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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章 高端诊金
    “另外,”“蝰蛇”补充道,“给‘家里’发一份简报。编号77,优先级‘蝮蛇’。内容:南城出现高度疑似掌握‘古法针刺’传承的目标,威胁等级暂定‘高’,已进行初步接触性试探,请求下一步行动指示,并申请‘清道夫B组’临时调度权限。”

    “清道夫B组?”技术人员这次是真的惊到了,“那…那是处理区域性重大威胁的…”

    “你觉得,能瞬间放倒A组两名成员,还能一眼看破‘千面’伪装的目标,配不上B组吗?”“蝰蛇”冷冷反问。

    技术人员不敢再多言,立刻低头操作。

    “蝰蛇”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的城市夜景,眼神幽深。

    古法针刺…

    那种只存在于组织最高机密档案里的禁忌之术…

    竟然真的还存在传承?

    如果真是这样…

    那南城这潭水,就比想象中,要深得多了。

    也更有价值多了。

    她拿起内部通讯器,接通了一个频道。

    “准备一下。”她对着话筒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位,‘神医’。”

    几天后的一个午后,天气阴沉。

    陈默的破旧诊所里,弥漫着那股特殊药液冷却后残留的、混合参香与奇寒的复杂气味。他刚将几颗炼制好的、龙眼大小、色泽乌黑却泛着一层诡异冰蓝光泽的药丸收入一个粗糙的陶罐中。

    门口的光线被一辆悄然停下的黑色迈巴赫挡住了大半。车身光洁如镜,与周围斑驳的墙壁、晾晒的旧衣形成尖锐对比。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穿着剪裁利落的灰色西装套裙、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正是那位“詹妮弗总监”。她眼神锐利地扫过狭窄肮脏的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但很快恢复职业性的冷漠。

    她绕到另一侧,恭敬地打开车门。

    一位穿着昂贵休闲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大约五十岁上下、面容带着几分养尊处优的疲惫和隐约焦虑的男人走了下来。他手腕上的江诗丹顿和看似随意却价值不菲的羊绒衫,都与这里格格不入。

    男人一下车,就被巷子里混杂的气味呛得轻轻咳嗽了一声,用手帕掩了掩口鼻,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和怀疑。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詹妮弗。

    詹妮弗微微点头,示意就是这里。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诊所。高大的身影顿时让本就狭小的空间显得更加逼仄。

    陈默正坐在桌后,拿着那块旧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根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对进来的两位不速之客恍若未见。

    “请问,是陈默陈大夫吗?”詹妮弗开口,声音冷静,带着标准的商务腔调,打破了诊所里的沉默。

    陈默这才抬眸,目光平淡地扫过两人,在詹妮弗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回手中的银针上。“看病?”

    “是的。”接话的是那个中年男人,他上前一步,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鄙人姓赵,赵天成。听朋友说,陈大夫医术高明,尤其擅长针灸调理,特来拜访。”他说话间,目光却忍不住打量这破旧的环境,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了。

    “赵天成…”陈默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没什么反应,“哪里不舒服?”

    赵天成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一副备受困扰的样子:“唉,就是…老是睡不好,心烦气躁,注意力也很难集中。去各大医院看了,都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压力大,亚健康。开了不少安神补脑的药,吃了也没太大用处。听说陈大夫您有独门手法,所以…”

    “手。”陈默打断他的诉苦。

    赵天成愣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腕。

    陈默三指搭上,片刻便松开。“肝郁气滞,心肾不交。小事。”

    赵天成一怔:“小事?可是…”

    “能治。”陈默开始收拾桌上的针包,似乎准备送客。

    詹妮弗适时上前,从手中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鼓囊囊的信封,轻轻放在桌上,语气恭敬却带着距离感:“陈大夫,这是诊金。一点心意,请笑纳。如果效果显著,赵总必有重谢。”

    信封口没有封死,露出里面一沓沓崭新的、最大面额的钞票。粗略一看,至少有十万。

    陈默看都没看那信封,反而拿起桌角那个装着黑色药丸的粗糙陶罐,拔开木塞,从里面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泛着冰蓝光泽的药丸,随意地放在那叠钞票上。

    药丸与钞票接触,发出轻微的“嗒”的一声。

    “你的病,吃这个。一次一粒,温水送服。睡前吃。”陈默语气平淡。

    赵天成和詹妮弗都愣住了。看着那颗卖相古怪、甚至有些瘆人的药丸,再看看底下那厚厚一叠钞票,这画面极其诡异。

    “这…这是什么药?”赵天成忍不住问,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他花大价钱来看“神医”,结果就给他一颗这玩意?

    “独门配方。”陈默盖上陶罐,“能治你的病。”

    詹妮弗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仔细打量着那颗药丸,又看向陈默:“陈大夫,赵总的情况或许需要更…系统性的治疗。比如,您著名的针灸术?”她试图将话题引向试探的核心。

    陈默终于正眼看了她一下,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他的病,用不着针。这药,够了。”

    语气里的敷衍和不容置疑,让赵天成脸色有些难看。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耍了。

    詹妮弗却似乎听出了别的意思。她不再坚持,反而伸手,小心地拿起那颗药丸,用一张干净的纸巾包好,放入公文包夹层。动作一丝不苟。

    “多谢陈大夫。”她微微躬身,“我们会按时服用。如果有效,再来叨扰。”她的话里藏着钩子。

    陈默却已经低下头,继续擦拭银针,仿佛他们不存在。

    赵天成还想说什么,被詹妮弗一个眼神制止。两人一前一后,退出了诊所。

    迈巴赫无声地滑走,巷子恢复了原本的破败和嘈杂。

    车内,赵天成终于忍不住抱怨:“詹妮弗总监!这算什么?一颗破药丸就打发了?那地方…那大夫…我看根本就是个骗子!装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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