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作战服,戴着白帝成员的袖标,跟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混迹在人群里。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反倒是医院门口处,产生了骚乱。
段坤带着秦昊,郑健还有一众老牌子的中队长,浩浩荡荡的杀向门诊楼。进楼就开始四处搜查。
段坤不是没想到,陈鸣飞等人会往医院跑。一开始不全力追捕,是因为手里的人不够多。
和追捕白禄山等人相比。趁乱收拢势力,才是至关重要的。万一到时候,人虽然抓到手了,可自己手底下没人。其他中队长或是一直没露面的陈翔宇做大了,那自己岂不是为人做了嫁衣。那他可不干。
现在人手收拢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不过是些散兵游勇的闲散巡逻队人员。只要把中队长人抓在自己手里,剩下的人都好办了。
“慢慢搜。一定要搜细致一点。”段坤叼着烟,一脸的冷笑。
“老大,之前不是说,不要骚扰医院的么?”
“哼哼,此一时彼一时。而且,我又没让你去骚扰医院的工作人员。你们给我找一个畸形儿,四肢短小,脑袋大大的家伙儿。找到以后,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活着给我带回来。但凡有人阻挠,都杀了!”段坤吐出一个烟圈,站在医院门诊楼门前的空地上,看着门诊楼混乱的场景…
杂物间的铁架子被人合力抬开,地道入口的挡板也翻了起来。
邱医生一马当先的先下去了。剩下的人也鱼贯而入。
病床推不下地道,只能舍弃,由黄皓背着。
谢岳断后,关好杂物间的门,再关上地道的挡板。不管有没有用,能拖延一下时间就行。
地道里漆黑一片,目不视物,光源就是几个打火机的微弱火苗。
“手举高点。地道里还有没拿走的炸药,小心别炸了。”邱医生走在最前面,小心的提醒后面的人。
“你们先走。我布置个陷阱,万一有人追下来,就引爆这些炸药。”谢岳用脚在地道的墙角试探一下,确实踢到几个木箱子。
“别在地道里布置。这上面是医院。别连累无辜的人。还是等出地道以后,在地道口布置个诡雷吧。”陈鸣飞赶紧叫住谢岳,摸着黑,帮谢岳搬了一箱子的炸药。
地道出口还是在废旧厂房里。满地厚厚的灰尘上,有了几组杂乱的脚印。
“史老,还有圣光骑士团的人,就是来这里拿的炸药吧?”陈鸣飞看看邱天,有些惆怅。
“是!这个地道的位置,史老也知道。而且,这些炸药也是他收集的。”邱天点点头,解释了一句。
“不用解释。我也能想到,这么多的炸药,凭你,是找不到的。”陈鸣飞没有要怪罪邱天的意思,只是有些小埋怨。他上次进地道的时候,邱天可没有告诉他,地道里还有炸药藏着。
“车,我停在住宅区的空地上了,你们先上车,我把这些炸药布置好就来。”谢岳钻出地道口,就开始布置起陷阱。能炸死多少人,不知道。但至少要把地道口给炸塌,这样能争取更多时间。
“我上楼去拿些补给品,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邱天打开厂房的门,先观察一下环境,这才走了出去。
“王宇浩,迁哥,你俩帮忙拿东西。其他人上车。”陈鸣飞也抓紧跟了上去,辨别一下方向,就往住宅楼的位置走去。
车有四辆。一辆油罐车,一辆A6,一辆不认识牌子的七座商务,还有一辆手动挡的福特。司机有四个,谢岳,王宇浩,邱天和杨凡。
商务车的后排座放倒,刚好可以给刺杀女躺着。许护士在车上照顾她。杨凡负责开,姜美琪做副驾陪同。
邱天开A6,白家兄弟和陈鸣飞坐车,陈鸣飞算是押解人员。
王宇浩只能开自动挡的车,开着福特,带着时迁和辎重垫后。
谢岳开着油罐车,打头开路,黄皓坐副驾,观察情况。
就在安排好了一切,准备出发的时候,医院方向传来了枪声。
“飞哥。医院方向,好像有人打起来了。”黄皓坐在油罐车的副驾驶,把头长长的伸出窗外,努力的往医院方向张望,好像这样做,就能看到热闹似的。
“别看了。管他们谁打谁的。我们走。”陈鸣飞烦躁的摆摆手。自己人都还前途不明朗,哪有心思管别人啊!
