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记,今晚杨厂长和李主任都有聚餐,我时间怕来不及…”
何雨柱嗫嚅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还聚什么餐,改天吧。”
李怀德摆摆手道。
“杨厂长那边…”
何雨柱还是有些犹豫。
“他那边我去说。”
王云辉皱眉道。
“是,王书记。”
何雨柱这才点了点头。
贾张氏痛快地摁了手印,跟着何雨柱去医务室领棒梗的尸体。
虽然拿到了满意的赔偿金,但看到棒梗的尸体时贾张氏还是险些晕了过去!
太惨了!
棒梗的脖子被铁条划开一个大口子,伤口的皮肉狰狞地翻卷着。
这会儿血已经流干了。
小小的人静静地躺在那里。
“棒梗啊…我的乖孙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起来。
何雨柱在一旁坐蜡的捏着衣角,一点都不敢劝,生怕贾张氏那狗脾气一上来又赖他身上。
足足嚎了一个多小时,贾张氏才终于停了下来,抽抽搭搭的站起身,感觉怀里的钱都不香了。
毕竟是他们贾家的独苗苗,好在秦淮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希望是个带把的。
“傻柱,你发什么呆,还不抱上棒梗送老娘回去!”
贾张氏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恨不得再上去挠他两把。
人高马大的何雨柱一点不敢反抗,老老实实缩着脖子用白被单把棒梗裹起来,跟着贾张氏往外走去。
另一边,徐北武正在李怀德办公室里喝茶。
没过一会儿,李怀德喜气洋洋地回到了办公室。
“小武,干得漂亮!这次杨伟民可算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李怀德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话锋一转道:“不过那孩子死得有点可惜了。”
“意外,谁也不想这样的。”
徐北武口是心非道。
刚才他已经查看了击杀棒梗获得的奖励。
“叮,检测到宿主击杀S级剧情人物贾梗。”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顺手牵羊!”
“顺手牵羊:偷窃状态下,自动抹除所有痕迹,减少被发现风险,只要不主动暴露,不会被人怀疑。”
“被动属性:栽赃嫁祸,偷窃期间除宿主外,任何出现在案发现场者被怀疑几率增加。”
只能说不愧是盗圣,连技能都这么贴合人设。
但是徐北武好像不需要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也是聊胜于无吧。
“这次王书记对杨伟民很失望,估计书记的位置是轮不到他了。”
李怀德心情很好,给徐北武递了根烟道:“这次你当居首功,说吧,想要什么?”
“我现在啥也不缺,没什么想要的。”
徐北武笑道:“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你小子…是一天班都不想上啊!”
李怀德哑然失笑道:“今晚来家里,咱哥俩好好喝两杯。”
“行,那我准备点东西,晚上我掌勺。”
徐北武颔首道。
“肯定是你掌勺!”
李怀德哈哈笑道:“你直接去家里,你嫂子在家,我下班先去把我老丈人接上。”
骑上偏三出了厂,徐北武回了宿舍那边。
给老孙头的孙子孙女发了把糖,又给老孙头扔下盒烟,这才乐呵呵地回了宿舍。
院门敞开着,何雨水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看到徐北武回来,何雨水急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迎了上来。
“小武哥,你回来啦!”
何雨水接过徐北武的挎包道:“我去买点菜,晚上我给你做饭!”
“不用,今晚我和人约了吃饭。”
徐北武笑道:“你在这边住得还顺心吧?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我平时不出门的。”
何雨水发自内心地笑着。
离开四合院后这段时间,是她这辈子过得最开心的日子。
手里有钱,肚子有食,还不用看着何雨柱舔狗一样讨好秦淮茹。
放在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
“对了小武哥,有个光头大叔来找过你。”
何雨水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兜里摸出一张纸条道:“这是他留给你的地址,说让你回来之后有时间去找他。”
“行,我知道了。”
徐北武点了点头。
他知道是何雨水说的光头肯定是魏秃子。
一想到魏秃子,他才意识到自己忘了件重要的事。
光顾着去算计棒梗了,他还没把说好的地瓜放到村外小树林里。
回城的时候娄晓娥在车上坐着,他不方便从空间里取土豆,趁着现在天还早,得赶紧把正事办了。
“雨水,这些钱票你先拿着,想吃什么就吃点什么,懒得做就去老孙头那。”
徐北武掏出一把钱票,数也不数便塞到何雨水手里。
何雨水都来不及拒绝,徐北武已经翻身骑上偏三一溜烟跑远了。
何雨水有些怅然若失地看着徐北武离开的方向,默默地叹了口气。
然而徐北武离开没多久,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何雨柱带棒梗回院里的路上,兜里最后的几块钱也被贾张氏抢去了。
身无分文,又惹了大祸,他也不敢再从食堂偷拿饭盒。
思来想去,还是把主意打到了何雨水身上。
何雨柱跑去学校找何雨水才知道学校已经放假了。
因为需要登记成绩单地址,何雨水填了徐北武宿舍的地址,何雨柱便一路打听着找了过来。
他本以为这是何雨水租的房子,见院门开着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雨水,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回家?”
看到何雨水,何雨柱眼前一亮。
才一个多月没见,何雨水出落的更漂亮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滋补,何雨水身上已经有了点肉,不像之前那样干巴巴的。
但何雨柱一想到何雨水的钱是怎么来的,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
当时出于对何雨水的愧疚,断绝关系的时候他把何大清寄来的钱全都给了何雨水。
要是那些钱能分他一半,他怎么可能混成现在这样连口饭都吃不上的地步!
“你怎么来了?”
何雨水看见他,因为徐北武来去匆匆本就有些郁闷的心情更不好了。
“你这话说的,我是你哥,还不能来看看你了?”
何雨柱厚着脸皮道。