面前。
宋苒苒抬眼看去,是一个长相秀丽的雌性,那个雌性看着墨玦,眼中带着欣喜和思念。
那个雌性后面还跟着一个皮肤白皙的高大雄性,仔细看眉宇间竟和墨玦有三分相似。
“墨玦,是你对不对?”青瑶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和喜悦。
这个身影她注视了这么多年,纵使戴着面具,她也不会认错的。
墨玦看了眼青瑶,这个雌性他好像见过?
他回想了一下,有一点印象,她是族里的一个贵族雌性。
他注意到青瑶后面的雄性,眼中露出惊讶,是他的好友墨启。
难道这个雌性是墨启的雌主?不过她是怎么认出他的?
不论她是怎么认出他的,他都不想管。
墨启看着墨玦,眸色微凝,这个身形确实很像墨玦,但是气息不一样。
墨玦没有回答,拉着宋苒苒准备绕过去。
青瑶又拦在他们面前,执着道:“你是墨玦对不对?”
她看着墨玦,固执地等待他回答。
宋苒苒抿了抿唇,好像看明白了什么。
凤瑾尘眉毛微挑,哟,看来是死蛇的情债来了。
墨玦皱眉,迟疑着要不要开口。
他要是开口,墨启肯定会认出他的,可若是不开口,这个雌性继续纠缠,让苒苒不高兴怎么办?
他垂眸看向宋苒苒,还是决定开口。
苒苒的心情更重要,墨启那边他再想办法处理就是。
他正准备话,墨启先他一步,“青瑶,你认错了吧?他的气息不是墨玦,可能只是身形像而已。”
青瑶依旧固执地看着墨玦,“不,他是,他一定是。”
对于这个完全无视她的雌性,宋苒苒的脸色淡了下来,“这位雌性,你挡到我们的路了。”
听到宋苒苒开口,青瑶才看向她,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同时她也看到了凤瑾尘,这个雄性也好生俊美,竟和墨玦不相上下。
她恍然注意到宋苒苒和墨玦十指相扣的手,感觉甚是碍眼。
这个雌性是谁?墨玦为什么会牵她的手?他从前从来不靠近任何雌性的。
青瑶的心中涌起一股酸涩和妒意,语气不好道:“我在和墨玦话,和你有什么关系,这路这么宽,你大可以走旁边啊。”
宋苒苒拉过墨玦,“他是我的兽夫,你的行为很不礼貌。”
墨玦眸色微凛,这个雌性竟敢对苒苒无礼。
凤瑾尘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听到‘兽夫’两个字,青瑶顿觉晴天霹雳。
她什么?她墨玦是她的兽夫,怎么可能?
不会的,墨玦不会和其他雌性结侣的。
她难以置信地问墨玦,“墨玦,她骗我的对不对?你没有结侣。”
墨玦周遭的空气骤然降温,面具下的红眸泛着冷光。
墨启感觉到对方强大的气息,急忙挡在青瑶面前,带着歉意对宋苒苒道,“这位雌性,很抱歉,我的雌主只是认错了,我们这就让开。”
他又对青瑶道,“青瑶,是你认错了,他不是墨玦。”
青瑶摇摇头,“我没有认错,他就是墨玦。”
他的模样早已印在她的心底,她怎么可能会认错?
墨启无奈,想拉开青瑶,青瑶不肯动,他只好用了些力气,强制将她拉到一边。
宋苒苒扫了青瑶一眼,带着墨玦他们走了。
青瑶挣扎着想要追上去,“墨启,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墨玦。”
墨启紧紧抱着她,语中充满苦涩,“青瑶,都这么久了,你还没有忘记墨玦吗?墨玦已经被赶走了,他不可能再回到腾蛇城了。”
青瑶看着墨玦的背影,神色缱绻,“不会的,他已经回来了。”
见墨玦已经越走越远,她用力挣扎起来,语气急切,“墨启,你快放开我。”
墨启也看向墨玦,眸底闪过一抹暗色。
刚才那股力量和墨玦好像,难道他真是……
他该不该去查一下?
直到宋苒苒他们的背影消失,墨启才松开青瑶。
青瑶没了束缚,立即追了上去。
墨启叹了口气,也追了过去。
巫医的住宅离宋苒苒住的地方不远,宋苒苒他们很快就回到了住所。
后面追过来的青瑶正好在远处的拐角看到他们进了院子。
她想过去,被墨启拉住,“青瑶,那是人家的住所,不可以随便闯的。”
“可是我想去找墨玦,我想问清楚。”青瑶道。
墨启很是无奈,“青瑶,就算他真是墨玦,你也不该追了,你没听到那个雌性的吗?他已经结侣了,是其他雌性的兽夫了。”
他的眼中满是伤怀,“青瑶,你该忘了墨玦了,你和他已经不可能了。”
为什么墨玦已经离开了这么久,她还是对他心心念念。
只是一个相似的背影,她都这么执着。
而他陪伴了她这么久,却连一个背影都不如。
青瑶捂着耳朵,“我不相信,那个雌性一定是胡的,墨玦不会和她结侣的。你看他带着面具,也没有亲口承认,所以他的额头上一定没有契印。”
“青瑶,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墨启有些无力道。
青瑶看着前方的宅院,“没有亲眼看到,我是不会相信的。”
她看了下周边,“去问下附近有没有闲置的屋子,我要买下来。”
她要等墨玦出来,没有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她就不甘心。
完,她就在附近找起了屋子,然后买下了离宋苒苒他们最近的那间。
宋苒苒回去后,召集了明辉他们过来,和他们一起讨论今天发现的情况。
“苒苒,你今天有什么发现吗?”明辉问道。
宋苒苒神色微凝,“我发现城里的那些兽人不是真的生病,而是中毒了。”
“中毒了?”
大家微微一惊,原来是中毒。
谁这么恶毒,竟然对雌性和幼崽下手,真是太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