油罐车开路,A6跟着。中间是商务车,最后是福特。一路纵队,向着南门方向出发。
“你就不好奇。是谁和段坤打起来了吗?”白禄山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扭头看着陈鸣飞。
“有什么好好奇的。你不是也知道,是谁在和段坤开火吗?”陈鸣飞撇撇嘴,懒得搭理白禄山。
“马美萍这个女人,怎么说呢?她也不算是真心加入白帝的。她有自己的想法。根本就不服管。”白禄山把头扭回去,靠在椅背上,找个舒服的姿势。
“呵呵!就他一个不服管么?”陈鸣飞咧嘴一笑,一副嘲讽的样子。
“呵呵呵!你说的对,确实不止她一个。段坤有野心但没谋略,陈翔宇桀骜不驯但鬼主意多,马美萍冷,但有手段。史老他,他有谋略,有智慧,有手段,有野心,可惜手里没人。”
“哼!就你好,你啥都有。”提到史老,陈鸣飞有些气愤,说话自然就开怼了。
“不,我啥都没有。”白禄山摇摇头,自嘲一笑。
“说来也怪。我一直都没想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选择跟着你干呢?”陈鸣飞摸摸下巴。发出疑问。
“呵呵呵!一是,我比他们狠,我比他们更没有人性,我比他们更没有底线,也没有负罪感。二是因为,我会给他们,他们想要的一切。财富,权利,名誉,野心,杀戮,复仇…”
“哟~~~你好啊,哥尔.D.罗杰。”陈鸣飞嗤笑出声,嘲讽拉满。
“嗯。你可能不信。不过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因为我什么都不想要,所以才能聚拢人心。”白禄山毫不在意陈鸣飞的嘲讽,当然,也不在意任何人对他嘲讽。
“你还别说。我还真信。你自己是什么都不想要,你把这一切都留给了你弟弟。可惜,你的那些伙伴们可不是这么想的。现在“凯多”对战“大妈”,“白胡子”阵亡,剩个“红发”……呵~呸!他不配!”陈鸣飞一口浓痰吐出窗外,回头看看白延松,想不起来,应该给他安排个什么身份。
“呵呵呵呵。有意思的比喻。难怪你自己化名叫陆飞呢!”白禄山倒是开心的接受了这个设定。显然也是看过动漫的。
“客气了。我没那么伟大的志向。”陈鸣飞把头扭过去,看向窗外。
“陈鸣飞。那你有什么梦想么?”白禄山也开始好奇起来,陈鸣飞这样的人,究竟有什么欲望。
“哟~又开始当上导师了吗?谢谢导师为我转…头。我当然有梦想。我的梦想就是,无忧无虑的混到死。”陈鸣飞翻翻白眼,鄙夷的看着白禄山。
“无大志,难成事啊!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白禄山无奈叹气。对于这种只想摆烂,没有欲望野心的人,他还真是没有任何好办法。真是契合了那句话。只要我没有任何价值,就没人可以利用我。
不过,这样的人,在白帝,会被拉去填城墙…
“岳哥。你慢点。我看着前面,好像……嗯~~好像,城门又被堵起来了~…”黄皓坐在油罐车的副驾驶上,微微眯眼,尽可能的让自己看的更远,更清楚些。
“嗯?你看清楚了吗?这可离城门,还有一公里左右的距离呢?”谢岳也尝试看的远一些。
虽然距离城门还有一公里左右。但这里正好是城市的主干道,路宽,又直。路上没有遮挡,油罐车的车身又高,视野良好。但谢岳勉强才能看到远处的冰墙,还有
“嗯。我能看到。原本被炸开的城门处,现在又被堵上了。好多人在往门洞上泼水呢!”黄皓手搭凉棚,让自己看的更清晰。
“门洞?能看出那个门洞有多深么?”谢岳努力看向远方,只能注意到有几口大锅,正烧着火,烟气蒸腾。
“额,具体不好说,但看起来,比之前的短了很多。这冰墙没被炸之前,大概和旁边的楼一样厚,现在那里炸个大洞,虽然被填补了一些。但还是比原来的薄了很多。应该只有之前的一半吧。”
谢岳微微蹙眉,仔细回想。他确实没见过城门有多厚。但是第一天晚上翻墙进来的时候。可是在冰墙上面待过的。城门两侧的楼体厚度超过三十米。冰墙能和他们齐平,那也差不多也是三十多米。算上冰墙的底部比上面还宽一点,就算它有四十米。
哪怕被炸毁了一半,哪怕冰墙的基础都是废旧汽车和建筑垃圾堆起来的。可是,一旦被冰冻上了。那也不是他们开车就能撞开的厚度。
“吱——”一声刹车声。
谢岳把车踩停的马路上。后面跟着的几辆车,也赶紧踩刹车,把车停住。
“耗子。把你看到的情况,和陈鸣飞说说。让他拿个主意。”
“哦,好。”黄皓把怀里的书包往座位上一放,开门就跳下油罐车。也不去开车门,就这么撅个大屁股,趴在A6的车窗里,和陈鸣飞讲话……
之前黄皓无聊,拉着张祖钱跑城门这看热闹。确实看到“圣光骑士团”的蒙面人,带着炸药跑进冰墙的门洞,三个人轮番引爆身上的炸药,在城门洞这种相对密闭的空间里,威力是相当的大。不但将城门洞上方的冰墙炸飞了一部分,更因为城门洞的桶状结构。将爆炸的能量,朝着城门洞的前后爆发。
城内这边方向没有任何遮挡,爆炸的冲击波像推土机一样,推平门洞前的一切。而朝着城门外的那边,本来堵门的两辆报废车,就被炸过。虽然被重新加固过,可仅能防人进入,却挡不住爆炸的冲击。两辆报废车,被炸出城门一段距离。
