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以后出门记得告诉我一声,要是我不在京城,就让怀安跟着,千万不能自己出去,听见没?”
丢下这句话,他径直朝外走,打开房门,就这么大大方方的离开了。
沈月娇跑到床边,悄悄打开一缝窗户,谁知还没看到楚琰的影子,就被怀安把窗户又重新推了回去。
“人都走远了,还看什么看。一会儿姑娘染了风寒,我一样要挨骂的。”
沈月娇在窗户里头,急的骂:“你小声点,喊这么大干什么,跟炸雷似的。”
怀安哼了哼,“姑娘这是做了亏心事,所以才觉得我声音大。”
沈月娇光着脚追出来,怀安早跑了。
散朝后,楚琰留住了姚知序。
姚知序往他身上扫了一眼,“怎么,跟我炫耀娇娇给你求了平安符?”
楚琰本不打算说这些的,但既然他想听,那说说也没什么。
“是送了。不过放在屋里,没带出来。你要是想看,我明日带过来。”
“那倒是不必,我怕到时候给你撕个粉碎,可就护不了你这一年的平安了。”
楚琰轻嗤,“你有这个功夫跟我孩子气的斗嘴,不如回去好好盯着你那个妹妹。她要是敢把主意打到沈月娇头上,我饶不了她。”
姚知序蹙起眉心。
“你这是何意?”
楚琰目光冷淡,“你不会自己去查?”
说罢,他已经大步离开。
姚知序眸色沉了沉,加快脚步赶回府上。两个时辰后,已经有人把姚知槿与林霜儿见面那些事情尽数回禀上来。
他难得的去了一趟姚知槿的院子,进了房中,就见姚知槿坐在那里发呆。
丫鬟兰心伺候在旁边,见他过来,才行礼退了下去。
“大哥,你来看我?”
姚知槿没想到他会过来,满面的欣喜。
姚知序那些质问突然就开不了口了。
他很少见妹妹这么高兴了。
“屋里要是缺了什么,只管跟管事说。”
姚知槿摇头,“什么都不缺。不过大哥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多过来陪陪我吗?我在京城里没什么朋友了,整日在屋里待着,有些闷。”
开了春,那些贵女家中的宴会就要多起来了,到时候……
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
他不敢轻易答应,就怕像姚知槿又会在宴上发疯。
坐了一会儿,姚知序就走了,没有提过林霜儿的任何事情,也没有告诫过姚知槿不要打沈月娇的主意,只是挑了几个人,悄悄守着她。
晃眼就到了春闱的日子。
早在几日前,因为陈锦玉月份有些大了,不好折腾,所以只有裴时安独自进京,他亲自上门来,为交了宋砚那样的朋友向沈月娇道歉。
陈锦玉不在,沈月娇得避嫌,所以这事儿沈安和出面,他只问了裴时安一句话:交宋砚这样的朋友是裴二公子自己的事情,为何要上门与娇娇道歉?
裴时安才知道自己失言,毕竟宋砚与沈月娇之间的那些事情,除了楚家人跟姚知序以外,根本没有任何外人知晓。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又与沈安和请罪,态度谦卑,说的诚意十足。
沈安和摆手,“罢了,我知道你今日上门,是为了几日后的科考。陈锦玉与我女儿自小一起长大,为了她,我也愿意帮一帮你。”
裴时安拱手道谢。
等人走了,沈安和来到沈月娇这里,一连喝了两盏茶都没压下心头的火气。
“都说雍州文昌侯家有着百年的底蕴,依我看也不过如此。那裴时安,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不仅裴时安,连那文昌侯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爹爹别气,你都这样提醒裴时安了,他要是聪明,就该明白不能亏待陈锦玉的。”
沈安和冷哼一声,“他?一个猪脑袋。”
春闱这日,柳文莺特地起了个大早,悄悄去给温述年送考。
农历二月,积雪已经化开,但家里心疼沈月娇,依旧不让她出门。不过在放榜这一日,王知薇特地跑来沈月娇这里,跟她一起等消息。
沈月娇早早的就喊了人去等着,正午刚到,官府张贴榜文,同时敲锣打鼓的去送喜讯。
两人个小姑娘在闺房里等不及,从芙蓉苑跑到正厅,想着离府门不够近,又喊着拂枝去前厅等。
刚坐下,前去看榜的下人就回来了。
“姑娘,中了!中了!”
二人激动的迎上前,“谁中了?”
“就是住在咱们茶铺里的那位温先生,中了探花郎!”
温述年!
沈月娇拉着王知薇,激动地差点哭出来。
温述年中榜,那他就能娶柳文莺了!
“那裴时安呢?”
下人刚刚接过拂枝给的赏钱,欢天喜地的说:“他的名字虽在榜上,却已落在末尾,勉强挤进了三甲的同进士出身。”
沈月娇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但还是让拂枝又给了一次赏钱。
王知薇有些惋惜,“当初锦玉定亲时,人家都说这裴时安才高八斗,现在看也不过如此。可惜了,如果他能高中,能在京中任职,锦玉就能回来了。”
沈月娇也觉得可惜。
按理说裴时安就算考不上前三,也不该是这么落后的名次。沈月娇猜测,如果没爹爹提点过,裴时安怕是连榜都进不得。
隔日,沈月娇跟王知薇去了一趟柳家,跟柳文莺说了会儿话。温述年已经有了功名,文莺的亲事定下来,她脸上的笑始终没放下来过。
从柳家出来,沈月娇突然想起找一找裴时安,问问陈锦玉的事情。
可找到地方才知道,昨日放榜之后,雍州那边来了人,说是那个小妾已经生了,催着裴时安赶紧回雍州。
沈月娇登时沉了脸。
难怪名次这么落后,原来是心系着那个妾室。
那日沈安和骂裴时安是猪脑袋,她还觉得爹爹带了偏见,没想到,还真是猪脑子。
也是,跟宋砚玩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想着陈锦玉一个人在雍州,怕是受了不少气。沈月娇回府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楚华裳,请她过几天找个厉害的嬷嬷,或是有经验的稳婆,先去雍州伺候着。
太后的族亲,长公主府养大的姑娘,她安县县主的姐妹,自然不能被一个妾室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