城外的女宿队长和城内的陈翔宇,都被这一幕震惊住了。但马上就开始组织人员对城门处展开争夺。
白帝的人占有地利的优势,而且他们只需要重新推两辆破车过来,就可以堵住缺口。而且白帝的人又多。这种事儿做起来相对简单。显得游刃有余。
女宿队长这边就比较匆忙了。临时组织人冲锋城门。用人命去堆。可惜,原本占领制高点的青龙白虎两队人,打光了弹药,无法对城墙进行有效的压制。结果反被压的抬不起头来。甚至连制高点都丢了。
当然,白帝这边也是损失惨重,单从战损上来看,白帝这边守卫的人员,至少有两百多人的伤亡,这还是没有算上,被白帝强行招募来的平民和奴隶……
战斗进入短暂的休整期。女宿他们撤出一定的距离,救治伤员,重新分配弹药,等待下次的进攻时机。
陈翔宇则指挥白帝的人,抓紧时间修缮城门。不指望修的多坚固,只要能挡住城外的武装势力,等到外出的部队杀回来,形成合围就可以了。
而陈鸣飞这边,还在商量对策。
“我们要不要搞一波偷袭呢?”王宇浩摸着下巴,率先提出想法。
“就我们这几个人。怎么偷袭?除非等到天黑。”时迁挑挑眉毛,让自己精神点。每天下午两点的时候,是他精神最差的时候。
“晚上估计也不行。天黑气温更低。他们要建冰墙,就更容易。而且从现在到天黑的几个小时里。说不定城墙都修好了。”陈鸣飞眉头紧锁,咬着手指,苦思冥想。
“我好心提醒你们一下。你们确实等不到天黑。如果不出意外。外出回援的部队已经在路上了。最多再有一个多小时,应该就进入五号安全区的范围了。”白禄山呵呵呵的笑着提醒陈鸣飞。他倒是无所谓。生死都已经看淡了。今天不管是什么结果,他都活不下去。就算活着。也是囚徒的命运。
“屮。差点把这件事忘了。”陈鸣飞眉头皱的都发疼了。
“看来只能打了。”邱天从后备箱里,拿出他的大铁锤,在手里颠了颠,一脸的平静。
“额~虽然我这么说,有点不妥。但是,我还是想问问。史老真就没有别的后手了吗?”陈鸣飞看着正在热身的邱天,感觉有些无语。
“没了。反正“圣光骑士团”的人,已经没人了。”邱天脸上的悲伤,闪一闪而逝。
“呵呵呵。这就是没有计划,盲目行动的后果啊!”白禄山找到反嘲讽的机会,不遗余力的打击着陈鸣飞。
“你闭嘴吧!你倒是计划完美。结果如何,自己也成了孤家寡人了。哦~不对。不好意思,说错了。你不是孤家寡人。你还有个弟弟……”论吵架,陈鸣飞的胜率一直很高,但没什么卵用。
“陈鸣飞。你说话客气点。”白延松对别的都是无所谓的态度,但是一旦牵扯到他哥,那他立马变成帮亲不帮理的护兄狂魔。
“我已经很客气了。别忘了,你们俩是俘虏,我没挟持你们俩,逼着白帝的人开城门就已经很客气了。”陈鸣飞白了白延松一眼。心想,白禄山如果真把老大的位置让给自己的弟弟。他白延松真能守的住吗?就这个脑子,不是自己把白帝玩废,也会被手下人给架空或推翻吧。
“干脆就绑了他们,换个开城的机会得了。”杨凡扶着肩膀。刚开这么一点路,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伤口疼。
“额………”陈鸣飞看着杨凡,表示无语。这家伙的智商,已经向黄皓靠近了。现在脑子里,估计只有唐刀和姜美琪,额~可能还有一点空间留给兄弟们。
“我们为什么不装成领导来视察,然后下令让他们打开城门呢?”许护士依旧天真。自从她知道,身材畸形的白禄山就是白帝的老大后,对于白帝的恐惧感都小了很多……
“你们…是真不注意开会的重点啊!他现在已经不是白帝的老大了。”陈鸣飞一指白禄山。“甚至可以说,他现在成了白帝必须抓捕的对象。只要抓到他,就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然后自立为王了。你觉得他们还适合露面吗?”陈鸣飞无奈的解释一句,希望这些人能好好分析一下当前的情况再说话。
“诶~那我们现在已经抓到他了。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命令白帝的人了呢?”姜美琪正在帮杨凡检查伤口的包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谢谢你。你的想法很好,我会考虑的。”
考虑个嘚啊!人类没希望了。毁灭吧。就这样的人活下去,在有了后代,万一后代继承了父母的智商,人类干脆就退回到石器时代,重新开服算了。
就在大家激烈的讨论时,没人注意到谢岳一直没说话,而是默默的退出人群,悄悄的走向油罐车。
谢岳没有参与那场近乎荒诞的讨论。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白禄山和陈鸣飞的唇枪舌剑吸引,或是为那堵看似无法逾越的冰墙愁眉不展时,他只是默默地后退了一步,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悄无声息地脱离了人群。
他的目光越过争吵的众人,落在了那辆巨大的油罐车上。那钢铁巨兽静静地趴伏在那里,像一头沉睡的猛犸,充满了原始而暴力的美感。
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像回家一样熟练地爬了上去。他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他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静静地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搭在冰冷的方向盘上,目光穿过布满灰尘的挡风玻璃,投向远方那堵闪烁着寒光的冰墙。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选择,也是他唯一的选择。
“对不起了,艾霞。”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中最柔软也最疼痛的那个角落。
他仿佛又看到了她,那个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女人。她挺着大肚子,站在他们那个小小的阳台上,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她摸着隆起的腹部,轻声对孩子说:“宝宝,等你爸爸回来,我们就给你取名字。”
可他这个爸爸,却一次次地失约。
他从一个城市流浪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安全区漂泊到另一个安全区。他骗她说,他在做一项很重要的工作,是为了人类的未来。他以为这样就能换来她的理解。可每当夜深人静,他独自躺在冰冷的行军床上,脑海中浮现的,总是她那双含着泪却强颜欢笑的眼睛。
他错过了孩子的第一次胎动,错过了为她准备婴儿房的每一个夜晚,甚至可能,会错过孩子的出生。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一个为了虚无缥缈的“大义”,而抛弃了妻儿的混蛋。
“可是,艾霞,我不能让他们也变成混蛋。”
他看着后视镜里那群还在争论不休的人。陈鸣飞、邱天、杨凡……他们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执念和牵挂。如果他们留在这里,迟早会被白帝的人抓住,或者在无尽的逃亡中耗尽生命。
他不能让他们重蹈自己的覆辙。
他想起自己入伍时的情景。那时,他也是这样,告别了父母,告别了家乡,踏上了前往军营的列车。他记得自己对着军旗立下的誓言:“保家卫国,为人民服务。”
那时的他,意气风发,以为自己能像电影里的英雄一样,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可现实是残酷的,他没有上过真正的战场,却在末世这个更大的战场上,经历了比战争更残酷的考验。
他见过太多的人,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他见过太多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朋友,背叛亲人。
他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他是一名军人。一个退伍不褪色的华国军人。
军人的天职是保家卫国,是为人民服务。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信仰。今天,他要用自己的生命,去践行这个信仰。
“我不是为了什么大义,也不是为了什么人类未来。”他对自己说,“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孩子,生活在一个没有希望的世界里。”
他想象着孩子出生后的样子。他希望孩子能生活在一个和平、安宁的世界里,而不是像他一样,在末世中挣扎求生。他希望孩子能骄傲地说:“我的爸爸,是一个英雄。”
而不是:“我的爸爸,是一个为了自己活命,抛弃了妻儿的懦夫。”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愧疚与不舍,都化为了坚定的信念。
他知道,他的选择是对的。
他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但他,是一个好兵。
他发动了引擎。巨大的车身猛地一震,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沿着宽阔的主干道,朝着远方那堵闪烁着寒光的冰墙呼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